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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遇死亡 第 5 頁


「他也希望見到你,可是他的日程排得太滿。他不想到肯派去。你是知道他喜歡什麼的,馮·格勞克女士……」「是的。他願意在什麼地方見面?」「他說明天下午3點左右在布朗酒店見。」她給
作者:約翰·加德納 譯者:孟運 / 頁數:(5 / 87)

「他也希望見到你,可是他的日程排得太滿。他不想到肯派去。你是知道他喜歡什麼的,馮·格勞克女士……」

「是的。他願意在什麼地方見面?」
「他說明天下午3點左右在布朗酒店見。」她給了地址。時尚書屋
「我會去的。告訴他到前台找我。」
「很高興再次與你通話,馮·格勞克女士。」
記錄到此為止。時尚書屋
「那麼這個組碼對嗎?」邦德問。時尚書屋
「一切都很正確。語音專家說這肯定是蘇菲,就是普莉克希·西蒙。麥斯特設計業務是識別的關鍵。整個組碼都是正確的。」
「那麼麥斯特先生呢?」
「根本就沒有麥斯特先生。為了面對面的相見,蘇菲要選擇地點。從來都是這樣。她能嗅出哪裡是最安全的地方。時尚書屋
布朗酒店是很不起眼的。伊格彙報了,而且搬家之後立刻通知了月光。」
「她的接收發機呢?」邦德問,「她……沒有開?」
「有兩個電話,都是打到美國的。」M指着記錄。「然後她好像馬上就把它關上了。這是在一般情況下她不應該作的一件事。」

「一個情人?」
「所有的人都這麼想過,但是無法證實。」
「她的情人住在華盛頓特區,」伊絲補充道,過去的幾分鐘她一直保持着沉默。「除非她又遇到了什麼人……不,她不是那種人,莉絲是女人中最忠實的。」
「可是有人用氰化物手槍擊垮了她,而且她在房間裡只穿了條三角褲衩。」邦德咬住下嘴唇。「沒有打斗的痕跡。沒有任何異常。」
M搖搖頭。「開玩笑,不是嗎?是啊,你們倆就是要趕到那裡去,查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把他的椅子向後推了推。「在明天天亮之前,我要求你們記住所有的一切。時尚書屋
特工人員的秘密、他們的化名、所有的組碼、用詞規則、肢體語言、安全房屋、信箱、街道上的會面,一切。」
「這可是多得可怕……」伊絲開始抱怨了。時尚書屋
「我知道,」M冷冷地說。「我知道要求得太多了,伊絲,可這就是我們這行的飯碗。現在我們能知道的,是那邊還有10個卡鮑爾的前特工,其中的兩個——奧斯卡·沃姆勃格馬勃和普莉克希·西蒙蘇菲沒準已經變了味。我們只做必須做的事情。時尚書屋
在當地報紙上登廣告;在指定的時間和頻率上廣播;在幾個卡鮑爾經常用來聯繫的雜誌上刊登消息。你,詹姆斯,就是新的萬尼亞,那麼你,伊絲,必須繼承伊格的衣鉢。今晚我們大家都獃在這裡和你們一起工作,但是我要求你們倆在明晚之前要搭上去柏林的班機。」
邦德早已感覺到一股奇特的、五味俱全的興奮與恐懼在他的心口顫動着,燃燒着。時尚書屋
「我要求你們每一個人都要學習,然後思考、推斷,努力去找到你們前任的死亡之謎的答案,就這些,怎麼樣?」
邦德一臉冷酷地點了點頭,伊絲嚥了嚥唾沫,那個字在嗓子眼裡打了幾個轉才說出來:「好吧。」

3 對一起死亡負責

在柏林的泰格爾機場,從他驗過護照進了海關的那一刻起,詹姆斯·邦德就知道被盯上了梢。他從希思羅機場乘坐的航班到達時已近傍晚。伊絲·聖約翰將要坐晚上的班次。首先,柏林與他上次見到的相比似乎有了一點變化,那是在史無前例的事件發生之前,那一事件不僅改變了疆界,同時也改變了這些新近才團圓了的人民的思想與感情。時尚書屋
泰格爾機場在德國的秩序中給人以平靜的感覺,並沒有顯示出與以往的任何不同。時尚書屋
對於柏林這個城市來說,牆沒有了,城市重新完整了,你几乎可以觸摸到空氣中瀰漫著的自由。只有當出租車轉到了庫丹,他才看出街道所經歷的細微變化,但商店華麗的櫥窗則看不出有什麼不同。時尚書屋
在從前界線分明的日子裡,庫丹的人行道上有的是各色富有的柏林人、軍人和悠閒的遊客。現在人似乎更多了,柏林的婦人們還是喜歡用美麗的羽毛裝飾她們的小帽子;不少人的身上都點綴着毛皮。但是沿街往前走,在這些熟悉的人群中還有另外一些行人,沒錢,穿著破舊,他們的臉上清楚地寫着妒忌。舊東柏林的窮表親們正在慢慢地向他們那些活得更舒適的親戚們靠攏。時尚書屋
這是瞬間的感受,邦德沒有停留在這裡,他想得更多的是從機場就開始了的盯梢。時尚書屋
在泰格爾機場他曾特別的小心。尤其是在過去的24小時中,他只得到了3個小時的睡眠。對於一個職業間諜來說,比如邦德,身體的疲勞通常能增強感官的靈敏度。似乎是在體力耗盡後,因恐懼于可能出現的麻煩與失誤,迫使直覺處于超強運轉的狀態;眼睛和耳朵不會放過任何一點的異常,就像在高度敏感的狀態下工作;而觸覺與嗅覺几乎變成了痛覺。時尚書屋
他登上機場大廳的主層,立刻發覺有兩個可疑的人。一對男女站在六邊形的信息牌旁邊聊天。男人長得賊眉鼠眼,又矮又胖,而且一臉的麻子,用他那雙缺覺的眼睛向邦德急速地掃了一眼,這一瞥中留下了一絲毫不掩飾的好奇。而女人的表現則顯出警覺與緊張。時尚書屋
有一點邦德是可以肯定的,他們不是一對,他們倆的舉止發散出一種信息告訴人們,他們只不過是最近才到一起的,彼此還不適應。他的直覺告訴他,他們不過是一個大團夥的一部分。很可能只是簡單的犯罪團夥,扒手之類,但他認為不像。他們站立的姿勢,談話的表情以及行動的方式表明他們是另一種形式的犯罪:政治靈魂的竊賊。時尚書屋
當他走到機場外,站到等候出租車的行列裡時,邦德發現一個穿皮夾克的高個子男人,來回踱着步,像是在等一位下飛機的旅客。這人拿着一卷報紙,不停地有節奏地敲打着大腿,像是為班機誤點而煩惱。時尚書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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