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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浦殺人事件》 第 6 頁


「哎,到我這把年紀,也不得不注意這些水土問題了。」江川教授一邊把嘴巴湊向紙杯,一邊不時看看屁股底下。「怎麼了,教授?」金田一耕助問道。「啊,突然間有點不舒服。天一熱心臟
作者:待考 / 頁數:(6 / 17)

「哎,到我這把年紀,也不得不注意這些水土問題了。」江川教授一邊把嘴巴湊向紙

杯,一邊不時看看屁股底下。時尚書屋
「怎麼了,教授?」金田一耕助問道。時尚書屋
「啊,突然間有點不舒服。天一熱心臟也覺得悶得慌……」「天哪教授,看您這汗出的,」民子急忙從袖中掏出手絹,「來,用這個擦擦。怎麼出了這麼多汗……」「啊,嗯,我、我覺得很難受……」「教授,喝點紅茶吧。」旁邊的加藤女土也甚為關切。時尚書屋
「哦不……謝謝……」事後想來,這竟是江川教授口中說出的最後一句話!
老教授正打算用顫抖的手把紙杯遞到嘴邊,突然,杯子從他手中滑了下來!
「啊,教授!」
隨着加藤的一聲慘叫,金田一耕助和等等力警部同時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就在這時,
教授身體突然向前撲倒,臉埋進了沙土之中。時尚書屋
「啊,教授,教授您怎麼了?」金田一耕助和等等力警部一左一右把教授抱起。只見
他滿是沙粒的臉部已變得僵直,彷彿木雕一般;突然睜大的瞳孔已漸漸失去了生氣。時尚書屋
「加藤女士,快叫醫生,快!」
加藤達子這時卻獃立在那兒,臉上的表情變幻莫測。她直愣愣地盯着還在微微抽搐的
江川教授,看起來彷彿早巳預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直到聽到金田一耕助的喊聲,她這
才「嘶——」地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破笛般的聲音。手中的熱水瓶不知不覺摔到地上,隨
着一聲清脆的玻璃碎裂的聲音,裡面流出的紅茶隨即消失在乾燥的沙土中。時尚書屋
此時此刻,一柳民子倒比加藤反應更快一些。時尚書屋
聽到金田一耕助的喊聲,她立即衝出了帳篷,「誰是醫生? 哪兒有醫生?這兒有緊急病人,誰是醫生請過來一下。」聽到民子的呼喊聲,很快就
有五六個好事者圍了過來。之後大約過了五分鐘之久,身着泳裝的醫生終於趕到。可江川
教授此時已是生命垂危,無法輓救了。時尚書屋
醫生向金田一耕助和等等力警部詢問了江川教授臨死前的情形。時尚書屋
「大概是心絞痛吧。這個年紀的老人大多患有這種病,再加上天氣炎熱……」金田一

耕助也是這麼認為,正當他俯看著教授橫躺在沙地上的屍體時,突然身後響起一個尖鋭如
裂帛般的聲音:「不,不是這樣的!」
轉身一看,加藤女士不知為何身體瑟瑟發抖,兩眼死死地盯住大家的臉。時尚書屋
隨後,她用充滿憤怒、卻又不失鎮定的語氣清清楚楚一字一句地道出了下面這段可怕
的話語:「不,教授、江川教授的心臟非常健康,教授一直引以為自豪。所以,這不是普通的病死。教授是被人害死的,被別人用巧妙的手法毒死的。」
第5章

守靈

「海神節」的活動一直持續到了晚上。時尚書屋
岸邊照例是燈火通明,人們跳着民間舞蹈,每個人都感到夏日即將過去,這是今夏的
最後一次瘋狂了,不由得胸中充滿惆悵。而年輕人更是通宵達旦地在岸邊高歌狂舞。時尚書屋
沙灘上的喧囂如濤聲般從遠處傳來,而望海樓裡的一個房間卻為肅穆的守靈氣氛所籠
罩。時尚書屋
這個不是旅館的客房,而是悅子出於一片好心特地提供了一間正樓的和式房間。在這
個十鋪席大小的房間內,頭朝北停放著江川教授冷硬的遺體。時尚書屋
為他守靈的有老朋友加納辰哉、助手加藤達子、一柳民子、金田一耕助和等等力警部。時尚書屋
「海神節」的主持者一柳悅子忙得不可開交,但還是會儘量過來看一看。時尚書屋
加納辰哉哭得像個淚人,讓誰看了都覺得可憐。白天的勁頭一下子全不見了,只是沒
精打采地垂着頭。看得出他與死者的友情之深,更勾起旁觀者的悲傷。時尚書屋
不過,只要一柳悅子一來,他多少還會打起點精神;悅子一走,他又變得更加沮喪。時尚書屋
八點左右的時候,又有一男一女加入了守靈的行列。時尚書屋
有人向金田一耕助和等等力警部介紹,他們是都築正雄和久米恭子。時尚書屋
昨天金田一耕助在屋頂天台上聽江川教授講,加納辰哉撫養了一個妹妹的孩子,並且
十分疼愛。那個孩子就是都築正雄。時尚書屋
聽說都築還在K大學上學,平時經常打打橄欖球,因此體格健壯,充滿朝氣和活力。時尚書屋
曬得微黑的臉膛顯得十分健康,而且儀表堂堂。時尚書屋
久米恭子今年二十來歲,也是K大學的學生。穩重大方的臉上帶著幾許天真,卻又不
失氣度,一看便知是有身份人家的小姐。而且也十分懂得時尚女孩們所應具備的禮儀。時尚書屋
「恭子小姐,」寒宣過後,加納辰哉帶著鼻音說,「您難得和正雄一塊來玩一趟,誰知就碰上這樣的事情,真是不好意思。」
「沒關係,叔叔。倒是叔叔您一定很傷心吧,江川教授是您那麼好的朋友。」恭子用
手絹擦着眼睛,低聲啜泣起來。時尚書屋
從這段對話看來,作為伯父的加納辰哉也認可了正雄和恭子的關係。並且,恭子本身
也好像認識江川教授。時尚書屋
「啊,謝謝您,恭子。不過,哎,不瞞您說,」加納辰哉的鼻子仍然堵着,“我和江
川教授的關係可不是一般好友那麼簡單,我倆是共同患過難的,只有對方纔能撫慰彼此的
不幸啊!
只是因為江川一直住在日本,我才有了其他的一些知交。而他又偏偏性格倔強,從不
肯抱怨一句。三十年過去了,再次回到日本,真有恍如隔世之感哪!江川是我惟一可以依
靠的朋友,卻又突然發生這樣的事情……”加納辰哉自言自語地抱怨着,不覺又哭了起來。時尚書屋
就在這時,剛出去不久的一柳悅子進來了,身後跟着繼女芙紗子和岡田豐彥。兩人像是被
硬拖過來的,一聲不吭地跟在後頭。時尚書屋
「瞧您,怎麼又哭成這樣了……」一柳悅子在加納辰哉身邊坐下,像哄小孩似的柔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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