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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夫人被害事件》(日)山村美紗 第 3 頁


打那以後,光陰荏苒,10年過去了。大學期間,司法考試合格,當時才二十一二歲,現在也該有三十一二歲了。她沒改姓,說明未配佳偶。 四從東京起飛,飛行一小時又40分鐘,抵達遙遠的
作者:山村美紗 / 頁數:(3 / 8)

打那以後,光陰荏苒,10年過去了。大學期間,司法考試合格,當時才二十一二歲,現在也該有三十一二歲了。她沒改姓,說明未配佳偶。

從東京起飛,飛行一小時又40分鐘,抵達遙遠的九州。笛木是全憑個人興趣決定來的。他平素全是依靠理智和義務而生活,這一次才彷彿是復甦了人的感情,因而頗感愉快。
他快步走下舷梯,急匆匆地向機場的休息室走去。
他心想:美樹子定會來接,因為事先通了電話。
休息室內異常混亂,很難發現她的影子。正當他沮喪地走出休息室時,突然,身後有人招呼他。
「是笛木先生吧?」
嬌媚動人,不折不扣,正是美樹子的聲音。
笛木回頭一看,只見她出乎意料地年輕美貌,令他大為驚愕,也使他心滿意足。
道過闊別以來的寒暄之後,兩人鑽進了汽車。笛木坐在她駕駛的檸檬色的運動徹座席上,盡情地讓窗外的輕風吹拂着。這時,他陷入了戀愛兜風般甜蜜的錯覺之中。
他在她的陪同下來到警察署。經美樹子介紹,有幸見到了她的伯父——縣警察署署長。
署長公務纏身,十分繁忙,眼下正有幾起案件壓在案頭。經美樹子美言相助,又聽說律師出自正義感,自費千里迢迢來調查,便破例接見了他。
美樹子講明來意後,他表情略顯為難地說:「不過,笛木先生專程前來,當時的有關人員几乎全都成了故人,我看不會有多大的收穫吧!反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何須多慮!」
雖然不是自己經辦的案子,但是當地檢察和審判機關都早已結束,犯人已經服刑期滿。今天,被遠道而來的一名律師對案情挖根掘底,他心情似乎抑鬱不快。那困惑的表情,就明顯地流露了如此心緒。
「不管怎麼說,決定性的依據是大野教授對飯島襯衣上的血跡所作的鑒定,並依此對血型所下的判斷。假如說另有真正的犯人,就等於說大野教授的鑒定是假的。關於這一點,您請教過大野教授了嗎?」
「還沒有去見大野教授。我打算先調查一下,我本人有了信心,再去拜訪教授。」
三言兩語地回答之後,笛木就要求看當時的記錄。
據記錄記載,套窗上沒有飯島的指紋,因為飯島溜進院內時,套窗已經開得能通過一個人,沒有必要再動手開套窗。
毫無疑問,這一點也是因為套窗上沒有飯島留下的指紋,警察作為究極之策,想出了個狡辯之詞:動機定為痴情。
自稱真犯人的林進一就此供述如下:大概由於主人尚未回家,套窗沒上鎖,開着個小縫,手抓住套窗的下方拉開,有縱身一個人的空隙。手上戴着白手套……
這種說法合乎邏輯。

記錄裡並沒有新穎的東西。惟一的收穫是他告訴了當時第1個到達現場的警察的住址。
據說那位畔津警察業已退休,目前從事農業。
笛木決定乘貝塚美樹子的車,去訪問署長已經命令下級查找清楚的地址。
太陽正沉近西山,但還爍爍閃着紅光,光線異常強烈。
「不愧是九州呀,連太陽的顏色也不同一般。」
笛木感慨地說。於是美樹子快活地笑出了聲。笛木也感到不可思議:難道就是這樣一位無憂無慮的女性在家庭法院裡審理着包羅人生世故的複雜問題?
房屋笈比的地段不見了。眼前閃現出農田地帶;半商半農的幢幢房屋迫近汽車兩側的窗口,又飛快地向後方退去。
「快到了,大概就在這附近。」
聽美樹子這麼一說,笛木不由自主地環視着四周。
「是呀,那兒有家小酒館,請停一停,我下車問一下。」
在下一個三岔路口拐彎的盡頭,原警察畔津的家就在那兒。
畔津正在洗腳,好像剛從田間勞動歸來。聽說審判員和律師來訪,深表敬意,連忙讓座。
笛木說明了來意,立刻提問。
「你還記得那起案子吧?」
「記得很清楚。因為在自己工作的派出所直接管轄的區域內發生的殺人案件還是有印象的。」
他充滿自信地回答。正因為是警官,才在五十多歲退休。他身體很健康,看樣子再工作十年也不成問題。
「我記得,接到那家主人遠山榮造先生的電話是夜裡11點多了,聽得出那聲音很焦急。我馬上騎自行車全速前往。那時我還繞着他的房屋轉了一圈才進屋,我想看看房屋的周圍是否有可疑的人。」
畔津被笛木一問,回憶着當時的情景,慢條斯理地說。
「從什麼地方進去的?」
笛木相機提問,並記下要點。
「從後面轉一圈。一看,檐下的套窗有一處半開着,我是從那裡進去的。」
「你認為犯人也是從那兒出入的嗎?」
「是的,門關得緊緊的,大概不會錯。」
畔津—一忠實地作答。笛木完成了外圍查訪,又向核心逼近。
「進屋裡的時候,首先看到了什麼?」
「首先看到的是蚊帳。那裡面躺着被害人。我環視了一下室內,想確認一下除兇器外,有沒有加害人的遺留物品,結果什麼也沒發現……」
「沒認為是流竄犯干的嗎?」
「那麼想過。不過錢、物都沒被拿走。」
「可是,流竄闖入的犯人,忽然對夫人起了邪念。但被害人被驚醒,犯人便慌忙刺去,什麼也沒拿就逃跑了,這也是可能的吧!」
「是的。馬上想起了飯島這個最大的嫌疑者哪!」
「室內陳設着什麼傢具?」
「因為是寢室,傢具很少。有一個衣櫃……啊,對啦,還有一張桌子。」
笛木不由得喜出望外。
「桌子,有桌子?什麼樣的……」
「是有張桌子,是張小學習桌。上面放著花瓶,花瓶裡插着花。」
「什麼花,還記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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