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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莊園的一次午餐 第 8 頁


特德做了個鬼臉。 「我不明白,你從她身上得到了什麼。她是村子裡最可怕的搬弄是非的女人,到處管閒事。」 「她對我一向很好。」 「我沒說這個,一般地說她不算壞,就是好扯閒話
作者:阿加莎·克里斯蒂 / 頁數:(8 / 36)

特德做了個鬼臉。

「我不明白,你從她身上得到了什麼。她是村子裡最可怕的搬弄是非的女人,到處管閒事。」
「她對我一向很好。」
「我沒說這個,一般地說她不算壞,就是好扯閒話。」
「再見,特德。」
姑娘急匆匆地走開了。特德看著她,在他的目光裡含混着疑慮、悲慼和惋惜。
6
霍普金斯住在村子盡頭的一所單獨的小房子裡。瑪麗進屋的時候,她剛剛回來。
「啊,您來啦!我回來晚了一點。老考爾德科特太太又不大好了。噢,我看見您和特德在一起……」
「是的。」瑪麗的回答很不熱情。
「我明白,」霍普金斯趕忙說道,「他當然是個好小伙子,他們汽車房裡的那些人都說他很好,再說他父親也比附近許多其他的農場主更富有些。可是,親愛的,我覺得您可以砍倒這棵樹,找一個更好的。您才貌雙全……我要是您的話就搞按摩。這是個有趣的職業,能和各種人接觸,而且閒暇時間也多。」

「我再想想。」瑪麗說道,「最近兩天韋爾曼太大和我談過。您上次說得對:韋爾曼太太說,她離不開我。她不讓我為未來擔憂,她將在各方面關照我。」

霍普金斯的話裡流露出不信任:
「我們希望她能在白紙上寫上黑字。您知道、病人們有時言行可古怪啦。」

瑪麗問道:

「您怎麼看,畢曉普太太真的不喜歡我,還是我的錯覺?」
「她不喜歡看到年輕人高興或者別人對他們好。大概她認為韋爾曼太大對您過分親密了。這對她就像有根骨頭卡在嗓子眼兒裡一樣。」
她笑起來了。
「我要是處在您的地位,我才不費這個腦筋呢,親愛的瑪麗。來,把這個紙包打開好嗎?裡面是喝茶時用的甜麵包。」

第3章

1

電文:

昨天夜裡您姑母舊病復發,對生命暫無直接威脅,不過,如果方便,請回來一趟為盼。

洛德

2
埃莉諾接到電報後,馬上給羅迪打了電話。這會兒他們兩人已搭上火車前往H莊園了。
來到H莊園一周了。這期間埃莉諾很少看見羅迪,他們只見過兩次面,而且,每次見面雙方總是感到很不自然。
羅迪派人給埃莉諾送來了鮮花,這是過去沒有過的事兒。還有一次,當他們共進午餐時,羅迪對埃莉諾比以往顯得更關心,更慇勤,埃莉諾覺得他好像是在竭力扮演一齣戲中的一個熱戀着的未婚夫的角色。不過她又馬上糾正了自己:「別發傻……什麼事情也沒發生,這只不過是你的錯覺而已。」
她本人對羅迪的態度變得更冷漠了,几乎到了傲慢的程度。
然而,被不幸的消息驚動的埃莉諾和羅迪現在仍和往常一樣,在無拘無束地閒談着。

羅迪說:

「老太太真可憐。我們最後一次看到她的時候,她自我感覺還不這樣糟糕。」
「我真替她難受。」埃莉諾開始說,「這次犯病以後她更要癱瘓得厲害了,這對她這個性格剛強的人來說簡直是個折磨。說實在的,羅迪,應當設法使處在這種狀態的人脫離苦海,如果他們願意的話。」
「你說得對。不是經常有人藥死動物嗎?但是,對人可不能採取這種辦法,因為這樣一來誰都會謀財害命,甚至在親屬病得不重的情況下對他們下毒手,把有錢的親屬幹掉。」
「不會的,這樣的事只有醫生才能決定。」
「您不要忘記,醫生也可能是惡棍。」
「像洛德這樣的醫生,我想,還是可以信賴的。」
羅迪點點頭,漫不經心地說道:
「是啊,他是個相當正派而又可愛的人。」
3
洛德醫生俯下身子站在韋爾曼太太慶前,他身後站着奧布賴恩護土。病人吃力地抖動着嘴唇,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醫生則由於太緊張而皺着眉頭。他在極力想捉摸出病人發出的聲音表達的是什麼意思。時尚書屋

他說:

「好了,好了。您不要激動,也不要着急。如果您想說『是』.就稍抬一下右手。有些事使您不放心嗎?」
韋爾曼太大抬起了右手。
「是急事嗎?是。您想派人去請誰來呢?請埃莉諾小姐和羅迪先生?他們正在途中。」
韋爾曼太太又動着不聽使喚的舌頭想說什麼。洛德注意地聽著,「您是讓他們回來,但問題還不在這?您還想看到什麼人嗎?親屬?嗅,不。有些事情要辦?我懂了。是與錢財有關的事?律師?您想見到您的律師嗎?對他有所囑咐?好了,好了,一切都很順利。時尚書屋
請放心、時間還夠用。您說的是埃莉諾嗎?」與其說他聽懂了含糊不清的名字、不如說他猜出了病人說的是誰。「埃莉諾認識您的律師,能和他商量?好啦。再過半小時埃莉諾小姐就到了。時尚書屋
我和她一起來,我們會把—一切安排妥當的。這事兒您就交給我吧。」
醫生望着床上鬆軟下來的病體,停了一會兒,然後走到樓梯口的小平台上。奧布賴恩護士跟在他後面。這時霍普金斯護士恰好上樓。她氣喘吁吁地說道:
「晚上好,醫生。」
「您好,護士。」
醫生對霍普金斯護士做了必要的指示:霍普金斯應當接替奧布賴恩護士留下來值夜班。洛德醫生急忙結束了與護士們的談話,下樓去迎接病人的親屬。根據他的估計,他們馬上就要到了。
在客廳裡他看到面色蒼白、焦急不安的瑪麗。瑪麗問道:
「她不見好嗎?」
「我可以保證她今晚一夜平安。我所能做到的一切大概也不過如此了。」

瑪麗聲音顫抖地說道;

「這太殘酷,太不公平了……」

醫生同情地點點頭.說道:

「是啊,事情常常是這樣。我想……是什麼聲音,是汽車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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