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地方任何裝置,讀您想讀。

《與死神戀愛》 第 10 頁


「綾子小姐。」內山昌子走過來。「這幾天多謝了。」「不用客氣。」綾子說。「你的事都辦妥了?」「嗯。」內山昌子微笑。「到了這把年紀的人,就有許多事情要忙了。」「什麼這把年紀
作者:待考 / 頁數:(10 / 29)

「綾子小姐。」內山昌子走過來。「這幾天多謝了。」

「不用客氣。」綾子說。「你的事都辦妥了?」
「嗯。」內山昌子微笑。「到了這把年紀的人,就有許多事情要忙了。」
「什麼這把年紀……內山小姐不是很年輕嗎?」
「是嗎?多謝。」她笑。「今天演奏會沒中途休息時間,好輕鬆的。」
「為何不沒休息時間?」
「因為只演奏一首曲子的關係。瑪拉的『第7樂章』,費時一小時半。」
「演奏者也很疲倦吧。」綾子不由表同情。時尚書屋
「綾子小姐是好人哪。」
「我常被妹妹們取笑的。」
「有沒有男朋友?」
「目前沒有……妹妹卻有了。」
「噢,是上次那位刑警先生吧。不過,不必心急,你會遇到好男人的。」
內山昌子應該還獨身,是個輪廓分明的美人胚子,卻有點難以親近的感覺。時尚書屋
「入口處好像有一道門開着了。」
「啊,我去關好。」
綾子急急走過去關門,因為風吹進來會冷。時尚書屋
剛好接待處的電話作響。由於不能讓音樂廳內聽見,所以聲量弄小了。時尚書屋
「是,S會堂接待處。」綾子跑去接聽。時尚書屋
「喂喂。」似乎非常焦急的女聲。時尚書屋
「S會堂。」
「那邊——內山女士在不在?」
「在。我去叫她,請稍候。」
「啊,救護車來啦!」
「嘎?」
話筒的另一端傳來警笛聲。時尚書屋
「請轉告內山女士,說她女兒被車撞倒——」
「嘎?」
「請她馬上到托兒所來。拜託!」
「喂——喂喂。」
電話掛斷了。時尚書屋
內山小姐的「女兒」?時尚書屋

「什麼事?」內山昌子好奇地走過來。時尚書屋
「內山小姐,請你馬上去一趟。」綾子說。時尚書屋
「去哪兒?」
「你女兒好像被車撞倒了。」
內山昌子的臉立即轉白。時尚書屋
「那孩子——」
「現在好像被救護車載走了,你馬上去托兒所吧,這裡的事交給我吧。」
「謝謝……啊……怎辦?」她站不穩。時尚書屋
「內山小姐!請振作!」
綾子做夢也想不到,自己會說出這樣的台詞。時尚書屋
「——綾子。」有人在喊。綾子回頭看,是國友。時尚書屋
「國友哥!」
「夕裏子叫我來接你的,發生什麼事?」
「好極了!拜託你送她一程。」
「嘎?」國友瞪大了眼。時尚書屋
「——真對不起。」內山昌子稍微平靜下來的樣子,嘆一口氣。時尚書屋
「十分鐘就到。」國友說。時尚書屋
最後,綾子還是跟了國友與內山昌子一齊去醫院。時尚書屋
他們坐的是巡邏車,速度奇快無比。時尚書屋
國友在路上打電話去托兒所,問到醫院名稱,再向那裡查詢,得悉內山昌子女兒的傷勢並無大礙。時尚書屋
「這是我跟一個有婦之夫生下的孩子。」昌子說。時尚書屋
「內山小姐,這種事,你可以接受嗎?」綾子說。時尚書屋
「不,實在很難接受。」昌子說。「國友先生,我想我應該告訴你一切的。」
「關於什麼?」
「上次……死在會堂前面的那個崛江。他所殺的室田克彥,就是我女兒的父親。」
綾子和國友都啞然。時尚書屋
「因為他的公司就在S會堂附近,他經常在接近開演時才來買票,漸漸地我就跟他熟悉起來……不久,他開始邀請我吃飯。」
「原來這樣。」
「我是知道他有妻子的,但我仍是生下我們的女兒。我沒想過要跟他結婚,也不奢求他與女兒相認。」昌子說。時尚書屋
「但——室田太太知不知道?」
「你說春代女士?當然不曉得……她自己也有情人,多半是崛江吧。」
國友沉思。「那麼說……是春代唆使崛江,叫他殺掉自己的丈夫?」
「極有可能。」昌子點頭。「室田也說,自己的太太是『好看的裝飾品』,還有“無情的女人’什麼的……他那把年紀,如果春代女士和他相處得好,他就不會對我表示關心了,對嗎?」
巡邏車到了醫院前面。時尚書屋
「來,走吧。」國友打開車門。時尚書屋
「那麼,小孩沒什麼事吧?」夕裏子邊泡咖啡邊問。時尚書屋
「嗯,雖然只是碰傷一點頭部,卻流了好多血,這才嚇壞周圍的人。」綾子說。「她一見母親的臉就撲了過來。現在兩歲半吧?好可愛!我也想要個孩子。」
「別搞不倫關係啊。」珠美說。「不然以後分財產時會有爭執的。」
「說什麼呀。」夕裏子捅捅珠美。時尚書屋
「好了……你是——神代涼子吧。」國友改變話題。時尚書屋
「是。」
吃過東西、睡過一覺的關係,神代涼子的精神好了許多。時尚書屋
「剛纔那番話,跟你父親也有關係吧。」
「嗯——我想殺了那女的。」
「你是指室田春代?」夕裏子問。時尚書屋
「對。在遇見她以前,我爸爸是個非常愛家的人……」
涼子的表情陰沉下來。時尚書屋
「你父親從何時開始……」
「三年前開始,我父親開始變了。以前每逢假日,他都留在家裡幫我媽媽做家務的,後來就一天到晚外出……」涼子說。「有一次,我半夜醒來,爸爸媽媽正在吵架。於是我知道了,爸爸在外面有女人。」
「那你怎知道她是室田春代?」
「我想求她和爸爸分手,所以跟在爸爸後面,這才知道那女人叫室田春代。」
「原來如此。」國友點點頭。時尚書屋
「你直接見到她,說清楚了?」夕裏子問。時尚書屋
「嗯。可是——她只是笑笑。說『小孩子不懂的』這些話。」涼子懊惱地說。時尚書屋
「最後,媽媽和我離開了爸爸。媽出來做事,結果累病了,現在還要住院。因此沒有了收入,唯有把我交給感情不怎麼好的舅父代養。我爸殺人後又被殺,舅父說很丟臉,所以……」
「又不是你的錯。」夕裏子嘆息。「你母親還在醫院?」
「嗯——醫生說,如果接受好一點的治療就會康復的,但我們沒錢。」
——夕裏子什麼也說不上來。時尚書屋
對這女孩來說,父親確實不可饒恕。可是另一方面,像內山昌子那樣,選擇自己的道路和愛人也不能說她不對。時尚書屋


分享與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