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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角遺編 第 4 頁


世忠大喜,即挨門造冊,整頓槍刀,五日之間,計得鄉兵五千餘人。官兵大約千人,共六千餘人,虛號一萬,軍聲大震,港門把住不通矣。第10回 蕭參將貪利殺差官 荊監軍報仇連劇盜海
作者:待考 / 頁數:(4 / 22)

世忠大喜,即挨門造冊,整頓槍刀,五日之間,計得鄉兵五千餘人。官兵大約千人,共六千餘人,虛號一萬,軍聲大震,港門把住不通矣。時尚書屋

第10回
 蕭參將貪利殺差官 荊監軍報仇連劇盜
海上差官奉命來,振寰貪利重疑猜。時尚書屋
一朝恃眾殺無罪,從此江城釀禍胎。時尚書屋
劇盜威名教顧容,監軍特用作前鋒。時尚書屋
慢思內地圖恢復,且向江中去合從。時尚書屋
帆影橫空遮日月,鼓聲逐浪撼蛟龍。時尚書屋
福山久未經兵革,耀武揚威殺氣沖。時尚書屋
差官荊監軍部下唐都司,也有商船四隻收港。世忠以違封港之禁為名,利其貨而奪之。商人投了荊家營,荊監軍差唐都司以令箭來提船與貨,那貨物世忠已入囊橐,船亦編入隊伍字型大小,豈肯吐出還他。且因春間監軍出巡到福山,曾與世忠有隙,遂斬唐都司于港上關帝廟前,而干戈之難作矣。時尚書屋
荊監軍,金壇縣進士,荊本澈也。恨世忠殺其差官,因結連顧三麻子,率軍誓破福山。顧三麻子即顧容,崇禎末年海上大盜,自號忠義王者,至是與本澈合兵攻福山營,為其軍先鋒焉。時尚書屋
第10一回 奮衝鋒方百長剖腹 誤放炮蕭振寰失機
禦敵衝鋒方戰爭,伏兵忽起一軍驚。時尚書屋
江家橋下干戈接,血刃屠腸氣若生。時尚書屋
戰敗歸來師失群,眼花不料自家軍。時尚書屋

陣前火炮如雷發,可惜英雄身首分。時尚書屋
前六月,監軍先打戰書,約廿一日交戰。是日五更時,監軍密撥一軍,從濤山嘴登岸,伏于演武場草中。平明,世忠率官兵及家丁精鋭至港口,顧容亦領兵登陸交鋒。衝殺良久,勝負未分。時尚書屋
俄而伏兵從江家橋出,橫截世忠之後,鄉兵長方愛溪,少年曾充百長,見世忠危急,領兵奮勇格鬥,被海上兵殺于褚家巷,剖腹露腸而怒氣猶勃勃如生,真壯士也。因此世忠得以走脫,退至老營前。時尚書屋
老營之北陳祥甫家門首,向設大炮一座,此時海上兵乘勢衝來。未過灣上,世忠手下尚有勁兵一支紮住炮前,欲待交鋒。世忠昏了,但見荊家兵合了顧容之眾,勢如潮湧,急傳令放炮,卻忘了炮前還是自家軍馬,俄而炮發,反從自家軍馬後打去,勇敢精兵無一人免者。世忠遂大敗,急退入城,堅閉不出。時尚書屋
海上兵大肆燒掠,竟日方退。時尚書屋
第10二回 毛景龍因船空喪命 曹虞峰為戚幾傷生
海寇填街塞巷來,景龍危急又思財。時尚書屋
舟行陸地為出路,禍及旁人慘矣哉。時尚書屋
勇士從來思喪元,虞峰拚命護鄉村。時尚書屋
亂槍攢刺難迴避,遍體遭傷帶血痕。時尚書屋
此時蕭參將雖退,鄉兵後先到者,猶亂紛紛廝殺,逼到關帝廟前。有鄉兵毛景龍者,新造沙船已完,在廟前戲樓下。景龍恐被海兵搶去,央眾人動手一齊拖下水去,就把船作渡腳。眾人一時聽信,擔擱片刻,船又不及下水,卻被海上人兩頭截住,合圍攏來,短兵相接,惟聞喊殺之聲。時尚書屋
須臾,把廟前一群鄉兵殺得罄盡。毛景龍只為一隻船,不惟自己反連累害了眾人。是日,自港口至老營前,民房大半燒壞,死者枕席,而關帝廟前尤多,蓋毛景龍扛船之故也。其海上兵死者,顧容隨差人抬上船去。時尚書屋
次日,眾人收屍在陸地者、在水中者,但聞哭聲震天地,惟港口十三個屍首沒人收拾,卻是蕭參將隨任跟來的家兵。古詩所云,無定河邊骨也。傷心慘目,奚待讀弔古戰場文哉。時尚書屋
曹虞峰,福山人,平日以武勇聞者。殿山後王氏,家道殷實,與虞峰為至親。荊家營既得大勝,放兵四散抄掠,虞峰恐王家被搶,領十餘人到彼守護,正遇海上兵,就在山腳下大壩上交鋒。鄉兵見眾寡不敵,各自逃生,惟虞峰一人身被四十餘創,額中一斧,賴布與紙甲要緊處裹得厚,不至傷生,然猶死而復甦者再。時尚書屋
究竟王家依舊搶完,無益於事,真是從井救人也。福山民兵咸怨蕭世忠貪利啟禍,竟挈老小望內地躲避,無一人助他守城。世忠沒趣,是晚領妻子家丁,只說安頓家眷在瞿園,連夜投清朝去了。兩三日後,居民及營兵咸推芮守備為主。時尚書屋
芮守備諱觀,他是忠厚人,地方得以稍安。時尚書屋
第10三回 願留髮宋孝廉倡義 不拜牌陳主簿遭殃
一點忠君報國心,釀成殺戮禍彌深。時尚書屋
到頭怕死難留髮,輸與蘇州徐翰林。時尚書屋
裡排強勒出文書,邀拜龍牌見亦愚。時尚書屋
主簿一時為計拙,無端激變禍捐軀。時尚書屋
時土都堂兵駐蘇州,見馬縣丞、蕭參將陸續投降,即差陳主簿先來赴任。時尚書屋
此時亂世,官府似不承平氣象,到任幾日並不理事,悄然坐在衙裡。又過三五天,已是閏六月初七八,蘇州發下告示道:不論軍民人等,俱要剃髮留金錢頂,穿滿洲衣帽,才準歸降,限三日內都要改裝。常熟縣自元朝到此三百年來,俱是青絲髻包網巾,長巾大袖。一見如此服式,俱道是陋品,是怪狀,不肯起來。時尚書屋
有一種少不更事的便道:「身體髮膚受之父母,難道剃了光頭在家做和尚不成!我們如今偏一個也不剃,待他來時,關了城門,與他明白說知,待收了告示才罷。」有一種老成的道:「使不得。這是一朝新令,若拗彆他,定然惹出禍來。」有一種詐曉世事,自道見得透的道:「如今清兵到郡已四十餘日,並沒一人一騎至此,料他沒有千軍萬馬,不過是虛張聲勢,哄人降附的意思,那見就惹出禍來。」
就有一種雄心猛氣的便道:「我們常熟縣城內城外九鄉四鎮的人,何止百萬,那個是肯剃頭的。就算真個反將起來,實實裡不怕甚麼大兵。」這裡街談巷議,戶說人傳,到初十日,纏出一個老鄉紳來。那鄉紳姓宋,名奎光,字培岩,萬曆壬子科孝廉,做過縣令的。時尚書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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