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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着的愛情 第 11 頁


那天真是折騰慘了,我整個人都虛脫了。大夫說是急性腸胃炎,讓我跟醫院弔點滴。我肚子那個疼啊,疼得翻天覆地的,想吐,胃裡沒東西,嘔出來的都是胃酸,難受死了。 正難受呢,門外邊兒衝進來一人,細馬長條的,我瞅着眼熟。當時
作者:待考 / 頁數:(11 / 71)

就好像當初我是因為他打架那件事兒才確定我喜歡他的,我也是因為一件事兒才敢確定我是愛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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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二快期末考試的時候,我也不知道吃錯了什麼東西,有天晚上上吐下瀉的,不知道上了多少趟廁所。我睡上鋪,廁所離寢室又遠,幾趟下來我就頂不住了,好懸倒走廊裡。終於把海燕給折騰起來了,讓我在她床上睡了後半夜,第2天早晨一來電,海燕的尖叫把全宿舍人都喊起來了。據海燕說當時我面無人色嘴唇發紫,額頭滾燙滾燙,嚇死個人。時尚書屋
她們七手八腳把我抬到校醫院去了。說實在的我對我們學校那校醫院真不感冒,瞅着那醫療設施就跟個鄉村診所似的,不受人待見。可現在病病歪歪的任由處置吧,總比外邊兒看病便宜。
那天真是折騰慘了,我整個人都虛脫了。大夫說是急性腸胃炎,讓我跟醫院弔點滴。我肚子那個疼啊,疼得翻天覆地的,想吐,胃裡沒東西,嘔出來的都是胃酸,難受死了。
正難受呢,門外邊兒衝進來一人,細馬長條的,我瞅着眼熟。當時我也燒迷糊了,看什麼東西都是重影兒。宋樂天的臉出現在我眼前的時候我看出來的也是倆臉,於是我伸手出去想把倆臉和成一個臉,讓宋樂天半路把我的手給截下了。「你…你怎麼回事兒啊…」
這句話是個疑問句,這是肯定的,可我為什麼沒用問號呢?因為宋樂天說這句話的時候嗓子發顫了,最後那問好哽住了。時尚書屋
我尊重事實,就沒寫問號。我估摸着是海燕給他打電話的時候把我說的跟個垂死的病人似的,把他嚇着了。
我當時心裡千奇百怪的感覺。我就覺着有他在我身邊我就啥也不怕了,看見他的臉――兩張也行――我就踏實得要命,肚子似乎也不疼了,似乎也不想吐了。就讓他這麼握著我的手吧,要是我生病他才能這麼對我,那就讓我病得久一點吧,我不在乎。宋樂天說我酸我也得實話實說,那時候,我真他幸福。時尚書屋
我確實記不清當時我跟宋樂天說的第1句話是什麼了,宋樂天非說我跟他說的第1句話是「你今兒早上沒課啊?」我堅決反對。因為我從來不關心他有課沒課,大學時代我曾經多次教唆他逃課未遂,我哪兒能管他那個啊。後來想跟海燕證實這件事,幾次三番的都被其他事差過去了。
我記得當時我想起來高三時候宋樂天對我說的一句話:「你要不生我氣,我以後都這麼照顧你。」
他還真是這麼做的。那當口兒我覺得這就是愛情吧,這要不是愛情,那我估計這輩子我是碰不上愛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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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那次生病,宋樂天一個寒假几乎天天往我家跑,準時準點兒的,比送牛奶的來的還勤。因為這,我倆那個寒假沒去找劉海波玩兒,他還老大意見。我媽我爸都知道我在和宋樂天談戀愛了,至於他們所問的是不是我們在高中就密謀謀反,我死不承認。宋樂天他媽很誇張地熬了鷄湯讓我去喝,弄得我好像真生了什麼大病似的。時尚書屋
這不,開學不多久就五一了,本來計划著和宋樂天到雍和宮燒香去的,結果劉海波顛兒來了,哪兒也沒去成。我在北京獃了那麼些年,愣是一趟雍和宮沒去過,真是邪門兒!都是劉海波攪和的。
劉海波在北京獃了三天就張羅着要回去了,臨走前一天晚上他要求到他吃北京第1頓飯的地方吃最後的晚餐。宋樂天說:「你們文人,就是麻煩!吃個飯還一套兒一套兒的。」
我聽了趕緊往飯卡里存了五十塊錢,任由宰割。
食堂裡碰上海燕了,沒等我言語,宋樂天老遠就喊:「海燕兒,這兒來!」那叫一個親吶。
海燕拿着飯盒站在我們桌子邊上,我給她介紹劉海波,「這倆流氓你都認識了,這是我高中班主任,劉海波。劉頭兒,這是我們系第1美女,海燕兒。」
劉海波正在跟一塊排骨叫勁,聽見我說話,含含糊糊答應了一聲,沖海燕點了點頭。
「我打飯去了,你們慢慢吃。」
海燕走了,比平時的速度慢。宋樂天見怪不怪,他知道海燕跟我們學校的男生都懶得說話,何況不認識的劉海波呢?要不是宋樂天大牛是我死黨,海燕也不搭理。可我卻覺得海燕有點不一樣,究竟不一樣在哪兒,就說不清楚了。時尚書屋
大牛跟我說,劉海波住他宿舍那幾個晚上跟他聊了很多,大牛告訴我,劉海波特坦白地跟他說,他來北京就是來看我的。大牛問劉海波是不是喜歡我,劉海波沒吱聲。大牛說劉海波囑咐他這事兒不能跟我說,尤其不能跟宋樂天說。大牛還是跟我說了,我再次告訴大牛,千萬不能跟宋樂天說。時尚書屋
宋樂天那人是個醋缸,把這事兒一說,那他倆的友誼就算是完了。
劉海波沒對我表現出來什麼,臨回家鄉前還是那句話,「妹子,以後他要是敢欺負你,找我,哥幫你收拾他。」
那口氣,好像我親哥似的。
我破天荒地沒有臭他,真管他叫了一聲「哥」,還說以後都不許反悔了。劉海波愣了一下,很是狐疑地看了大牛一眼。大牛那人實惠,心虛了。我把買的水果塞給劉海波,說:「你不是一直憋着能讓我管你叫哥麼,怎麼著?今兒真叫了還不想認吶?」
「哪兒能啊!」劉海波笑,「小兔崽子,別忘了給你們劉老師多寫幾封信。」

劉海波上火車走了,我們三個又找藉口吃了一頓,大牛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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