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地方任何裝置,讀您想讀。

本文可能含有成人內容,敬請斟酌閱讀。
八方精彩

躺着的愛情 第 27 頁


性的石頭。 一過年,又是沒完沒了的應酬,高中五班的同學聚會訂在年初八,在文科班聚會的後一天。說實話我有點兒犯觸。從打高考之後散夥飯開始,每次聚會我和宋樂天都是大家開玩笑的對象,尤其是到了大三我們班上其他幾對兒都散了之
作者:待考 / 頁數:(27 / 71)

不是,我不是發傻,我真的有一種特別不好的感覺,我覺得我要大難臨頭了。我想逃出這裡,和宋樂天一起,躲得遠遠的。我要拚死保護我失而復得的感情,我不能再丟一次了。可能書看多了的人容易相信直覺,東西寫多了的人容易胡思亂想。時尚書屋

本文可能含有成人內容,敬請斟酌閱讀。
八方精彩

但願我的感覺是錯的。我禁不起折騰了,再折騰一次,我怕我真挺不過去。
轉年就是我爸本命年,他倆都四十八了。我跑到我們那兒新開的一個叫「石頭記」的小店,買了兩塊鷄血石,一塊給我爸掛手機上,一塊給我媽掛皮包上。我跟他們說,避邪。我媽常說石頭是有靈性的,石頭跟着你就是和你有緣分。時尚書屋
我從小就信我話,我媽說啥我信啥。所以我認定我給我爸我媽買的石頭能保佑他們平安。
可我忘了給我自己也買一塊。雖然鷄血石那玩意兒不便宜,可要是我花點兒錢就能把後面的災難消除,我不在乎花錢在身上掛一塊有靈性的石頭。
一過年,又是沒完沒了的應酬,高中五班的同學聚會訂在年初八,在文科班聚會的後一天。說實話我有點兒犯觸。從打高考之後散夥飯開始,每次聚會我和宋樂天都是大家開玩笑的對象,尤其是到了大三我們班上其他幾對兒都散了之後,我們倆更成了稀有動物,大傢伙兒一聚在一起就拿我倆開刀。現在面臨畢業,他們的話題肯定更沒譜了,在網上就已經開始討論以後誰給我和宋樂天的兒子當乾爹乾媽了。時尚書屋
他們訂了飯店裡最大的包房,滿滿噹噹坐了兩桌,人基本全,就是沒見大牛。全班人都問我和宋樂天要人,我們倆上哪兒知道去啊。於是,矛頭萬分自然而然地轉到了我和宋樂天身上,玩笑越開越大,我捧着碗喝酸辣湯的時候有人勾住宋樂天的肩膀竊笑着喊:「行啊樂天兒,什麼時候下的手啊?日子定了沒?」我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兒,又一個站起來了:「荊盈,想吃酸的啊?給你買包話梅吧?」一屋子人哄堂大笑,我的臉燒得像着了火一樣――您別誤會,我這不是害臊,這種玩笑我聽得太多了,早就不害臊了。我這是氣的。時尚書屋
因為我又一次無法避免地想到了宋樂天那晚和海燕所做的事情。
「喲,怎麼了荊盈?生氣啦?以前不是這麼小心眼兒啊?」
宋樂天肯定想明白我為什麼這反應了,趕緊招呼着:「知道錯了就趕緊賠罪,喝酒喝酒,少廢話!」

本文可能含有成人內容,敬請斟酌閱讀。
八方精彩

我曾經想過,如果我和宋樂天結婚,一定把兩個班的同學都叫上,到時候他們怎麼開玩笑怎麼閙都行,反正那時候我是宋樂天的老婆了,我不在乎。相反的,他們要是不閙不開玩笑,我倒覺得不自在了。可今天,他們跟我開這種玩笑只會讓我憤怒。我從來沒象今天這麼生氣過,我覺得我心口上那道傷疤裂開了,汩汩地流血,就好像當初我手臂上的傷一樣。時尚書屋
手上的傷能治,可心上的傷怎麼治?哪個高明的大夫能幫我縫幾針吶?!
這時候劉海波說話了:「你個臭小子,人家要知道刑警學院教出你這麼個敗類學生,那刑警學院以後就沒人去了!就你這樣兒的,對得起『人民警察』這幾個響噹當的大字兒麼?」這話聽著真熟悉啊!哦,對了,這是當年我說劉海波的話――你這樣兒的,對得起「人民教師」這幾個響噹當的大字兒麼?「以後千萬不能把你分到掃黃組去,要不你還不墮落得比披薩斜塔上扔下來的鐵球兒還快啊?」劉海波故意把「比撒」說成「披薩」,話音剛落,大傢伙又「哄」地笑開了。
我也笑了。劉海波真是個好老師,他總能成功地把大家的注意力從一個地方轉移到另一個地方,就好像當年我們上高中的時候,他總是能讓我們心甘情願地唸書寫字而不去注意窗外的籃球賽或者美女如雲的體操隊訓練。
正笑着,包房的門「咣當」一聲被撞開,大牛氣喘吁吁地衝進來,一把拉住宋樂天,「你趕緊跟我走!」
「怎麼著大牛?遲到了就遲到了,不自罰三杯也就算了,你幹嘛還想把樂天兒拽走啊?」
大牛扭頭極其不自然地一笑,「對不住,真對不住,出了點事兒,非他去不可,我也得跟着去。」

「大牛,怎麼了?」我看著大牛着急忙慌的樣子,知道肯定不是小事,要不然一向觸變不驚的大牛不會這麼慌亂無措。
「樂天兒他們家的事兒。快走啊你!你也真是的,手機也不帶出來!」大牛把宋樂天往外拽,一邊和同學打招呼:「對不住啊,過兩天我請,咱『元太祖』烤肉去!」
大牛肯定在跟我撒謊。他這個瞎話編的一點也不高明,讓我一下子就看穿了。宋樂天他們家有事兒,幹嘛不直接找宋樂天?就是找我也輪不上找他呀!宋樂天沒帶手機出來是沒錯兒,可我的手機開着呢,他們家老太太不可能不知道我的手機號。我跟着他倆出門,大牛見我跟出來了,連忙說:「荊盈,你陪着他們再玩兒一會兒吧,我們倆回去就成了。」

「什麼事兒啊那麼著急?他們家有事兒我不去不好吧?」我狐疑地看著大牛。
「沒…沒什麼事兒,真的,你回去好好玩兒吧。」

本來剛纔我就一肚子氣,現在大牛當着我的面說瞎話,我急了,「怎麼著大牛?跟我起膩是不是?我告你,你幾斤幾兩我還不知道?別那兒跟我逗悶子,有話說話有事兒辦事兒,還嫌我不夠煩是不是啊你?說,到底什麼事兒?」
宋樂天這會兒也一頭霧水,迷茫地看著大牛。大牛已經滿頭是汗,轉來轉去不知道怎麼說。我看了更生氣了,衝過去搡了他一把,「你怎麼回事兒啊你?」

本文可能含有成人內容,敬請斟酌閱讀。
八方精彩

本文可能含有成人內容,敬請斟酌閱讀。
八方精彩

分享與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