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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笑 第 11 頁


不說墨震金和那邢氏百般淫樂,極其歡愛,再說巫晨新挨到那晚,親自隨着轎子,到墨家去抬那空氏。只見進了大門,靜悄悄寂無人影,直走到內室中,但見空氏淚汪汪坐著,止有一個小丫鬟相伴。乃問其
作者:墨憨齋主人 / 頁數:(11 / 31)

不說墨震金和那邢氏百般淫樂,極其歡愛,再說巫晨新挨到那晚,親自隨着轎子,到墨家去抬那空氏。只見進了大門,靜悄悄寂無人影,直走到內室中,但見空氏淚汪汪坐著,止有一個小丫鬟相伴。乃問其主人安在,小丫鬟答言道:「清早去了。」又問邢氏可在麼,小丫鬟搖首道:「我不曉得。」

巫晨新也不耐煩再問,扯着空氏,急忙擁其上轎,抬到家中,將已抵暮。打發轎人出門,便盛設酒餚,滿臉堆笑,把許多甜言美語鬨動空氏,用了幾杯酒,便擁他上床,替他脫衣就寢。空氏道:「你謂何平白地逼我到此?」巫晨新道:「這是你丈夫情願交兌,所以娶你到家,願效于飛之樂。前日文契上面,你也書過允樣花押,怎麼今日反說我來相逼?」空氏道:「奴家並不知情,也並未書押。時尚書屋
都是那天殺的做這些搗鬼勾當,不但賺了奴家,可知又賺了你。」巫晨新道:「閒話休講,待我快些發個利市,以完夙願。」便緊緊摟住空氏,先親了一個嘴,又伸手去退他下衣,把翹然如鐵的東西,向他股間亂塞。塞了一回,不得其門而入,乃用手一摸,又摸不着門路。時尚書屋
回頭見燈尚未滅,急忙取火一看,只見是一個雄不雄,雌不雌,沒竅的石冤家。此時氣得巫晨新如醉如痴,獃獃坐到天明,趕到秋根家裡去,與他計較。時尚書屋
秋根道:「當初你們但說兌什麼房子,那曉得你們做這樣傷風敗俗的事?今日與我計較,除非喚過木匠來鑿個孔兒,何如?」只因這句話,又氣得巫晨新亂跳亂嚷道:「放你娘的狗屁,是你書押作中,今日反說太平話兒。」秋根道:「你買酒買肉,哄我去作中的,我那曉得什麼石女金女!」兩個清早廝閙,結扭一塊,要同到墨家去,討個墨震金的下落。路上恰遇著本地知縣經過,巫晨新高聲叫喊,知縣分付帶到縣中面審。時尚書屋
那時地方押着,候其升堂訊問。巫晨新把墨震金所寫文契呈上,口裡稟道:「秋根構通墨震金,設計騙小的妻子逃去。」知縣把文契細細觀看,乃是一紙賣房文契,便喚秋根到案前,問道:「契上寫着賣房,如何他說哄騙妻子,你當初作中,還是的系賣房,不是賣房?可實說上來。」秋根道:「爺爺嗄,立契之日,據巫晨新原說是賣房,並不說別樣事情的。」
知縣又問道:「立契還是在巫家寫的,還是在墨家寫的?」秋根道:「在巫家寫的。」知縣道:「可又來,既在你家寫的,這賣房出於你的主見了。如何今日反圖賴,說哄騙妻子,明明是個借因造事。」喝一聲打,不由分說,把巫晨新拖翻堂下,痛責二十板,枷號一個月,斷成幾句審語道:
審得巫晨新與墨震金皆小人之尤也,少為臀友,繼作奸明,不思色即是空,着貪迷而徒抱望夫之石;始如近墨者黑,受巧騙而遷恨。園鳥之媒,亂閨傷化,莫此為甚。按律枷責,以示告弟兄者。秋根酒肉下賤,姑斥之。時尚書屋
當時聞其事者,因編成四句俚詩,嘲笑他道:
周郎妙計高天下,陪了夫人又折兵。時尚書屋

美貌不知何處去,笑看自己做佳人。時尚書屋
巫晨新被人嘲笑,惟有掩面而哭。秋根回去,乘巫晨新枷號縣前,悄悄尋一掠販水客,把空氏賣了百兩白金,哄他送回墨家,一徑抬其下船,交付水客。秋根隨即逃走。可笑那水客悔氣,又領受之沒竅人矣。時尚書屋
乃知天下無棄物也,呵呵。由此看來,自古說朋友妻不可欺,如何借好弟兄為名,覷見人家標緻妻子,便想姦淫謀占,誰信天報不爽,我淫人婦,乾有其名,人淫我妻,安享其趣。究竟一個弄得吃官司,無家無室,一個弄做了優伶下賤,不敢歸鄉。貪歡戀色者,有何便宜處?如今世上多少好弟兄,多少直入內室不分爾我者,莫要太託了相知好意也,做出這般笑話。時尚書屋
評曰[
結兄弟原是人倫之變局,見妻子又是朋友之變局。至雲不分爾我,乃是烏龜之正局也。可供噴飯。時尚書屋

第3笑 憂愁婿偏成快活

贅婿從來最苦,須奉丈人丈母。時尚書屋
若稍失其歡心,幫助女兒欺侮。時尚書屋
時常逼趕出門,忍氣吞聲猶可。時尚書屋
倘然不守規條,惹起咆哮如虎。時尚書屋
打罵繼以奇刑,毒手傳聞戰□。時尚書屋
婦人用盡心機,卻笑一毫無補。時尚書屋
今朝發露懺悔,閨中休得□□。時尚書屋
這幾句俚言,單表一回大意。譬如演戲者,□□得有開場引子,悲歡離合,直看到後邊去,才曉得情節。如今且說個攤頭,傳看官們先笑一場,□□方上人買藥,全憑開口撮文,引得聽的人愁者解悶,□者點頭,道學先生也捧着肚皮大笑,才肯側着□□細細聽其正本話頭。所以說攤頭者,最要有些醒眼處,□□大醉之人,須與他一口辣酸湯,令其心目俱爽,若橄欖清話,非不意味深長,只是撞着不愛趣的,但道濺澀齒,嚼了半個,便要向地下一丟,何若濃監赤醬,描寫些奇聞奇事,不但使男人喜得看,連女人們都喜得看。時尚書屋
這又不是新調山歌,盲詞唱本,如何女人也喜得看?因這回的話,都是說著女人家大病根,不免取來看。那金針救世之方,省得盡犯了不起之疾。時尚書屋
前日有人問道:「天下還是男人狠,還是女人狠?」因答云:「看來,男人全沒用,還是女人家狠。」他又問道:「男人若習了武,上馬擒王,下馬斬將;若習了文,筆下有劍,舌底有槍,笑裡藏刀,觸之無不立死,最為利害。女人胸抹着尺布,手拈着短針,終日兀坐繡房中,百年甘苦隨人老,極為可憐。謂何偏說他狠?」乃又答云:「君但知其外,未知其內。時尚書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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