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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演論 第 4 頁


其第1書開宗明義,集格致之大成,以發明天演之旨。第2書以天演言生學。第3書以天演言性靈。第4書以天演言群理。最後第5書,乃考道德之本源,明政教之條貫,而以保種進化之公例要術終焉
作者:待考 / 頁數:(4 / 61)

其第1書開宗明義,集格致之大成,以發明天演之旨。第2書以天演言生學。第3書以天演言性靈。第4書以天演言群理。時尚書屋

最後第5書,乃考道德之本源,明政教之條貫,而以保種進化之公例要術終焉。嗚乎!歐洲自有生民以來,無此作也。不佞近翻《群誼》書,即其第5書中之編也。斯賓氏迄今尚存,年七十有六矣。時尚書屋
其全書於客歲始蕆事,所謂體大思精,殫畢生之力者也。達爾文生嘉慶十四年,卒於光緒八年壬午。赫胥黎于
乙未夏化去,年七十也。時尚書屋

導言二 廣義

自遞嬗之變遷,而得當境之適遇,其來無始,其去無終,曼衍連延,層見迭代,此之謂世變,此之謂運會。運者以明其遷流,會者以指所遭值,此其理古人已發之矣。但古以謂大運循環,周而複始,今茲所見,于古為重規;後此復來,于今為疊矩,此則甚不然者也。自吾黨觀之,物變所趨,皆由簡入繁,由微生著。時尚書屋
運常然也,會乃大異。假山當前一動物,遠跡始初,將見逐代變體,雖至微眇,皆有可尋,迨至最初形,乃莫定其為動為植。凡茲運行之理,乃化機所以不息之精。苟能靜觀,隨在可察。時尚書屋
小之極于跂行倒生,大之放乎日星天地;隱之則神思智識之所以聖狂,顯之則政俗文章之所以沿革。言其要道,皆可一言蔽之,曰:天演是已。此其說濫觴隆古,而大暢于近五十年。蓋格致學精,時時可加實測故也。時尚書屋
且伊古以來,人持一說以言天,家宗一理以論化。如或謂開闢以前,世為混沌,沕湣膠葛,待剖判而後輕清上舉,重汕下凝;又或言摶上為人,咒日作晝,降及一花一草,蠕動蠉飛,皆自元始之時,有真宰焉,發揮張皇,號召位置,從無生有,忽然而成;又或謂出王游衍,時時皆有鑒觀,惠吉逆凶,冥冥實操賞罰。此其說甚美,而無如其言之虛實,斷不可證而知也。故用天演之說,則竺乾、大方、猶太諸教宗,所謂神明創造之說皆不行。時尚書屋

夫拔地之木,長於一子之微;垂天之鵬,出於一卵之細。其推陳出新,逐層換體,皆銜接微分而來。又有一不易不離之理,行乎其內。有因無創,有常無奇。時尚書屋
設宇宙必有真宰,則天演一事,即真宰之功能。惟其立之之時,後果前因,同時並具,不得于機緘已開,洪鈞既轉之後,而別有設施張主于其間也。是故天演之事,不獨見于動植二品中也。實則一切民物之事,與大宇之內日局諸體,遠至于不可計數之恆星,本之未始有始以前,極之莫終有終以往,乃無一焉非天之所演也。時尚書屋
故其事至賾至繁,斷非一書所能罄。姑就生理治功一事,橅略言之。先為導言十餘篇,用以通其大義。雖然,隅一舉而三反,善悟者誠于此而有得焉,則筦秘機之扃鑰者,其應用亦正無窮耳。時尚書屋
復案:斯賓塞爾之天演界說曰:「天演者,翕以聚質,闢以散力。方其用事也,物由純而之雜,由流而之凝,由渾而之畫,質力雜糅,相劑為變者也。」又為論數十萬言,以釋此界之例。其文繁衍奧博,不可猝譯,今就所憶者雜取而粗明之,不能細也。時尚書屋
其所消翕以聚質者,即如日局太始,乃為星氣,名涅菩刺斯,布濩六合,其質點本熱至大,其抵力亦多,過于吸力。繼乃山通吸力收攝成珠,太陽居中,八緯外繞,各各聚質,如今是也。所謂闢以散力者,質聚而為熱、為光、為聲、為動,未有不耗本力者,此所以今日不如古日之熱。地球則日縮,彗星則漸遲,八緯之周天皆日緩,久將迸入而與太陽合體。時尚書屋
又地入流星軌中,則見隕石。然則居今之時,日局不徒散力,即合質之事,亦方未艾也。余如動植之長,國種之成,雖為物懸殊,皆循此例矣。所謂由純之雜者,萬化皆始於簡易,終於錯綜。時尚書屋
日局始乃一氣,地球本為流質,動植類胚胎萌芽,分官最簡;國種之始,無尊卑上下君子小人之分,亦無通力合作之事。其演彌淺,其質點彌純。至于深演之秋,官物大備,則事莫有同,而互相為用焉。所謂山流之凝者,蓋流者非他,此流字兼飛質而言。時尚書屋
由質點內力甚多,未散故耳。動植始皆柔滑,終乃堅強。草昧之民,類多遊牧;城邑土著,文治乃興,胥此理也。所謂由渾之畫者,渾者蕪而不精之消,畫則有定體而界域分明。時尚書屋
蓋純而流者未嘗不渾,而雜而凝者,又未必皆畫也。且專言由純之雜,由流之凝,而不言由渾之畫,則凡物之病且亂者,如劉、柳元氣敗為癰痔之說,將亦可名天演。此所以二者之外,必益以由渾之畫而後義完也。物至于畫,則山壯入老,進極而將退矣。時尚書屋
人老則難以學新,治老則篤于守舊,皆此理也。所謂質力雜糅,相劑為變者,亦天演最要之義,不可忽而漏之也。前者言闢以散力矣。雖然,力不可以盡散,散盡則物死,而天演不可見矣。時尚書屋
是故方其演也,必有內涵之力,以與其質相劑。力既定質,而質亦笵力,質日異而力亦從而不同焉。故物之少也,多質點之力。何謂質點之力?如化學所謂愛力是已。時尚書屋
及其壯也,則多物體之力。凡可見之動,皆此力為之也。更取日局為喻,方為涅菩星氣之時,全局所有,幾皆點力。至于今則諸體之周天四游,繞軸自轉,皆所謂體力之著者矣。時尚書屋
人身之血,經肺而合養氣;食物入胃成漿,經肝成血[①],皆點力之事也。官與物塵相接,由涅伏俗曰腦氣筋。以達腦成覺,即覺成思,因思起欲,由欲命動,自欲以前,亦皆點力之事。獨至肺張心激,胃回胞轉,以及拜舞歌呼手足之事,則體力耳。時尚書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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