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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目魚 第 5 頁


叫末說:「拿你的來!」末說:「學生只唸得一本。」先生說:「他們極不濟的,也有兩本,你只得一本,這等且拿來。『提雲風塵暗四郊』這是那一本上的?」答云:「這是《紅拂記》上的牌名,叫做節
作者:清.不署撰人 / 頁數:(5 / 22)

叫末說:「拿你的來!」末說:「學生只唸得一本。」先生說:「他們極不濟的,也有兩本,你只得一本,這等且拿來。『提雲風塵暗四郊』這是那一本上的?」答云:「這是《紅拂記》上的牌名,叫做節節高。」先生說:「且饒你,下次務期多念幾本。」

又叫淨云:「拿你的來!」淨答云:「我的極熟,不用背罷。」先生云:「胡說,快拿來!」淨暗叫楚玉說:「我若背不出,煩你提一提,我有酬謝你的去處。」小丑方纔說:「都是你賣弄聰明,顯得他不濟,要拿你出氣哩!你若肯提我,我就幫你打他;你若不肯,我就幫他打你。」楚玉說:「你放心去背,我提你就是了。」
先生提云:「寄命託孤經,史載。」楚玉低聲對醜云:「這是《金丸記》上的牌名,叫做三學士。」醜遂高聲背下。師父又叫正生說:「拿你的來背。」
正生說:「他央人提得,我難道央人提不得麼?藐姑於我坐在一處,不免央她。」對藐姑說:「好姐姐,央你提一提,我明日買汗中送你。」藐姑說:「使得。」正生遂將腳本送上。時尚書屋
先生提云:「嘆雙親把兒指望。」正生時藐姑做眼包,藐姑背笑說:「我恨得打死這個狗才,好把潭郎頂替,為甚麼肯提他!」先生打正生頭云:「怎麼全不則聲?」正生說,「曲於是爛熟的,只有牌名不記得。脫生說/這等兔背牌名,只背曲子罷。」正生遂將嘆雙親句唱了一遍。時尚書屋
先生說:「怎麼我提一句,你也只背一句,難道有七個字的曲子麼!」正生說:「我原是爛熟的,只因說了幾句話,就打斷了。」先生說:「如此再提你幾句:教兒讀古聖文章。」正生也只將二句高唱一遍。先生說:「往下背!」正生說:「我唸唸再背就熟了。」
先生怒說:「有這等蠢才,做正生的人,一句曲子也說不得。譚楚玉是個花面,這等聰明,只怕連你的曲子,他也記得哩。譚楚玉與我背來!」楚玉答云:「這是《浣紗記》上的牌名,叫做江兒水。」先生說:「好!記又記得清,唱又唱的好。時尚書屋
你聽了羞也不羞?如今起來領打。」遂將他打了十餘下說:「以後再背不出,活活的打死你。快去念來!」

先生說:「我出去拜客就來,不要吝氣,也個可交頭接耳,說甚閒話。」眾人說:「曉得。」遂拂衣而出。正生下位,對醜:「先時說的話,你都記的麼?」醜說:「記得。」
心中想云:「他要打小譚,叫我做個幫手,我想小譚【提】我的曲子,怎麼好打他?也罷,口便幫他罵幾句,待他交手的時節,我把拳頭幫着小譚,着實捶他一頓,豈不是個兩全之法。」對正生說:「我幫你就是了。」正生遂向楚玉說:「你學你的戲,我學我的戲,為甚麼在師付面前,弄這樣聰明,帶累我吃打。」譚生說:「是師父叫我唱來,與我何干。」
正生說:「就是帥父叫你唱,你該回他不記得罷了。為甚麼當真唱起來!」遂以手拉楚玉的方巾說:「你既然學戲,自然該像我們,也帶一頂帽子。為甚麼頂了這個龜蓋?難道你識幾個字,就比我們兩樣麼?眾位快動手!」淨說:「大家捶這狗頭。」
三人打在一團。淨口裡罵的是楚玉,手裡打的卻是正生,三轉兩扭,遂將正生撲在地下,藐姑心下想道:「我假意去拉勸,一來捏住譚郎的手,與他粘一粘皮肉,也是好的;二來幫着譚郎,也捶他幾下,替譚郎出口氣兒。」上前捏住譚生的手,譚生會意,遂藐覦姑一拉,藐姑遂將身一就,趁着眾人不防,雖未能盡情如意,亦不免兩口相親。淨按着正生的頭,楚玉一手拉著藐姑,一手打正生。時尚書屋
副淨在旁解勸,正生在地下哭罵。時尚書屋
外說:「勸他們不住,待我假裝師父的聲口,吆喝凶幾聲,他們自然驚散。」遂到門外,大聲叫云:「是那幾個畜生,在裡面胡吵,快些開門!待我進來。」果然驚散,各坐原位,去念各人的腳本。外遂並手搖擺而上。時尚書屋
方纔羅唣的那幾個,教人好不生氣。眾人見不【是】師父,又各吵閙起來。外說:「當真待來了,大家念幾句罷。」藐姑上位,心中說:「方纔勸他的時節,譚郎遞一件東西與我,不知甚麼物件,待我看來。」
及至看了一遍,遂點頭云:「原來如此,我有心寫一回字,又沒法遞與他。也罷,我看這一班蠢才,都是沒竅的,待我把回他的話,編做一隻曲子,高聲唱與他聽,眾人只說念腳本,他們那裡知道。」遂對眾人說:“這兩隻曲子倒有些意味,待我唱他一遍:
金絡索來絨,意太微。知是時奸宄,兩下里,似鎖鑰相役,有甚的難猜迷。心兒早屬伊,暗相期,不怕天人不相依。你為我無端屈志,憔悴,好教我難為意!
將他改作伊,正合奴心意。欲勸爹行,又怕生疑忌。我細思,有妙機,告君知,會合的機關在別離,這成群鷙鳥不忌唳!
楚玉聽道:「有這等聰明女子,竟把回書對了眾人高聲朗誦起來。只有小生明白,那些愚人,如在夢中一般。這等看來,他的聰明還在小生之上。前面那一隻,是許我的婚姻;後面那一隻,是叫我改淨為生之法。時尚書屋
說這一般之中,只有我好,其餘都是沒幹的。教我在他父親面前,只說不肯做淨。要辭他回去,不怕不留我做生,果然是個妙法。等師父回來,依計而行,便了。」
他師父回來道:出訪戲朋友,歸教戲門人。般般都是戲,只有撰錢真。你們的功課都做完了麼?”眾人說:「做完了。」先生云:「你們都去罷。時尚書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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