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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女孩,只是卻比同齡的女孩提早知道一些秘密。他是看守所惟一的一個中年男人,從小我就知道我的眼神對於比我年齡大的男人有一種致命的中傷力,正如成熟的男人對我也有着無可抵擋的魅力。我是深深有着戀父情結的女孩,這件事情在我沒
作者:夏果果 / 頁數:(2 / 53)

這個世界上惟一一個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不會放棄我,而且沒有任何理由的人只有顏曉。而事實上這個現象和我的心理很不成正比,因為我愛的人不是他,而是安。時尚書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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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還是決定去看看顏曉,畢竟他是愛我的,惟一一個不要理由的。時尚書屋
他從我身旁經過,微微彎下身子,把一張純淨而滄桑的臉湊近我,說了那句讓我至今不能忘懷的話。他的聲音很有磁性,他說,湛藍,你是我見過最美麗的女孩。時尚書屋
一句多麼俗套的話,可是我沒有抗拒,因為貪戀他身上的味道,像父親一樣的氣息。在我13歲之前,我沒有真正接觸過男人,一直是兩個女人的世界,我和雲姨,也就是我的母親,當然這個是以後我才知道的。我不是一個壞女孩,只是卻比同齡的女孩提早知道一些秘密。時尚書屋
他是看守所惟一的一個中年男人,從小我就知道我的眼神對於比我年齡大的男人有一種致命的中傷力,正如成熟的男人對我也有着無可抵擋的魅力。我是深深有着戀父情結的女孩,這件事情在我沒遇到安的時候我就知道,在安悄悄離開時,我終於明白,很多東西是注定的,不能改變的。如同今天我同樣遇到這個男人,儘管他也許會是我的敵人,但是我還是迷戀。時尚書屋
當我隨着老男人走到那個隔音玻璃橫在中間的屋子時,我看到了等候在那裡的顏曉。且容許我稱他為老男人,因為長期地面對著一群犯人,我想他也的確老了,至少在面對我的誘惑時,他那麼輕易地就容許了我可以和顏曉有半個小時的會面時。我的淚水還是忍不住流下,顏曉明顯地瘦了,惟一沒變的是他眼裡那痴迷的神情。我輕輕拿起電話,話筒裡安靜地只聽得見彼此的呼吸,急促的。時尚書屋
就這樣靜靜地等了五分鐘,誰也沒說話,然後站在門口的老男人突發善意地說,我先出去,你們有什麼話就說吧,好容易來一趟,別把時間都浪費了。我感激地衝他一笑,發現我開始用了純淨二字在他身上並不為過,他不過是有點色而已,心還不錯。時尚書屋
半個小時很快過去了,他沒有問我任何一句話,只是我在那裡不停地訴說著,以前的,現在的,以後的,終於到了沒話可說。因為提起了他的父親,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兩個人之間的氣氛變得緊張起來,他抬頭居然笑了,湛藍,我媽媽要靠你多照顧了。時尚書屋
直到分手的時候,我也沒有告訴他,他家裡發生太多的變故,他的媽媽現在在一家精神病院,只認識一個人,那就是我,只會說一句話,那就是狐狸精。也許他已經知道,但是我還是沒說。時尚書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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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門的時候,再次聽到老男人的話,湛藍,可以把你的電話號碼留給我嗎?時尚書屋
回頭,原本想捉弄他的念頭卻在他略有真誠的眼裡融化,我告訴了他,13609133678。是的,號碼沒有錯,但是我卻從來只把那個號碼存在包裡,從來不用,因為那是一個人的專用,那個號碼屬於安。那個我最愛的男人。時尚書屋
安一直喜歡那種看起來單純的,有着濃濃藝術氣質的女孩,雲姨很久以前是,所以她牢牢地霸佔了安的心,儘管N年後的她已是將笑人生。而我不是,我是個眼裡滿是滄桑,心底暗自頽靡,自閉又叛逆的女孩。我說我愛他,要嫁給他。他說,這是個意外,愛情來的時候是不按照程序來的。時尚書屋
我沒有說話,瓜子殻被我吐的滿房間都是,耳邊聽到的只是瓜子開的聲音。安看不出來,我的思緒早已跳躍到一種反向的思維。這的確是個意外,因為這不是愛,程序突然出錯,將兩個不愛的人牽在一起,他在等待,等着他最愛的女人。時尚書屋
他們說我是個朋克女孩,其實我只是文身,只是絶望,朋克那徹底的暴力和虛無卻不是我能做到的。我像朋克一樣反叛,卻有朋克沒有的善良和理想主義。我渴望有個男子深愛着我,我相信愛是世界上最溫暖的感情,我愛上了安。時尚書屋
愛,一個愛字,前後顛覆十年有餘,冷清,寂靜,空氣中嚮往的思念也只是身體裡那點微溫的靈魂,湛藍,幻如十一米深的海底。只是城市,臟而亂,西安的天氣一直很乾燥,風在臉上刀割一樣,對著古老的城牆我喊,我想你。時尚書屋
我在想誰,我也不知道。時尚書屋
沉淪,平靜。時尚書屋
我嚮往的三種花,一朵玫瑰,一瓣薔薇,一支嚮日葵。時尚書屋
花似人,情似醉,這個十三代帝王的古都,延續着我十三年的往事,成長,平凡又簡單的心痛。久遠的愛情只是一朵血玫瑰,殘破的友情像野薔薇上的刺扎傷着肉體,而那金燦燦的葵花也不過是一隻拔掉刺的刺蝟,血淋淋搶眼。時尚書屋
那一年的冬天,還是這樣的天氣,我穿著大紅的睡衣躺在床上,眼神若有若無地飄蕩着,隔壁房間有淺淺的打閙聲。我對安說,頭好疼。聲音很小,他不能聽到,那個時候,他正拿着雲姨的照片發獃。
從我們房間到樓下,需要兩分三十秒,我想,我需要出去,呼吸新鮮空氣。時尚書屋
安總是說我太任性,像個孩子,他的眉毛一跳一跳的,好像兩條毛毛蟲。討厭,我撅起嘴,好髒的東西,想起那蠕動的條形狀蟲子,我很快翻身,有嘔吐的傾向。安及時過來扶住我的身體,柔軟地拍我的後背,我輕輕對他笑。時尚書屋
離開已經三年,古老的西安還是西安,只是人不再是往日的樣子,我能做的就是祭奠,禱告。時尚書屋
我是湛藍,現在在瘋狂地寫字,安靜地生活。曾經我給自己許下了十年盟約,然後在死亡和生存裡掙扎着,血腥在空氣裡瀰漫著冷酷,我看到小南門城牆上站着模糊的人,她是誰?我並不能知道,也不想知道。時尚書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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