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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蓮夢 第 11 頁


嚇得焦氏面如土色。喚丫鬟拿衣服與焦順遮下體,着他跪在小姐面前請罪。小姐道:「母親,這廝無禮已甚,請什麼罪!」焦氏不得已,把焦順痛罵一番,焦順招了許多不敢,方纔放他出去。焦順暗想:「
作者:待考 / 頁數:(11 / 39)

嚇得焦氏面如土色。喚丫鬟拿衣服與焦順遮下體,着他跪在小姐面前請罪。小姐道:「母親,這廝無禮已甚,請什麼罪!」焦氏不得已,把焦順痛罵一番,焦順招了許多不敢,方纔放他出去。焦順暗想:「這樣厲害,兩次受她大累,以後再不與她纏擾了。」

次日,焦氏親來請罪,即着焦順搬到房外邊住,永不許他走進後堂。小姐見焦氏如此周旋,也就忍耐了。焦氏雖然護短,也恐老兒回來與她算帳,故此畏懼香雪。時尚書屋
孰知下回,香雪的苦情,人不可勝言矣。
第4回

真美艷一夜做新郎

卻說香雪小姐捉弄焦順,可謂快極。焦氏媽媽無可如何,這小姐落得清閒自在,專待父親回來不提。時尚書屋
再說白從李同宋純學,一路上察訪才人,真個逢州過府,先有自己的人開張店舖,要銀就有,要住就歇,甚覺便當,她曉得陝西一帶,李光祖聲勢張大,不免到陝西看他一遭。不想未到陝西,朝廷征剿反賊官兵眾盛,內中一員老將,極其驍勇。你道老將是誰?原來就是崔世勛。此時,與李光祖結營相持。時尚書屋
一日,世勛親來索戰,光祖出迎,兩馬相交,戰二十餘合,光祖力怯,大敗回營。
次早,光祖正要整兵再戰,只見營外探子來報:「有一位客宮,隨了數人,說是山東白相公,要進營中。」光祖聽見,知是大師來到,急出迎接。當日相見,喜不自勝。光祖道:「自離大師到此,兵勢稍盛。時尚書屋
不意昨日遇了崔世勛,被他戰敗。」白從李道:「這事不難。你今日不要出兵,待我按定八方,用個生擒之法。」光祖得令,是日閉營不出。時尚書屋
到了半夜,大師將《白猿經》操演,披髮仗劍,書符唸咒,分佈各方。時尚書屋
到第2日正午,大師端坐中營,大開營門。光祖出陣,世勛望見,便來迎敵。初時交鋒,世勛甚是勇猛。忽然狂風颳地,卷石飛砂。時尚書屋

世勛抬頭一看,見半空中一朵大白蓮花當頭罩下,世勛道:「不好了,這是妖術!」
話未畢,那蓮花劈頭一打,把一個英雄老將打下馬來。原來大師坐定中營,默持咒語,用個「神蓮破陣法」。光祖見世勛跌倒,一隊兵眾掩殺上前,把世勛橫拖倒拽捉進營去。官兵四處逃散。時尚書屋
光祖將世勛捆縛,解到大師面前。時尚書屋
大師一見,便喚手下放了,說道:「將軍智勇過人,今日幸到敝營,凡事托賴,自當重任。」世勛大怒道:「我乃天朝將佐,卻為妖術所困,非戰之罪。妳們指望要我從順,寧死不從的。」大師道:「好漢子,不可傷他。」
吩咐光祖:「把一隻大箱,藏他在內,着勇士數人扮做客商,好好供給他,悄悄送到柳林程景道處安頓,俟日後有用他之處。」光祖承命而行。世勛求死不得,被眾人囚俘解去不提。時尚書屋
光祖勝後,官兵只好相持,兩邊不輕舉動。大師在營數日,分撥光祖鎮守,自己同宋純學到別處去。行了兩日,將過西安府界,入店歇宿。不期遇著一人,衣中破敝,拿了筆,在房壁上題幾句詩,詩云:
一片征塵望眼迷,
旅愁偏逐暮雲低。時尚書屋
異鄉殘夢歸何處?時尚書屋
那人詩寫未完,只見兩淚交流,不知不覺,手中的筆落在地上。白從李見這光景,甚覺苦切,因走過來問道:「吾兄少年才貌,為何這等流落不遇?」那人拭乾淚眼,見從李一表人才,便向前拱手道:「弟的苦情,一言難盡。未知兄長尊姓人名?」
宋純學在一旁答道:「我相公姓白,名從李,是山東富室。」那人道:「原來是貴家公子。小弟也不是下等之人,特到此間探望至親。不想兵戈阻隔,又聞得凶信,因而進退兩難。時尚書屋
其中苦情甚多,一時不能細述。」從李道:「看仁兄相貌,自非凡人。今夕同住店房,待小弟沽酒一壺,為兄解悶,並細談衷曲。」
宋純學就往外邊,喚主人家整備酒餚進來,三人對坐。白從李道:「小弟浪跡江湖,極喜交結朋友。兄是何處鄉裡,高姓大名?到此所望何人?」那人道:「小弟祖居河南省城,姓王字文齡,名昌年。少年失怙恃,全虧母姨撫養,並以親女許配。時尚書屋
不幸母姨棄世,姨夫另續,繼室生性殘刻,自不相安。姨夫總戎此地,故獨自到這裡來,誰想兵戈阻絶,前日近邊眾人傳說,姨夫一隊軍盡皆覆沒。小弟想,姨夫平生忠義,必然死節。如今欲進無門,欲歸無路,孤身漂泊,勢必下填溝壑,故此愁傷。」
白從李道:「吾兄境遇如此,實實可憐。但今日與弟相遇,也須放開懷抱,切不要做兒女姿態。」就叫宋純學:「把行李打開,取出衣服與王兄換。」昌年感謝不盡。時尚書屋
吃過夜飯,從李又問道:「王兄尊庚有幾?」昌年道:「將及弱冠。」從李道:「小弟比兄稍長一歲。方纔兄說家中不甚相安,何不隨小弟在外混過幾年?」昌年道:「小弟承兄恩惠,如同骨肉。但小弟胸中尚有一段隱情奈何?」從李道:「更有何事,一發請教。」
昌年道:「母姨所許表妹,雖未成親,然恩深情重,時刻難忘。若家中曉得姨夫死難,那繼娶之惡,自當加倍。她還有前夫之子,凶惡異常,表妹必然受他凌逼。所以小弟急欲歸去,看個下落。」
從李道:「那繼娶媽媽既然無情,若兄歸去,這婚姻諒必有些變更,如今莫若相隨小弟。弟看兄恂恂儒雅,必然長於文墨,待弟給兄圖個功名之路,方有結果。至于尊大人在家,既有盟約,諒無他慮。弟所交俠義朋友極多,囑託一個到河南貴府通個信兒,也是易的。」
昌年拜謝道:「若得如此,真是再生之恩。」從李見昌年肯相隨,不勝歡喜。時尚書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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