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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怨 第 111 頁


規矩矩的,別自找麻煩。當然,到目前為止,他們只是覺得他有疑點,並不知道他是誰。這是可以吃準的。 他和薄一冰從來就是單線聯絡,錯過這次約會,在這關鍵時刻,不知會出什麼大事。薄一冰同他說過,不到萬分緊急的情況下,他不會直
作者:胡蜂 / 頁數:(111 / 0)

今兒一大早,他不顧王憶陽攔阻,死活要搬回花山頭住去。那天他同薄一冰約好見面的日子,就在今日,見面地點定在老山泉茶館店,時間是在早上的六點。他在王憶陽宅院對面隔牆的那棵大楓楊樹上,一眼就看到了有個人影,像隻猢猻一樣地躲在濃密的枝葉叢中,朝大宅門賊頭賊腦地張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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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闢塵心裡是一清二楚。顯然,他在什麼地方已經引起了王興國或者是施朝安的懷疑了,在這節骨眼上,出這種事,讓他很喪氣。他們這樣明着來,意思再清楚不過了,這是一種警告。他們之所以不動他,只是採用這種方式,那是懾于王憶陽的威勢。時尚書屋
他們就是想這樣明打明地告訴他:你給我規規矩矩的,別自找麻煩。當然,到目前為止,他們只是覺得他有疑點,並不知道他是誰。這是可以吃準的。
他和薄一冰從來就是單線聯絡,錯過這次約會,在這關鍵時刻,不知會出什麼大事。薄一冰同他說過,不到萬分緊急的情況下,他不會直接去花山頭找他。但現在這樣,這薄哥們要是去花山頭找,無疑是往火炕裡跳。
他明知道他要是反盯梢,那就是不打自招——我有問題!但他還是那樣做了,可他七轉八彎,進街出巷並未發現有什麼尾巴跟着,他不知他們葫蘆裡究竟賣的什麼藥。嘿,他自己跟自己玩哉!
冒闢塵一邊等着薄一冰,一邊看著這潭山泉和這一大片觸目皆是旱大湖石的土丘。這潭山泉,見方十來尺,縱深數丈,但清澈見底,不時可見大大小小的泉眼水從高高低低覆蓋在泉底的大湖石隙孔中汩汩湧出。潭面盈盈外溢的泉水再由一條明渠導流,漫不經心地淌進花園的陰溝,匯入園外石板路下的排水通道。但一般情況下,不待泉水外溢,那清亮甘洌的泉水,已被店裡的夥計大桶小桶地拎出,囤積在花園粉牆下那一溜大如磨盤的加蓋的水缸裡,以備不時之需。時尚書屋
門口傳來茶房的招呼聲,冒闢塵馬上轉過頭去,但一看那是一個老者。他摸出懷錶看了看時間,便招來那個女茶房結賬,然後離開老山泉茶館,緊趕慢趕地奔回花山頭。
汝月芬被一條花團錦簇的薄被包裹着,直直地躺在兩條並在一起的長凳上。她面色灰暗緊閉雙目,長長的睫毛粘着些微塵埃,像一個用舊了的布娃娃。
郝妹頭髮凌亂,雙目含悲,坐在一邊。好似在哄着女兒睡去,隔一會兒就輕輕拍打女兒。那兩粒百毒靈用下了,女兒一身大汗,褪去了黑氣,臉色由黑而灰,雖然還在昏迷,但手腳不抽搐了。女兒一抽,郝妹嚇死了。時尚書屋
可是過了一陣,女兒又開始出氣不勻,接着便抽作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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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發低頭垂手坐在小凳上,滿面愁容,不住地抽動鼻子。
是那個木僵僵的牛郎中剛纔開的門,他看看他們懷裡那個從頭裹到腳的孩子,問清來意,便指指門,讓他們看門上的告示。但郝妹抱著女兒硬是擠進門來,她認定陸子磯出門,主要去捉蛇,捉到捉不到,他肯定馬上就會回來的。牛郎中一句都沒說,一轉身就回到西屋並閂死了房門,又迴轉去喝酒了。
「噢,這個牛人!面孔生腥氣的,世界上隨便出啥事體,即便是天塌下來,他都坐得住的,一個人不動聲色地咂小酒。」
一直站在門口看熱閙的一個老者就對周圍的人道。這個老者就住對門,家裡養了條威猛的狼狗。
對門的老者又與旁邊的人聊了幾句,對根發和郝妹同情一番也回屋去了。不一會兒,那些看熱閙的人也陸陸續續散去了。
郝妹感到一種深深的絶望,鎮上這幾家診所他們都跑遍了,但女兒仍然昏迷不醒,且滿身黑氣,一背脊的紅疹。此刻豹子的話如撞鐘一般地在她腦子裡隆隆作響。她竟然在那兒胡說八道,真是糊塗至極!郝妹恨死自己了。她現在感到這個世界上能救她家阿芬的,只有豹子。時尚書屋
不管這豹子啥時候回來,她也得要等下去。
冒闢塵僵硬地坐在桌邊,握住酒盅,兩眼發直地盯着燉在小泥爐上的酒壺,意識處在渙散之中。他在王憶陽那兒,一直滴酒不沾,唯恐酒醉糊塗,說出些不該說的話來。
剛纔,一進花山頭,他又看到了一張滿是絡腮鬍的陌生面孔胸口掛了只插滿各種香煙的布袋,蹲在不遠處的一個牆根下,偷偷摸摸地朝他的門口瞥一眼,又一眼,他頓時覺得心裡沉沉的。仔細地檢點過自己,除了司空坊老橋那檔子事,他想不出有過什麼破綻。這事,讓他有點煩。
一看門上的留言,陸子磯出門了。這樣好,他夜裡出入就得便了。但轉念一想,門上有陸子磯的留言,萬一薄一冰要來,問起來就不可以謊稱找這蛇郎中買藥看病了。這會兒,他希望在堂屋裡坐著的那對夫婦和門口看熱閙的,這時候別走人,這樣薄一冰和他的人萬一闖進門來,在那個賣香煙的包打聽眼裡,不至于太扎眼。時尚書屋
他看看懷錶,從他出老山泉茶館店之後,已經過去一個時辰了。但薄一冰卻仍舊沒有出現,這不免讓他有些心焦。
阿德風一樣地刮進門來,他一看見汝月芬的長髮從凳子一頭毫無生氣地垂掛下來,眼淚迅速漫過眼眶,他再沒有勇氣去看汝月芬那張罩着一團黑氣的臉龐。
郝妹一見阿德,一句話也沒有,又哭了。哭了一會兒,她甩一把鼻涕對悶坐在那兒的男人說,「你就不能出去找找!」
「他漫山遍野地亂竄,到哪去找他呢!」根發小聲地嘟囔道。他的長臉這會兒看來顯得更窄小了,兩個明顯地掛下來的眼袋,黑中泛青。
「說不定,捉不住那蛇,他已經回來了呢,叫你去路口看看,又不是叫你去死!」郝妹說著又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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