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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怨 第 13 頁


」金山手舞足蹈地說。 「我說,誰他媽的要剝皮,我就把他們全家人的名字都在這兒說出來!」阿德宣佈道。蛇死都死了,還要剝皮,這令他很是反感。 「你倒說說看!」哈松那張長臉拉得更長了,他面目陰沉地說。 蚌殼弄的泉福
作者:胡蜂 / 頁數:(13 / 0)

「你咋知道一條死蛇?」自知有些冒失的阿德心裡有幾分毛紮紮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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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咋能不知道是一條死蛇!是我夜裡打殺,今早出街帶上想賣掉。都講死蛇賣不掉,街上沒人吃死蛇,全要活殺。就甩在這,回去順便來看看,還在不!」
「死蛇賣不掉,那打殺它做啥?」玲玲惱火地說。
「又不知賣不掉的,再說這是蛇呀!」中年農夫哈哈一笑。
「蛇咋了,總歸也是一條命呵!」阿德有點火了,他憤然道。
「嘿,傻逼,明早會!」中年農夫看看蛇,拍拍阿德的腦瓜走了。
「誰同你明早會!」阿德犟犟腦袋,盯着農夫走開。
「可以剝皮,賣給藥材店,咱們!」哈松喜形于色地說道。
「賣給大橋頭那家做胡琴的店,還要值錢!」金山手舞足蹈地說。
「我說,誰他媽的要剝皮,我就把他們全家人的名字都在這兒說出來!」阿德宣佈道。蛇死都死了,還要剝皮,這令他很是反感。
「你倒說說看!」哈松那張長臉拉得更長了,他面目陰沉地說。
蚌殼弄的泉福因從未與藕河街的人交過手而興奮異常,他馬上摩拳擦掌。
「你倒剝剝看!」阿德扯下襯衫扔在湖灘上。
紅衣女孩怏怏地走上湖岸,獨自向遠處走去。
「別價,別價,兄弟,又不是真的噢!」金山親熱地拍拍哈鬆寬肩,又撿起襯衫塞到阿德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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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松凶巴巴地盯着阿德,躊躇了一會兒,見紅衣女孩走了,向蚌殼弄的人揮揮臂道:「走!」
阿德扭着臉亮亮地咳嗽幾聲,在哈松他們身後,大聲拍擊幾下巴掌,以表明他並不示弱。他撿起那小姑娘的竹竿,將死蛇往連片的漿板草下推去。
蛇身往水下一拽,蛇首倏地探出水面,黑洞洞地看阿德一眼,又忽地沉落下去。
阿德頓時覺得身上的汗毛痱子五百一千地紮了起來,他撈一大把水草用力向死蛇擲去,濕重的水草帶著一團陰影緩緩而下。
桐鎮鎮南小街兩旁,零零落落站幾個賣蛇人,他們腳下的網袋裏有一袋袋糾結成團的草蛇。賣蛇人或將手里昂首吐舌的蛇向路人一撩一撩的,或拎着蛇尾不住地抖擻着,大聲叫賣。阿德彷彿聽見那些蛇渾身骨節咔咔響,被抖至一處。蛇一次又一次無力地垂下蛇身,如根根草繩布帶。時尚書屋
賣蛇者腳下几乎都有一堆被斬下的蛇頭蛇尾與脊骨蛇皮。
蚌殼弄哈松他們正在看殺蛇,紅衣女孩獨自站在另一蛇販面前,目不轉睛地看著一條色彩斑斕的花蛇被釘上樹幹,花蛇死命地蜷曲着身尾。
蛇販緊拽尾梢捋直,嘶的一聲環蛇頸剝下蛇皮。
潔白如雪的蛇身慢吞吞地滲出星星點點血珠,血珠晶瑩剔透,自小而大,漸漸地染紅顫顫的蛇身。蛇皮剝至蛇腹,裡頭腸腸肚肚自行從腔內流出,黏黏糊糊順樹幹滑下,樹根下一堆狼藉。
阿德識得這蛇販,他早年是一石匠,嗨唷嗨唷地抬石,叮叮噹當地鑿石築路造橋修駁岸。他叫高申,終日價髒兮兮的,鎮上人喚他為邋遢高申。邋遢高申嗜酒如命,手頭緊時賣掉身上一些血,然後將錢摜在櫃檯上對賣酒的紅鼻頭阿三喊一聲:「半斤洋河,一盤套腸,兩隻腳爪。」
也不知什麼時候,這高申販殺起蛇來了。時尚書屋
高申臉上掛滿笑,他從地下內臟中翻摘出蛇膽問買者:「阿要帶回去泡酒?」
買者是個中年婦人,一臉濕疹。她搖搖頭道:「煲湯,祛祛濕氣!」
高申當即用手吊起蛇膽,仰首張嘴,將蛇膽落入口中,兩眼一閉嚥下。
那條被剝皮破肚的蛇,血肉模糊的蛇身不住地蜷縮抽打着樹幹,被鐵釘釘住的蛇頭口內的三叉舌瘋狂地抽動着,但那對黑玉般的眼睛卻仍然濕潤地看著頭頂上那方影影綽綽的瓦藍色的天空。
阿德看見紅衣女孩一顆淚珠奪眶而出,無聲無息地從臉頰上滾落下來,不覺一陣刺痛。
紅衣女孩掉頭而去。
「走吧呵,快走吧呵!」玲玲搖搖咧個大嘴看得津津有味的金山,催道。
郝妹將廚房收拾停當,開着大門,坐在天井里納鞋底。堂屋中的一盞油燈,火頭半明半暗,飄飄忽忽。根發今夜睡店裡不回來,店裡的夥計外出收賬去了。
女兒今個一回家又是目光入定,一句話也沒有,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吃了幾口飯,她上樓睡了。女兒一睡,郝妹眉毛緊鎖坐在堂屋裡,又開始忙着為男人做鞋子。男人到山裡收購山貨,走山路,費鞋得很。時尚書屋
她不時停下手裡的活,抬起掛着幾許愁容的眼睛,向樓上看看,發一會兒愣,再忙活一會兒,再瞅瞅樓上,出一會兒神。
高深的小巷靜寂無聲。天已慢慢涼了,在巷內乘涼的人也越來越少。斜對面的蒲包老太「噓」的一聲往外潑出一盆髒水。水順着巷壁腳下的溝槽如長蛇遊走,潺然有聲地淌入陰溝。時尚書屋
郝妹剛嫁過來,為蒲包老太這「噓」的一聲,問過一問的。蒲包老太說,夜裡角角落落總有什麼東西路過或者乾脆就在那立着,你嚇着人家,不要尋事的啊?郝妹深以為意,所以她特別忌諱根發,夜店打烊後,隨便找一暗處,溜邊掏出物件方便行事。你淋人家一身,人家能幹嗎?
蒲包老太拎着滴水的腳盆,在門口木然地站立片刻,欲轉身關門睡覺。突然,她眼前紅光一閃,似見一領紅綢從汝家高高的樓窗裡飄拂而下。她搖搖頭,睜大眼睛再一看,又啥都沒了。
「小芬她娘,小芬她娘!樓上阿有啥東西落下來呀?」蒲包老太腦後的髮髻散散地動個不停。
「不會有啥東西落下來的,又不在那曬什麼東西!忙一天,還不洗洗睡呵?」郝妹走出門來,看看天看看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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