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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怨 第 139 頁


就是大後天!」 冒闢塵很遺憾,他無法問一問修傘人,這薄一冰到底去了哪裡。薄一冰就那麼憑空蒸發,讓他心裡很不踏實。也許薄一冰出事了,也許另有安排,但上頭不允許任何接頭人彼此打聽任何人事,這是規矩。他呷了口酒,噴出一口氣
作者:胡蜂 / 頁數:(139 / 0)

冒闢塵怎麼想都閙不明白,那人是誰,要幹什麼。不過,他提醒自己,往後還是少一點好奇心,差點兒壞了大事!如果黑衣人的功夫在他之上,如果黑衣人有一槍在手,如果那你就死去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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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洋傘人的紙條裡寫的是:「陽曆十七日凌晨,到貨。如你建議,赴新交貨地點接貨。」

這新交貨地點,便是距離桐鎮二十多里外的桑樹坪。冒闢塵上次對伏殺天官的地點放在接近桐鎮的番芋島上,向薄一冰提出了異議:番芋島太扎眼了,就戳在新開河的河心,距離主航道太近,難免會使人產生聯想,而被嚴加防範。而且,將番芋島作為伏殺天官的地點,無論得手與否,都很難脫身。他的建議是改在桑樹坪。時尚書屋
冒闢塵再次看了看皇曆上那個醒目的「十五」,拖過酒壺告訴自己:「十七日,也就是大後天!」
冒闢塵很遺憾,他無法問一問修傘人,這薄一冰到底去了哪裡。薄一冰就那麼憑空蒸發,讓他心裡很不踏實。也許薄一冰出事了,也許另有安排,但上頭不允許任何接頭人彼此打聽任何人事,這是規矩。他呷了口酒,噴出一口氣,而後習慣性地將手伸向內衫口袋。時尚書屋
但他從胸襟撕裂的外衣裡一摸內衫口袋,霎時,那一臉紅疹子全白了。
兩隻內衫袋裏的金創藥,陸子磯給他的那包蛇藥,還有縫在內衫裡的那只放金龍草的筆盒,都在,可他的銀鐲頭沒了!
他知道銀鐲頭掉哪了,於是取過蒙面的汗巾,立起身來就向後院走去。
突然,他聽到外屋門口傳來一陣輕微的響聲。
冒闢塵躡手躡腳,反身走進堂屋。門檻下跳出一方白紙,這白紙在暗中顯得特別的鮮亮奪目。他首先想到的是薄一冰,便疾步上前,撿起紙頭。
冒闢塵鑽入被窩,劃根自來火,迅速將字條掃了一遍。字條上殺氣騰騰地寫着一行字:「兩日之內,不滾出桐鎮,立死!」
這竟是一份沒有署名的最後通牒,哼!冒闢塵撂開被縟,冷笑一聲,就手將紙燃着。那個「死」字,在他腳下扭曲掙扎,蜷作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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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應當是王興國和那個狗屁警長干的。
冒闢塵轉身摸到木架前,移開那些瓶瓶罐罐和那包藥草,撩起牆布,撬掉磚塊,拖出匣子,從中抓出一柄烏森森的五連發短槍,別在腰間,然後將三顆手雷放入磚洞。
面對匣子,他忽然想到把身上的筆盒放回匣裡。自那日用金龍草救下那女孩後,他這裡來過好幾個人來打聽過這株仙草。那幾日,屋裡當時熬煮金龍草時所發的香味,早已散盡了。但王記藥局的那個老藥工堅持說他的西廂房裡隱隱然有股杏仁味。時尚書屋
娘的,他突然想起陸子磯有一日竟也這麼說過。那老藥工一走,他即刻就將那筆盒縫在內衫裡。
但他遲疑了一下,便將匣子送回磚洞。磚塊瓶罐和那包藥草一歸還原位,他又向那一長包斜放在瓶瓶罐罐前面的草藥看了一眼,便飛快地奔向了後院。
阿德直到逃出園門,既沒有聽到阿三伯預想中的那一句「觸殺伊拉娘!」也沒有聽到地板樓梯的震動聲,於是身上一鬆,心想要麼再回去把撒一地的銅子再拾起來,但他一回頭,門腳邊一個亮晶晶東西,閃入了的他眼圈。那東西的亮法,令他怦然心動。阿德退回去幾步,一把將那東西抓在手裡——那是裹在一塊緞子裡的銀鐲。
「天哪,發財了,我發財了!」阿德立即將銀鐲揣進懷裡,頭也不回地朝混堂弄方向狂奔而去。
阿德一到混堂弄口,背貼在弄口牆上的阿鐘和金山,跳起腳來,迎了上來。他還沒顧上責罵這兩人,他倆已經如同鬥雞,面紅耳赤地幹上了。他倆都一口咬定,是對方先逃,自己才跟着逃的。
這會兒,阿德再也不要聽這些屁話了。看著這兩張髒兮兮的臉,他決定永遠不願諒這兩個無情無義之徒,跪下朝他拜也不行。
雖然他的銅子摔丟了大半,但他毫無愧色地拿走了金山分作三堆的其中一堆,還多兩枚,明日買糖,再分。說好的事,有啥客氣的。銀鐲的事,他是絶口不提的。你們逃,叫你們逃!
阿德鐵青着臉,遠遠地走在前面。阿鐘和金山高一聲低一聲叫了幾聲,就垂頭喪氣地跟在他後頭,再不吭氣了。一到藕河街,他們仨彼此沒有吱一聲,就各回各的家了。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時尚書屋
但阿德一走進自家的弄堂,人立馬怯生生起來。也只有在行將到來的那份壓迫快要落到頭頂心的時候,他心裡才開始發怵。他從大石後掏出書來,一步一步地向前拖拉過去。這個時候,他才想起來,爹那張黑蒼蒼的老臉。時尚書屋
也只在這個時候,他才想得起來,他連鑰匙也沒有。此時此刻,他願意用袋裏所有的銅子,用他的一切,來換他的門鑰匙。
阿德開始覺得頭有點暈,他軟軟地摸到門口,鼓足勇氣,準備舉手拍門,但他的手一挨到門上,門便空空地向後退去。
天哪,門是開的!
這一刻,阿德感到他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後園門仍開着,冒闢塵直接從門裡走了進去。
一進門,他的心猛地一緊,只見黑衣人橫倒在地,血在他的周圍汪成一片血泊。冒闢塵上去,一把扯下了黑衣人蒙面的汗巾。
「老振興!」冒闢塵低低地驚呼了一聲。
這個留着寸把長的頭髮,一臉精明的老振興,此刻,緊閉雙目臉色刷白,鼻息微弱。
「怎麼會是這個老振興,他這般扮相,要做什麼!」冒闢塵眉頭皺起,一時摸不着邊際,便收回心神,趕緊向四周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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