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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怨 第 140 頁


後門。 冒闢塵一到荒郊那個廢了的石灰窯上,就用河水夾頭夾腦地澆在了老振興的頭上臉上。不一會兒,老振興慢慢有了知覺。當他睜開眼來,看到坐在對面一隻破罈子上的蒙面的冒闢塵時,臉上的肌肉便抽搐起來了。 冒闢塵看到老振興
作者:胡蜂 / 頁數:(140 / 0)

剛纔衣襟破了一塊兒,鐲子應該是當時掉下去的,因為裹着紅綢,所以落地時自己竟然沒有聽到動靜。冒闢塵仔細回想當時的情景,繞着園子仔細搜索了一圈兒,擔心自己記憶出錯,連假山上伏過身的地方也去找了,但一無所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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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確定銀鐲已經不在此處時,不由得一聲長嘆,挾起昏迷不醒的老振興,奔後門出去了。
在他的身後,一個碩大無朋的蟮形巨首,從乾枯的泉潭中緩緩地升起,它閃爍着電光般的眸子,冷冷地凝視着這光影粼粼的落地排門和一地的銅板,隨後它又伸出巨大的三叉舌,向空中急劇地伸伸縮縮,藍瑩瑩的眸子,轉向了依然敞着的後門。
冒闢塵一到荒郊那個廢了的石灰窯上,就用河水夾頭夾腦地澆在了老振興的頭上臉上。不一會兒,老振興慢慢有了知覺。當他睜開眼來,看到坐在對面一隻破罈子上的蒙面的冒闢塵時,臉上的肌肉便抽搐起來了。
冒闢塵看到老振興已經恢復了意識,便玩着手裡的柳葉刀,低聲問道:「你在為誰做事?」
老振興喘了兩口粗氣,虛弱地說道:「查阿鐮!」
冒闢塵沒想到,老振興會如此的合作。想想也是,一個在茶館店裡當了二三十年茶房的人,應當也是一個識時務的人。他冒闢塵再不必動手,劃開這人的軟肋,取出他的腰子了。
這個查阿鐮,是一家染坊老闆,武大郎的師傅。這染坊在離漁園不遠的禪杖浜裡。冒闢塵雖從沒有同這個查阿鐮打過交道,也沒進過這家染坊,但這染坊的大門白天始終敞着,這十多年來,他不知從門口路過了多少回,也不知在這家染坊店門口,在街上見過這個查阿鐮有多少回了。
查阿鐮說話聲若洪鐘,長得像座鐵塔。據傳,為人極為仗義。
老振興說他想活,他的妻兒老小,都在鄉下,都要靠他養的。冒闢塵問什麼,他就說什麼。老振興小伙子的時候,就同查阿鐮交好,都是習武之人,挺對脾氣的。前幾年,他在鄉下買的那幾畝田,遇到點麻煩,查阿鐮替他出過場。時尚書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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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還有人欠過他一大筆賭賬,千年不賴,萬年不還,也是查阿鐮幫他擺平的。因而,王莊黑白兄弟被殺後,查阿鐮來尋他,說警所的人全是吃乾飯的,屁事辦不了。他查阿鐮跟這兄弟倆的爹有交情,想幫他倆討這血債。托他在店裡,留心一下有關這方面的任何消息,他滿口答應了下來。時尚書屋
前幾天,查阿鐮又讓他盯住阿德這孩子,特別是夜裡,說他老振興跟這孩子和家裡大人都熟,好打交道。這孩子後面有人,而那人應當同王莊血案沾邊。如能發現或者找到這孩子後面的那個人,查阿鐮說,他老振興下一輩子都不用愁了,困在床上也有得吃了。
哼,鳥的王莊血案!冒闢塵在心裡冷笑一聲。他本能地感到,查阿鐮只能與阿德身上的那塊玉珮有關,同殺死王瞎子這件事有關。
冒闢塵不想殺老振興,他畢竟只是盯盯人而已,罪不該死。但他也不能放人。老振興說,如果阿德沒事,他不必面見查阿鐮的。老山泉那一刀,差不多已經取了他半條命去。時尚書屋
冒闢塵取出金創藥,替老振興包紮好傷口,然後塞住他的嘴,再將他捆紮成肉粽,扔進石灰窯那間臨河的小屋。他能不能撐過兩日,就看他自己的造化吧!
冒闢塵前不久,剛注意到從鄉下到鎮上來的一班快船每隔二天,就會靠在這兒,而搖船的那個嘴裡鑲着一顆銀牙的船老大就在這小屋歇腳吃茶。那船在鎮上沒有泊處,客人在鎮中一上岸,便搖到這兒,時辰一到,他又搖回鎮上去載客。
冒闢塵在一路往回奔走時,忽然,覺得河裡似乎有什麼東西跟了過來,他的心不由得一抖,但迴首一望,那黑黢黢的河面上,空無一物。他又向這到處是長草及膝,野藤爬滿殘垣斷壁的野地,細細地掃視一遍,重又發力狂奔而去。
花山頭路口的石板街上有一條寬寬長長的濕漬,在暗中泛着點點的光斑,一路向前延伸開去。
一隻肥胖的小狗從夢中醒來,迷迷瞪瞪地從屋裡一個貓洞中探出半拉身子。它忽然不安地仰起濕潤的小鼻頭向空中嗅了又嗅,嗚哩一聲甩甩耳朵想掉頭回到屋中,但慌亂中身子與腦袋擠呈U形,一下子把自己卡在洞口。當它笨拙地退出腦袋時,那股令它感到窒息的腥氣呼的一下把它連頭帶腳地罩了起來,它昏頭昏腦地看著那個龐然大物從它眼前緩緩遊行而過,而後又突然迴首獰視了它一下,電目血舌,小狗緊緊地閉起了自己的眼睛。待那該死的氣味消失了很久,它才恍然醒來,然後唔的一聲鑽入洞中,回到屋裡蹦跳着大吼大叫了起來。時尚書屋
於是,街口老趙家的狗也叫了,接着隔壁張木匠家的狗也叫了,接着桐鎮的狗全叫了。
冒闢塵貼在門口,豎起耳朵聽了半晌,待一切重歸平靜時,他才轉身回到西屋。
第10三章 復 仇(1)
天慢慢地黑了,冒闢塵點着了桌上的洋油燈。然後又坐回到堂屋的桌前,一小口一小口地啜着酒。但武大郎這兩天肚裡缺酒,他速速求醉,急於體驗酒醉後所帶來的快感。一碗酒他分兩次就幹了。時尚書屋
今兒太陽一落山,冒闢塵就在門口支上酒攤,一心一意地等着這個武大郎了。
陸子磯的大小毒蛇,身腹像抖空的口袋,松皮拉扯,一動不動地伏在箱籠裡。
武大郎眼淚汪汪地看著冒闢塵,眼仁發赤,舌頭也大了,嘴角下巴上都是拖泥帶水的菜汁,油漉漉的。冒闢塵想了想,起身走到裏屋捧出一罈封缸酒,咚的一聲擺在武大郎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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