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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怨 第 144 頁


兒動氣。他繃緊着身子,不放過這個身形高大的染坊主人任何一個細微的動作。與那些被他宰殺的獐頭鼠目之輩相比,這人也算儀表堂堂。這個查阿鐮出氣均勻,穩重如山,沒有一點兒要向他動手的跡象,冒闢塵不知這人葫蘆裡究竟賣的什麼藥。
作者:胡蜂 / 頁數:(144 / 0)

冒闢塵沒想到一個鎮上的染坊老闆,竟會是一個龍頭大哥,還有這樣的修養。但查阿鐮這種鎮定自若的做派和平靜如水的口吻,卻也深深地激怒了他。不過,他也很清楚此時此刻,他完全處在下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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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闢塵調整了一下呼吸,平聲道:「為了不打碎你這洋燈罩,大家一齊收起傢伙才對。那三個在我身後的兄弟也進屋歇歇,有人站在我背後,我怎麼坐得住呢?」
查阿鐮點點頭,一擺手,門外三個壯漢也走進門來,一字形排開,站在牆邊。
看著他們紛紛收起了刀槍,冒闢塵也將短槍掖在腰間,退兩步,將人送上來的椅子拖開,空出身後的窗戶,而後坐下。
查阿鐮看見冒闢塵讓過窗戶,淺淺一笑。這一笑,令冒闢塵有點兒動氣。他繃緊着身子,不放過這個身形高大的染坊主人任何一個細微的動作。與那些被他宰殺的獐頭鼠目之輩相比,這人也算儀表堂堂。時尚書屋
這個查阿鐮出氣均勻,穩重如山,沒有一點兒要向他動手的跡象,冒闢塵不知這人葫蘆裡究竟賣的什麼藥。
查阿鐮向冒闢塵一拱手,似笑非笑地朗聲道:「王得福、王得寶兩兄弟一死,我就在等你上門,沒想到你今朝才來!當然,這又是你的過人之處,在下深感佩服,自打你在小連莊出手後這十多年來,對你,我一直深感欽佩,活了這一把年紀,我還沒有聽說過有像你這樣的人,真是後生可畏。從你的聲氣聽來,你不過三四十歲。那我就稱你一聲老弟吧!」
查阿鐮倚老賣老的架勢,同樣令冒闢塵不舒坦,但他決意不發一言,他倒要看看這只老甲魚到底要幹啥。
查阿鐮繼續似笑非笑地說道:「說實話,我不知你是何人,就是現在你坐在我對面了,我也還不知你是誰。照理來說,司空家沒有留下後人的可能,一百一十四人,男歸男女歸女,老的老小的小,都盤點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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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查阿鐮特意打住話頭,似乎在等着他冒闢塵接茬。冒闢塵在心裡一聲冷笑,他絲毫沒有接這老甲魚話頭的興趣。冒大爹說過,他二弟是替他死的,這些狗娘養的殺千刀,直接將那屍首認作他冒大爹的了。
查阿鐮乾咳一聲,又慢悠悠地說道:「不過,從這十多年你所做下的一樁樁事看,想必你和司空坊司空家關係非同一般,對司空坊這件事的來龍去脈一清二楚。我也無須瞞你,十多歲時,我就開始吃江湖飯了,三十多年前,王伯爵背着他大伯王大南來找我時,我只想著還王大南一個情,他救過我,一報還一報,我那會兒覺得我義不容辭,但沒想到最後就弄了這樣一件血布衫出來。你現在也是一報還一報,這也沒錯!嚯,為報血仇,你十多年來臥薪嘗膽,真是應了那句話: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令人肅然起敬呵。」

雖然許多年來,冒闢塵有時也想著王伯爵應當同此事有關,冒大爹說這人一肚子的詭計,但他總以為王大南才是真正的元兇。親耳從查阿鐮嘴裡聽到王伯爵三個字,他還是覺得心口一悶,他錯失了多少次對王伯爵下手的機會!他恨王伯爵只是因為他王伯爵是王大南的親侄,是王天官的堂兄,但他從未動過殺機。他歷來推崇一人做事一人當,王大南是王大南,王天官是王天官,他王伯爵是王伯爵。不過,從「王得福、王得寶兩兄弟一死,我就在等你上門」這句話看來,這個查阿鐮以為他冒闢塵早就從那兄弟倆嘴裡得到口供了。時尚書屋
冒闢塵又暗暗地咬了咬牙。
「嘿,接着便是那鴛鴦玉珮!我想萬一你沒有從王得福兩兄弟嘴裡掏出什麼話來,那這玉珮就是個禍根。這樣一來,又搭上了幾條人性命。你可能還不知道吧,這是我小孫子偷出玉珮,去換糖吃,弄出來的事情。直到鎮上傳出來那個王瞎子買這塊玉,我才知道這塊玉珮早就姓『送』了。時尚書屋
你看,到目前為止,我還不知道你是誰。但這並不妨礙我們坦誠相見。」

這條老狗「又搭上了幾條人性命」這句話,冒闢塵有點閙不明白,不就死了個王瞎子嗎?
查阿鐮眼睛雪亮,他一眼就看出了冒闢塵眼裡的疑惑。如同在茶館店裡吃茶閒談那般,他不緊不慢地添說道:「老弟有所不知,賣梨膏糖的阿耿,捉魚船上的炳生,都死在這塊玉上。我小孫子偷出玉珮,去換的就是梨膏糖。阿耿這人貪財,又賣給了王瞎子,結果連老命也搭上了。時尚書屋
捉魚人岳炳生又想出來幫我一記,生怕這玉在外頭,再會惹出禍事,要去卞家替我收玉。——我的人見他進了這人家,又親眼見他出了這人家。炳生當時出這人家,就講手上像似被什麼東西咬了一口,疼得鑽心燒心,但他以為沒啥大事,結果一個人回到同福裡的院裡,就毒發身亡了。
「這一點,我就看不懂了,想向你老弟討教了,據講,王大毛是被蛇郎中毒掌擊傷中的毒,可炳生在這人家居然中的是同王大毛一樣的毒。那個女孩咬王大毛的時候,這男孩在場,而岳炳生後面中毒卻乾脆是在他的家裡。這又是為啥?本來,我們沒有想過這之間有什麼聯繫,但後來越想越覺得蹊蹺,沒法解釋呵,天下哪有這樣湊巧的事!順便講一下,施朝安說,他馱人上蛇郎中門上急救時,這個蛇郎中在自家困覺。仔細推,施朝安的說法也有立住不着腳的地方,什麼王大毛、岳炳生不知在什麼地方中的毒,然後毒發。時尚書屋
蛇郎中是無辜的。哼,就不興這個蛇郎中把事辦了,再逃回去假裝睡覺?嚯,我現在不知道,這筆賬該算在那兩個男孩女孩身上呢,還是應當算在你——陸子磯身上!哼,你又假托出門捉蛇採藥,自以為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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