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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怨 第 197 頁


臨池而起,這些建築之間都有貼牆廊道相連。坐落在望江樓和靈屋樓中間有一大間三面開門、四面全是彩色玻璃的水榭,入暑時分,六月荷花別樣紅,伯爵便在此地邀客吃酒賞花,因而這水榭也被喚作花廳。 伯爵已將望江樓和靈屋樓、靈屋洞都
作者:胡蜂 / 頁數:(197 / 0)

楊標掄起槍柄向陸子磯的後腦勺猛砸下去。陸子磯應聲仆地,一頭淋淋鮮血,當即人事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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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走!」高夢軒指指張阿二,向他的馬弁吩咐道。
楊標他們抬着陸子磯,高夢軒的馬弁押着兩眼發直的張阿二,一起朝上走去。
魯美倫急步下來扶起郝妹,用手絹輕輕拭擦她臉上的污泥血跡。
「噢!……」
郝妹在地上放聲大哭起來。她的哭聲在半山坡上傳得很遠。
王興國急匆匆地離開蘭芝堂向望江園趕來。剛纔有人來報說王大毛死了,接着又聽說張阿二被高夢軒綁了。王大毛翹辮子,王興國並不感到特別意外,但張阿二的事讓他有點心煩。這人怎麼老他媽的有事!
望江園的樓群之間有一個大花池,樓群大都臨池而起,這些建築之間都有貼牆廊道相連。坐落在望江樓和靈屋樓中間有一大間三面開門、四面全是彩色玻璃的水榭,入暑時分,六月荷花別樣紅,伯爵便在此地邀客吃酒賞花,因而這水榭也被喚作花廳。
伯爵已將望江樓和靈屋樓、靈屋洞都交給了李先生。
王興國走進花廳的廳房,見楊標坐在桌後,想問問張阿二的事。但待他看見楊標桌上那只黑牛皮錢袋,袋上有銀絲綴成一隻翩然翻飛的鳳蝶,心裡不覺一動,他覺得自己應當在哪兒見過這只錢袋。
王興國向楊標要過那只錢袋,下意識地將袋子放在鼻子底下嗅了嗅。那袋子仍然有一股他感到有幾分刺鼻的異味。這股獨一無二的味道,突然喚起了王興國的一段記憶,他一下認出他曾在小連莊連大爺的屋裡看到過這錢袋,不過當年的袋繩被生生扯斷了。
「是蛇郎中的?」王興國不禁有些面容失色。
「從他身上搜出來的,咋啦?」楊標仰起臉來問道。
王興國將這只錢袋的來歷,一五一十地講了出來。
「操他大爹的!」楊標覺得自己的頭都要昏了。錢袋這個線索很重要,如果這只錢袋的主人是陸子磯,那就是說,這十多年來在桐鎮一帶殺人無數的復仇者不是劁豬郎冒闢塵啦!是這個一直不顯山不露水的陸子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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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子磯一離開桐鎮,李鎮公讓他逮這個蛇郎中時,也沒做什麼解釋。但憑着楊標對陸子磯掌握的情況看,他覺得李鎮公也太小兒科了。現在看來,這個李鎮公確實是個高人。
楊標清楚這王興國是為了張阿二來的,便告訴他,張阿二被高將軍的馬弁押着,與那個什麼老根發的女人一起去了鎮公所。
於是,王興國別過楊標,又重新回了蘭芝堂,去等伯爵。
正當王興國有些心焦地在廳堂裡踱步時,張阿二畏縮不前地被人帶進了廳堂。
王興國一臉怒氣地坐倒在太師椅裡,狠狠地瞪了那個站在對面的遠房外甥一眼。
滿臉掛花的張阿二像個灰孫子一樣地縮在邊上,吞吞吐吐地說,他跟人一起將老根發屍體送到蚌殼弄,又被押回望江園,向將軍覆命後,這才被放掉。
這時,大門口的老聽差走進蘭芝堂,遞給了王興國一張便箋。老聽差告訴王興國,這是學堂裡一個叫施艷林的女先生帶來的信。
王興國接過便箋,匆匆一覽,對老聽差揮揮手,那聽差便退下了。
便箋是寫給萬先生的,讓她告訴汝月芬,她家有急事,令其速速回家。
王興國把便箋揉作一團,扔進痰盂。
「我……當時也不想……太那個,那個老根發太倔,逼我搬他的貨色……我就那個啥……誰知這個王八蛋居然抹了……脖子!」張阿二囁嚅道。
王興國惱怒地說道:「你也來添亂,不看看這是什麼時候!只會逞一時蠻勇,要你這種人作甚?哼,還正好讓高將軍和那個洋女人撞上。你真行!伯爵來了,要你好看。」

張阿二一想到王伯爵發怒時的神色,臉色即刻變成一片死灰。
「王大毛死了。」
王興國嘆道。
但張阿二卻只是愁眉苦臉地點了點頭。王大毛死,他本應該有點高興,因為他可以順理成章坐上大毛的位置了,可他高興不起來。當他知道那個女人不僅是洋人,而且還是個記者時,他害怕了。王伯爵會為了今朝的事跟他沒完的。時尚書屋
「天官他們一走,就收她的骨頭!都他娘的什麼事!」王興國低着頭對張阿二說。他對老根發的女人也是恨之入骨,你男人自己抹了自己的脖子,這能怪誰!
「就是!那個洋女人是個麻煩,啥都問,那個死胚的女人也啥都說,桐鎮死人、殺人,啥都說!」張阿二心有餘悸地說,「伯爵要是知道了,我咋辦,娘舅?」
「唉,不爭氣的東西!伯爵那兒到時候再說。再三關照,再三關照,但你還是闖禍了。闖禍了,知道嗎?得,以後凡事要多長個心眼,成天光知道衝呀殺啊的,能成什麼大事?」王興國罵道。
王興國這兩日也同他張阿二一樣,也是滿口粗話的。人心境不順時,大約就會變成這等模樣。張阿二心想。
王興國看看門外的天又道:「等這兒的事完了,得請通觀寺的一清法師到漁園來做做,也該做做了。翻開《桐鎮志》去看呢,啥時候翹掉過這許多人!這兒是越來越不太平嘍,你看看這天,幾時見過這種天!再不能死人啦,再死人,要發神經了!」
王興國走到門口,看看烏雲遮蔽的天空,嘴裡嘮嘮叨叨個沒完。這幾天他是忙得焦頭爛額,昨夜又是一夜未睡,因而走路有點發飄。他在張阿二的攙扶下又踱回客堂內。
天色越來越暗了,王四海領着一個老家人走入了堂屋。
王興國立即起身一拱手,與這位漁園總管寒暄了起來。王四海哼哼哈哈地在堂屋裡轉了一圈,半抬着眼皮問道:「伯爵到火燒弄去看小姐,還沒回來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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