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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怨 第 202 頁


卻始終敞着,那個前洞成了李鎮公的地牢。裡頭用粗大的樁木隔出一間間的隔斷,用來關人。 隔壁那扇木柵欄牢門砰的一聲被關死了,在一陣鐵鏈鎖門聲中,陸子磯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 「小連莊的山妹子?這個汝家娘子竟是小連莊的山
作者:胡蜂 / 頁數:(202 / 0)

桐鎮漁園的靈屋洞與桂林的七星岩有一比,它不單是一個巨大進深的洞窟,那洞窟還分前洞和後洞,前洞寬敞如坪,可容數百人在此一聚,而後洞深不可及,處處怪石林立,顯得極為陰森而又可怖。曾有王家老輩人探洞,但入洞後,人便如泥牛入海無消息,王大南多次派人打着松明子去尋,沒有任何結果。從那會起,這後洞就被用大石封堵,再不讓人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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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王伯爵這兒,漁園遭賊偷,賊人逃進後洞,結果是追的人和被追的人,都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王伯爵就命人用鐵柵欄,將後洞口徹底封死了。
靈屋洞前洞的洞口就在緊貼山壁而築的靈屋樓內庭院裡,從前,進入靈屋樓的樓門几乎終年緊鎖。但這段時間,這門卻始終敞着,那個前洞成了李鎮公的地牢。裡頭用粗大的樁木隔出一間間的隔斷,用來關人。
隔壁那扇木柵欄牢門砰的一聲被關死了,在一陣鐵鏈鎖門聲中,陸子磯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
「小連莊的山妹子?這個汝家娘子竟是小連莊的山妹子?」陸子磯閉着眼睛首先想到那個汝家娘子,「怪不得這個女人如此眼熟,也怪不得她會用那樣的眼神來看他!操,她居然一直不肯認他!」但仔細想想,陸子磯問自己,「她幹嗎要認你?你自己一走十年二十年,又何曾想到過要回到那兒去看她一看?她有男人有女兒,日子過得也很滋潤,她幹嗎要認識一個跑江湖賣蛇藥的捉蛇人?切,這個山妹子又怎麼會養下一個蛇女的呢?」
陸子磯想到汝月芬,繼而又想到了冒闢塵。真是阿巧的姆媽養阿巧,都巧在一起了。他和冒闢塵同這汝家母女竟會有這樣的一段緣分。
陸子磯躺在冰涼的地上又想到了冒闢塵的身世,一想到冒闢塵就這樣一命歸天,他便又不由得悲從中來。陸子磯決定坐起來,他搖了搖腦袋,以為會有一陣刺痛,但沒有,只是覺得有點發悶。看來剛纔楊標的一擊,無甚大礙。於是他慢慢爬起身來,坐在地上。時尚書屋
這是一個天然洞穴,高大寬敞,但洞中卻盤有一口大灶,灶中架着井字形的桑桿木,噝噝地冒着白沫,呼呼地躍動着藍色的火焰,而那口可供幾十人上百人吃飯的大鐵鍋裡,則沸水四濺,熱氣蒸騰。洞壁四處的鐵釺上掛着一盞盞汽燈,將洞穴照得雪亮。
這關押着他和另外五個人的地方,原本是洞壁的一道長凹口,被一圈簇新的木柵欄隔離,就變成了一間間臨時牢籠。
陸子磯愣乎乎地打量着這個有些寒濕的大洞穴,看著那幾個和他一樣被關在柵欄後的人。洞中還有幾個光着上身的赤膊大漢在忙乎,這幾個人一律眼中帶煞,令人汗毛林立。
遠處一張桌後坐著一個着便裝的瘦長漢子,看上去,這人一副斯文相,臉上也是白白淨淨的。他在審人,嘴裡一口一個「亂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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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審的人赤身裸體,滿身血污,完全沒有了人樣,半坐半臥地堆在桌前。
「亂黨?我也是亂黨,笑話奇談!」陸子磯看著凹凸不平的石灰岩地面冷笑道。他想起他們竟把他也當作亂黨的事來。他是剛纔被擊昏前,從楊標向那個什麼將軍的報告中才知道,把他綁到這兒和王大毛無關,他們把他稱作亂黨。既然是這樣,他心裡就踏實了。時尚書屋
忽然陸子磯覺得地上那人,有點眼熟,不由得多看了兩眼。但也沒看出什麼名堂。
身着便裝的瘦長漢子,突然重重地擊了一記桌子。
那兩個赤膊大漢便應聲過來,將地上的那個人架了起來。
「實話對你說,姓薄的,我們對你已經沒有一點耐心了,再沒有時間陪你玩了,問最後一遍:炸船之後,你和冒闢塵本來約好,再在哪裡碰頭?除了你,還有誰參與了這事,把你知道的全都說出來!」瘦長漢子對那張有幾分書卷氣的臉一個字一個字地說,「否則你就去死!」
「冒闢塵」三個字,令陸子磯心尖一跳。他猛地想起這個奄奄一息的人就是曾經來花山頭找過冒闢塵的那個年輕人。
薄一冰有氣無力地垂下眼睛。
瘦長漢子轉過臉去,對赤膊大漢甩甩手。兩個赤膊大漢拖着薄一冰走向大灶,他們將人放在一張大漁網中裹巴裹巴,就各執一頭網繩,拎着薄一冰踏上熱氣騰騰的鍋台。
陸子磯旁邊幾個人全衝到柵欄前,其中一個人驚呼一聲:「我的娘呵!」兩手順着柵欄柱子緩緩下滑,癱在了地上。
陸子磯閉上了眼睛。
一聲緊接一聲的慘叫聲,響徹洞穴,並在洞穴的每一個角落裡迴蕩。
瘦長漢子慢慢地踱着方步,走到已被拎到鍋台下的裹在漁網裡的薄一冰跟前。
薄一冰已經沒有了知覺,但他身上的每一處皮肉都在微微地顫動着,如一條煎鍋中的魚。陸子磯看到大片大片的皮,彷彿紙張似地從他身上拖掛下來。
瘦長漢子向另外一個大漢招了招手,那大漢從一口大缸中拎一桶冷水,向這兒走來。那桶冷水沒頭頭腦地帶著一片脆響潑下去時,兩個仍然高高地站在鍋台上的赤膊大漢鬆鬆地垂下網繩,薄一冰便像一條魚似的在原地一躍而起,而後又重重摔下。
那大漢對網中的薄一冰大聲道:「再不說,今兒就把你煮了!」
薄一冰大頭一抖,一張完整的臉皮便從他的臉上剝落了下來。他雙目迸裂,放聲大叫:「蒼天無眼,蒼天無眼哪!」
瘦長漢子向那兩個赤膊大漢一擺手,轉身離去,他順着高高的石階向上面那扇大鐵柵欄門走去。赤膊大漢網繩一收,將奮力掙扎的薄一冰高高提起,又扔進了沸水四溢的大鍋,然後又提溜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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