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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怨 第 24 頁


全無,連折磨她幾十年的老風濕也好了。她嘴皮子吧嗒吧嗒逢人就講:「真靈呵,真個靈的!」 汝月芬淺淺一笑,阿德也輕輕一笑。他像吃了人參果一樣長精神,因為感到與汝月芬之間有了一種默契和親近。 他們一出弄堂口,竟然是花山
作者:胡蜂 / 頁數:(24 / 0)

路上不斷有人問:「咋了,頭怎麼摔開了?」汝月芬一律替他作答:「不當心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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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德很幸福,尤其是箍桶匠老爹對汝月芬喊道:「小妹妹,你小哥哥頭摔開,不好叫風吹的呀!」汝月芬點頭稱是,未作任何申明。
臉上身上的大片血漬,使阿德生出一種如沙場殺敵歸來的豪氣。
她突然牽扯他的衣角,示意避開迎面來的一位老阿婆。
老阿婆精神健旺,邁動小腳噌噌噌地走得飛快。她和他迅速折進一條小弄堂,一路逃開去。
汝月芬對阿德說,老阿婆是接生的王阿婆。不論在啥地方,一見她就撲過來一把捉住:「啊喲喔,乖囡囡呵,快點讓阿婆看看呢!」
「肉麻得很!」汝月芬說。
老阿婆仍在四處找尋那憑空消失了的小人兒。接生老娘按慣例,討要被接生人的胞衣,白燒吃下,大補。病病歪歪的王阿婆自吃掉汝月芬胞衣,百病全無,連折磨她幾十年的老風濕也好了。她嘴皮子吧嗒吧嗒逢人就講:「真靈呵,真個靈的!」
汝月芬淺淺一笑,阿德也輕輕一笑。他像吃了人參果一樣長精神,因為感到與汝月芬之間有了一種默契和親近。
他們一出弄堂口,竟然是花山頭,汝月芬遠遠地向牛郎中住的屋門前瞟了一眼,微微地皺着眉,指指另一條弄口,對阿德道:「你一個人走吧,我走這兒回家。」

「為啥?」阿德掃興地問,「你從這兒回,不得盤一個大圈嗎?」
「我不想看見那個牛郎中。」
汝月芬稍許有些焦躁地扭扯自己的衣角。
阿德記起了那一次同金山、阿鐘他們在那兒看閹鷄,汝月芬裹足不前最後離去的事,當時他以為她主要是不想看到那種場面。他使勁地貼牆向空蕩蕩的屋門前望一眼,想看看門開着沒。一看那門關着,阿德帶著一種希冀對汝月芬說:「沒人,門關着呢!」
「路過也不成。」
汝月芬猶豫了一下,才悶悶地說道,「我想起這個人來就有點怕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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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到底是為啥?」阿德覺得女人家真沒勁。
「我也不知道是為啥。」
汝月芬憂愁地看著阿德。
阿德又變得興緻勃勃起來,他拖一把汝月芬,指指那條弄口,爽氣地說:「那我們走!」
汝月芬看著出這麼多血,但精神勁仍很足的阿德擔心地問道:「頭都開了,你就不想想你迴轉去,會咋樣?」
精神抖擻的阿德翻了汝月芬一眼,立馬蔫了。
出乎阿德意料的是,爹娘聽完他的陳述後竟無半點責備他的意思。爹娘默默地吃完晚飯,問清哈松住處,便雙雙出門而去。娘後來說他們上哈松家請問時,哈松在自己爹沒照面之前,就哧溜鑽進床底再沒出來。
女施先生這幾日一上課就罰哈松立壁角,一放學又罰他一人打掃教舍衛生。哈松很孤立,再不像從前那麼囂張。但阿德打一開始就準備自己和哈松做個了斷。
出這事後,哈松見阿德就躲。
今兒下午放學後見哈松在倒垃圾,阿德連忙奔出學堂門在黑巷口立定等人。但千等萬等不見人。再殺回學堂,卻早已是人去樓空。幾天了,阿德一直沒逮住機會私下見到哈松。時尚書屋
他頭上的白繃帶已有些煙灰色了,但他堅決不撤。他整日冥思苦想,滿腦子都是各種復仇計劃和哈松各種死法。
阿德吃完晚飯對爹娘說去趟茅房,就一口氣奔蚌殼弄來了。他不想喊金山、阿鐘他們,雖說他們說過好幾次。
阿德慢吞吞地在弄內來回走了兩趟,一個人都沒有撞見。這兩天一放學,阿德乾脆就在蚌殼弄口等哈松,不是這頭就是那頭。甭說哈松,就是泉福他們也沒見着。他覺得真他媽的怪事!
弄堂裡靜靜的,沿兩廂巷壁形形色色的門裡傳出來的聲響顯得格外清晰幽遠。阿德也希望能在這看到汝月芬。他揣測路過的每一扇門,不知哪一扇是她的家門。最好是有一扇門啪嗒一聲開了,她如玉樹臨風,倚門一立:「咦,卞德青?」
汝月芬在學堂裡話還是那麼少,但看他一眼又一眼的時候卻多了。阿德快活死了!
「又在你爹店裡吃的夜飯?」阿德先聽見一陣潑水聲,然後是一個老嫗的聲音在弄內瓮聲瓮氣地響起來,「現在一放學就到你爹店裡報到?……這樣好呵,省得在死在外頭惹是生非!」
阿德聽到重濁的關門聲和悶悶的腳步聲從前面傳過來。
哈松夾着書包一聳一聳走着,一手在牆面上用指甲拖出細長灰亮的劃痕來,他漆黑的麵皮和袖管上沾着星星點點的牆灰,還滿身的羊臊味。
猛地一見阿德,哈松一雙獃若死羊羔似的眸子裡,飄過一絲驚惶的神色。
阿德怒髮衝冠地快步迎上去說:「走,到野地裡去!」
「你還要來呀,還要來!我沒功夫同你到野地裡去!」哈松退半步,在一扇黑漆大門口嚷道。
「那在這也行。」
阿德一把揪定哈松頭髮。
「你是真的,是真的?」哈松也半心半意地揪着阿德頭髮,但手一觸阿德紗布即刻脫手,轉而去揪胸襟。
兩人相揪,在巷內擰持着。
阿德底下使絆子,但幾次都未能絆倒哈松。阿德的手一不留神碰到哈松襠前一攤軟乎溫熱的物事,他猶猶豫豫地順手一撈,將黑卵鬆鬆地一把捏着。
「鬆脫不,再不鬆脫……」
哈松眼裡透出火來,用力扯拉阿德越捏越緊的手,使大勁摔翻阿德。阿德在翻倒的當兒兩眼一閉,結結實實大盤一捏。
哈松一聲尖叫,眼睛一翻率先倒下。阿德趁勢壓上,手裡一鬆又一緊。哈松連呼:「痛煞,痛煞!」
「你打爛我的頭,我捏碎你的卵!」阿德咬牙切齒,不計後果地喊道。
一扇門又一扇門哐啷一聲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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