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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怨 第 39 頁


綢緞莊。王伯爵自從幾年前連續兩次遭到槍擊,險些乎喪命後,便深居簡出,即便偶然外出,哪怕是在鎮上也是這般前呼後擁的。 「這樣標緻的孩子,倒是少見得很,誰家的?」王伯爵露出淡淡的笑意向鎮長王興國問道。王興國前幾年還是警長
作者:胡蜂 / 頁數:(39 / 0)

又有一個圓頭圓腦的老男人與汝月芬擦身而過,他是鎮上唯一的金銀首飾匠。當夜深人靜時,他就把大白天從人家眼皮底下巧取的金芥銀粒仔細收入一根鉛管,再將鉛管插入後院的花圃裡。想到他一雙小眼睛滴溜溜四處巡視,萬分警覺的模樣,一抹淺笑浮上了汝月芬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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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一個五十出頭,滿臉斯文,穿著一身做工考究的綢布長衫的瘦長男人踱着方步向這兒走來。跟在這個瘦長男人後面撐着一把黑洋傘的是他的貼身保鏢,另有四個身挎德國造駁殻槍的保鏢一字形排開走他的身後。他就是王伯爵。二十多年前他的伯父,桐鎮的王家祠堂族長和鎮長王大南撒手西歸後,王伯爵便取而代之成了這桐鎮王姓氏族的族長。時尚書屋
他是鎮上的大亨,大人小孩都認識他。他在桐鎮開了幾家繅絲廠、染織廠,在京津滬三地還開了幾家大的綢緞莊。王伯爵自從幾年前連續兩次遭到槍擊,險些乎喪命後,便深居簡出,即便偶然外出,哪怕是在鎮上也是這般前呼後擁的。
「這樣標緻的孩子,倒是少見得很,誰家的?」王伯爵露出淡淡的笑意向鎮長王興國問道。王興國前幾年還是警長,後由王伯爵舉薦當上了桐鎮的鎮長。
「嘿,將來長大了也是個害人精!」王興國咧嘴一笑道。
他們像談論一件東西似地談論汝月芬,彷彿她壓根兒聽不見似的。汝月芬非常生氣,無緣無故說她是害人精。
那倆人一站在她跟前時,汝月芬背靠一株從不開花的雄桂樹立定了。
「喂,小妹妹,你是誰家的姑娘,你爹是誰呀?」王興國問。
「為什麼要告訴你!」汝月芬白了王興國一眼,擰過臉去。
「那麼可以告訴我嗎?」王伯爵捋一捋烏黑的山羊鬍須,藹然一笑。
汝月芬注意到這個王伯爵目光中隱現的森森寒氣,令人心悸。她走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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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伯爵看著離去的汝月芬,立即想到了天官。
天官是全體桐鎮人的驕傲,甚至是本省省籍人的驕傲,他是當朝的陸軍總長,在內閣頻頻倒閣的這幾年中,他已連續幾屆穩坐陸軍總長的交椅,國內各大主流媒體最近連篇累牘地發文,聲稱由天官組閣乃是眾望所歸。桐鎮人一說起天官便一准兒翹出大拇指比比畫畫,猶如當年一說到老佛爺西太后和當朝皇帝似地抬手向上一抱拳。
天官與伯爵雖是堂房叔伯兄弟,但兩人自幼感情甚篤,形如同胞手足。伯爵年長天官一歲,喜靜不喜動,屬文腸,而天官則自幼尚武,學得一手拳腳,在桐鎮几乎無人可敵,因此常常惹是生非,令人生厭。所以當年王家氏族的老族長始終看好伯爵而非天官,因為伯爵天廓方圓,相貌堂堂,一派貴人之相。這老族長後來一直被同宗之人視為笑柄,他預言天官將來做到縣上一個鏢局的小頭目便算撐破天了。時尚書屋
王伯爵後來因為天官在生意上發跡了,整個桐鎮也因天官而生彩得福,避開了一次又一次兵燹之災。天官未入內閣之前,曾出任過兩江巡閲使兼一省督軍,凡打到桐鎮地界的交戰雙方一聽說桐鎮是王督軍的故里,便立即退避三舍,另尋一地去拚命了。
因而桐鎮人對天官對伯爵敬如神明。
但汝月芬從來就不喜歡這個王伯爵,也不喜歡這個王鎮長。
「這樣清爽相的孩子,你打着燈籠也覓不到的!」王伯爵有幾分欣欣然地對王興國說。這世上讓王伯爵欣欣然的東西已經不多了,王興國立即走到對面的煙紙店去。
汝月芬看到那個王鎮長和煙紙店主朝自己指指點點,就知道他們在說她的事,那個店主老頭自小識得汝月芬。店主說出了她讀書的學堂,她瞪了那店主一眼,急忙走得更遠一點。
「喔喲,族長好啊!啥時候從京裡回來的?」一個王姓中年男人恭敬地立在路邊問候道。王伯爵平日雖然常住在鎮上,但並不常在鎮上拋頭露面。然而,他有時從鎮西放一屁,鎮東也聽到個響兒。他舉手投足,一笑一顰,都會是鎮上人酒後茶餘的談資,他們會沒日沒夜地聊個不休。時尚書屋
人們非常留心他的去向,有關他的行蹤,他們有時也能知道個一二。
「老早的事了。又去了趟上海,也回來幾天了。」
王伯爵淡淡向中年男人一笑,依然不緊不慢地帶著保鏢向前走去。那中年男人目送王伯爵離去,而後滿臉放光地一路走去,他逢人就說,老族長王伯爵剛過去,去了趟上海,剛回來。時尚書屋
王興國回頭向背對著他的汝月芬看了一眼,便向一路上不斷地接受路人致意的王伯爵走過去。
汝月芬眯縫眼睛朝卞德青來的路上久久地張望着,心裡不免有幾分不滿。
桐鎮的警所就在鎮公所的隔壁,警所原本與鎮公所是一個院落,王興國一做鎮長後警所、鎮公所才被一劈兩爿,分作兩處。這兒原是一處私產,房主三十年前,也是鎮上一個吃絲生意飯的大戶,被伯爵擠垮後,用最便宜的價錢將這七大進深的老宅脫手抵債,然後攜家眷去了香港。
王興國從鎮公所的邊門,徑直走進警所,走進施朝安的辦公室。他重重地坐進施朝安的太師椅裡,用力地將桌上那把宜興茶壺墩在一邊。
「王莊這起兇殺案,你必須在最短時間內給我把真兇緝拿歸案,我說的是真兇!」王興國黑着臉看都不看站在一邊的施朝安說,「這也是王伯爵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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