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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怨 第 42 頁


多心焦呵!」汝月芬終於放下了撅着的嘴唇。 阿德忙不迭地將那包打開的楊梅干攤在汝月芬跟前,汝月芬輕輕地搖搖頭,她不吃楊梅干。阿德連忙又把那包五香豆打開,殷慇勤勤地遞過去,汝月芬又輕輕地搖搖頭,說她什麼也不想吃。 阿
作者:胡蜂 / 頁數:(42 / 0)

「我也不要你掏心掏肺了,你認輸,手裡這只鷄歸我就得!」老頭寬宏大度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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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是你輸了呢?」陸子磯眯着眼睛細細打量手裡這條昂首挺胸的赤鏈蛇,而後使勁抽動鼻子聞一聞。
「也輸只鷄!」有人提議。
「卵泡!」老頭說。
陸子磯不多說了,將手中的鷄往蛇那兒一湊,赤鏈蛇呼地照准鷄冠便是一口。那只鷄大呼小叫,猛烈地拍動翅膀,弄得塵土飛揚。但不一會兒,那鷄冠便由紅而紫,叫聲也由高到低。陸子磯將鷄一扔在地上,鷄撲騰幾下後便開始抽搐。時尚書屋
老頭及眾人一臉驚駭。
郝妹目光灼灼,一臉幸福,彷彿這鷄是她前世冤家。
走了很遠了,阿德還在賠不是,他一直在擔心,汝月芬別說聲不玩了,就此掉頭而去。
「好了,好了,下回再這樣,你就是嘴裡吐出朵花來,我也再不信你了。你不知道等人有多心焦呵!」汝月芬終於放下了撅着的嘴唇。
阿德忙不迭地將那包打開的楊梅干攤在汝月芬跟前,汝月芬輕輕地搖搖頭,她不吃楊梅干。阿德連忙又把那包五香豆打開,殷慇勤勤地遞過去,汝月芬又輕輕地搖搖頭,說她什麼也不想吃。
阿德覺得有點掃興,吃着聊着,那麼走着,這是多麼愜意的一件事呀!
「你最愛吃啥?」阿德將一粒抿得沒有一點味道的楊梅干核咬開,用舌尖舔出仁來吃掉,碎核被噗的一聲吐到路邊的渠裡。
「啥也不愛吃,有時連着幾頓飯不吃都不打緊。我娘一直說我成仙哩,我討厭吃東西。」
汝月芬仰臉看天。
鎮上的房子一綫退去,從遠處看猶如一幅淡雅的墨畫,清新洗練。稻穗和稻葉發出的沙沙聲,和着小渠裡淙淙的流水聲,更有前方林深處傳來的鳥鳴。阿德和汝月芬都出口長氣,覺得心裡很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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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倒提一把雪亮魚叉的捉魚人,泄憤似地在泥地上拖着魚簍走過來。
「天要絶人,觸殺伊拉娘。整整一天,這一帶河塘一條魚都不見,要死人了!」捉魚人看他們兩眼,恨恨地說。
「怎麼會呢?」汝月芬不解地說。
「難道我要騙你們,屄養的東西!」
「嗨嘿嗨嗨……」
阿德拉長聲喊起來,捉魚人充耳不聞地去了,留他漲紅着臉獃在當地。汝月芬忍笑彎過頭來察看他的神色,與阿德大眼小眼地對視一會兒,哈哈大笑起來。
「這貨,捉不到魚氣昏了!」等捉魚人走遠了,阿德說。
他們蹦蹦跳跳地離開鄉間大道,漫無目的地沿一條小路向遠處走去。
「你今天吃過飯,身上有一股很難聞的味道,中午都吃啥了?」汝月芬抬起黑洞洞的雙眸看著阿德說道。
「沒有吃啥味沖的東西,清清爽爽的幾樣菜!」阿德馬上與汝月芬拉開距離,很沮喪。
「別別別,不是說你,是說你身上的味!」汝月芬笑了。
「那還不是一回事!」阿德也笑了。
他和她繞着一口大水塘的邊走,阿德想到塘對面的那片桑樹林去採桑果。水塘邊矗立着一棵棵高大遒勁的老柳,塘面陰涼平靜,一片片鮮紅的菱葉在柳枝濾下的陽光中閃現出特別誘人的色澤。
臨水的阿德忍不住從塘灘上摳出幾粒石子,一揚手撲撲通通地擲進塘中央。
水塘東頭似有一段碗口粗的墨綠色的樹杈若沉若浮,一股水流裹挾着幾尾逆水掙扎的小魚和青黃的柳葉,不易察覺地向那段樹杈急急淌去。
汝月芬磨磨蹭蹭從一株老柳後閃出來,肩並肩站在阿德身邊。她忽然皺皺鼻頭問阿德:「你今兒帶啥東西了?」
「就楊梅干、五香豆……噢,還有六粒蛇藥!是這味嗎,你聞聞?」阿德想起來了。他取出用一方糙紙裹好的藥丸,攤開伸向汝月芬鼻下。
「就是這,難聞死了!快快扔掉,叫人直犯暈,吃不消!」汝月芬皺眉掩鼻從阿德身邊逃開,向西奔去。
「這是蛇藥啊,靈得很!不管什麼蛇一咬,馬上搽,可靈啦!」阿德疑疑惑惑包好藥丸,打算揣進兜裡。
「拜託,扔掉。我連家裏衣櫃的樟腦味都受不了的!」汝月芬站在遠處有些痛苦地說。
阿德掏出藥丸準備向水塘擲去,但想想還是有些捨不得,他偷偷地向汝月芬看一眼,趁汝月芬背過身去,迅速扣出四粒藥丸揣入貼身內衫袋中,才將紙包扔進了水裡,那包着兩粒藥丸的紙包在水面上漂浮着追隨小魚柳葉而去。
有很久了,郝妹沒在花山頭這一帶走動過了。她抬眼看看屋頂上立着幾株塔松一般的荒草,又看看正將一挑箱籠從獨輪車上卸下的陸子磯。陸子磯招呼大夥兒進屋,郝妹便也隨眾人走進門去。
那條來無影去無蹤,從未顯出真身的大蛇幾次出沒月芬房中,是她多年的一塊心病。一聽說大橋頭來了個賣蛇藥的,她就趕過去,本想請個蛇郎中驅逐那條令她深感不安的大蛇,但怎麼也沒想到這蛇郎中竟是豹子。
在大橋頭,郝妹在人叢中一直耳熱心跳,心中七上八下。就此相認,害怕被人恥笑。但裝着不相識,她又怨自個兒無情無義。陸子磯收攤後,她躊躇着隨人一起來到花山頭,發現他原來是和牛郎中住在一處。時尚書屋
郝妹知道租住西屋的那個牛郎中,住這已經好些年頭了。嘿,這兒西住一個牛郎中,東住一個蛇郎中!郝妹心中暗樂。
進屋時,牛郎中正在外屋的桌上細細地嚼着半隻水牛的睪丸下酒。他長年累月不買葷菜,不停地吃着被他閹割的牲畜家禽的卵蛋,乃至于吃出一臉明晃晃的疹子。那一雙賊亮賊亮的眼睛一見人來,便精氣四射,盯得人家心裡發怵。剛纔他就那樣看郝妹,郝妹很煩。時尚書屋
這個牛郎中似乎與陸子磯並不友好,一見他進門,白了一眼就連酒帶菜地搬入西屋,獨自嗞溜嗞溜在裡頭咂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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