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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怨 第 45 頁


到從未有過的興奮。 雖然每一個跑鄉的人都有這種嫌疑,但他覺得那個蛇郎中的嫌疑較大。這兒前腳發生了一樁殺人案,這個蠻夯的蛇郎中後腳就來到了桐鎮。還有那個冷麵牛郎中,他覺得也可以列入重點對象。牛郎中在桐鎮落腳已經十來年了
作者:胡蜂 / 頁數:(45 / 0)

殺害王莊這兩個人的兇手身份當是這類江湖郎中、採藥人、跑碼頭的說書人和收貨的販子最適宜,這種身份使他們來去自由,進退自如。倘若,他施朝安也是殺手一個,他便鐵了心選擇這樣一個萬無一失的行當作掩護。回到警所,再把原來那些積滿塵埃的案卷翻出來後,他越發深信不疑了,那些死胚十有六七也為這類利刃所殺。奶奶的,真是應了那句老話,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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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兒,除了有幾個人已被派下去到王莊附近的村坊去找線索,全所的人立即開始分頭到戶去摸底排查了。加上這個新來桐鎮的蛇郎中,在鎮上吃這口飯的有九九八十一人。
「先把鎮上這批賊胚,查清再說!」施朝安感到從未有過的興奮。
雖然每一個跑鄉的人都有這種嫌疑,但他覺得那個蛇郎中的嫌疑較大。這兒前腳發生了一樁殺人案,這個蠻夯的蛇郎中後腳就來到了桐鎮。還有那個冷麵牛郎中,他覺得也可以列入重點對象。牛郎中在桐鎮落腳已經十來年了,看起來似乎安分守己,但施朝安總覺得此人身上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邪勁。時尚書屋
所以他要親自到花山頭來一趟。
王大毛他們一走,花山頭街面上,那一群閒人便慢慢散去,一見施朝安帶著陶巡警匆匆過來,他們馬上又亂哄哄地圍攏過來。
陸子磯看到那個短槍几乎蕩在襠間的施警長帶著一個扛着長槍的巡警,如一雙黑老鴰似地撲進門來,心裡微微一驚。警匪一家,自古如此!於是,他冷笑一聲,交叉雙臂立於屋中央,睨視着施朝安和陶巡警。
王大毛他們出門不久,冒闢塵就出屋而去,堂屋裡只有驚魂未定的郝妹和那個拄杖而坐的老篾匠。施朝安示意兩人都到街上去候着,郝妹和老篾匠剛一出門,陶巡警也抬腳而出,順手把擠作一團引頸踮腳的人全關在了門外。
陸子磯深信這位警長就是為王大毛的事而來,不待警長開口,他就把這件事的前前後後交代了一番。
施朝安對王大毛他們的做派極為反感。鎮上的王記藥局不僅售藥,也製藥,尤其是蛇藥,在江南小有名氣,上海杭城和南京都有王記藥局的分號。這王記藥局就是王興國開的,這個王伯爵的遠房侄子王大毛,在王記藥局裡也有一大股。
「下流!」施警長不言不語地聽完後陸子磯的話,連連搖頭,低聲罵了一句。
這使陸子磯感到一陣欣慰,看得出,這位施警長是真誠的。
施朝安在堂屋內轉了個圈子,突然回頭問陸子磯:「昨兒下午一直到吃夜飯前,這段時間,你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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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子磯一愣,他不明白昨兒下午到吃夜飯前和王大毛的事有什麼關係。他疑疑惑惑地答道:「呃,在這,在家裡收拾家什,我一直在忙!水缸沒水,我也沒顧上,連淘米燒夜飯的水都是到對過鄉鄰那兒拎的。」

施朝安鋭利地看了陸子磯一眼,拉開門出去對門口的陶巡警嘀咕了幾句,然後回到屋裡,指指西屋問陸子磯:「這個人呢?」
陸子磯搖搖頭。
王大毛一夥耍橫閙事時,那個牛郎中居然連個圓場都不打,走之前跟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似的,向他點點頭,算作招呼。陸子磯因為這事,對這個也算江湖中的人一下子就不感興趣了。
那巡警推門進來,對施朝安搖搖頭。陸子磯聽見這巡警剛纔是去了對門鄉鄰那兒。這時門未關嚴,那群人還在門口靜靜地站着,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屋裡,郝妹也在。施警長剜了那巡警一眼,那巡警又連忙關上大門。時尚書屋
施朝安似乎有點失望,他走到長凳那兒坐了下來,開始向陸子磯打聽有關這個牛郎中的事,但陸子磯是一問三不知,他說與牛郎中同租一處,連頭帶尾也不過是一天多點。不過昨兒下午到吃夜飯前牛郎中不在,一直到夜半才迴轉屋來。他覺得也沒有必要替這個牛郎中隱瞞什麼。於是施朝安關照他,牛郎中如果回來了,就讓牛郎中去警所一趟。時尚書屋
施朝安非常友好地拍拍陸子磯的肩,就與陶巡警出門而去。
一直守在門外的郝妹率先走進門來,她看陸子磯的眼光顯得非常憂傷。老篾匠又拄杖而入,很熱絡地對陸子磯說:「施警長沒有為難你吧,在桐鎮他還算好人裡頭去的。唉,陸師呵,這半天,你看弄的……」

陸子磯無奈地哂笑道:「看來桐鎮這碼頭,立腳很吃力呵!」
陸子磯看了郝妹一眼,覺得渾身上下有一種說不出的疲憊。
阿德和汝月芬繞個大圈往回走。雖則那蛇自己遊走了,但他們內心仍充滿驚懼,急於歸去。不過阿德私下裡有些得意,那蛇之所以自己遊走了,同他扔出去的蛇藥有關。可他不說。時尚書屋
汝月芬走在阿德身邊,沉默不語。
「你是在想桑林那邊的蛇?」阿德問。
「你睡着了,做夢嗎?」汝月芬沒接阿德的話,抬起黑晶晶的雙眸道。
「做,一倒頭就做。」
阿德道。
「如果一個人有時一睡着就做各式各樣的夢,在夢中她能去她願意去的任何地方,見她想見的任何一個人,做她想做的任何一件事,你信嗎?」汝月芬神情幽遠地說。
阿德不以為然地笑了:「你說的這個『如果』是不存在的,要是那樣,這個人,還是人啊?」
汝月芬沉默一晌,便什麼也不說了。阿德突然意識到他的回答有點問題,似乎沒能完全閙明白汝月芬話裡的意思,但他又琢磨了一下,還是不知道這問題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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