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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怨 第 47 頁


是開這種斷命會。他什麼都不想聽,也不批作業,只是看報。他是這所學堂裡唯一訂了一份《京報》的人。他曾想,如果這個國家連一些雜貨鋪老闆和開船的船伕也開始閲讀如《京報》、《申報》一類的新聞紙,這個國家就得救了。他認定一個閲
作者:胡蜂 / 頁數:(47 / 0)

夕陽下,汝月芬雪白的胴體微微地閃爍着紅晃晃的光澤。一串串晶瑩剔透的水珠順着她好似柔軟無骨的胴體,順着那綢緞般光潔的胸乳和修長的雙腿間兩瓣微微隆起的橘瓣,無聲地滾落到她腳下的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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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月芬黑黝黝的眼睛定定地看著目瞪口獃的阿德,渾身一陣哆嗦。她低低地發出一聲哀怨的呻吟,用手捂着下身,可憐巴巴地蹲倒在地。
「不要怪我……不能怪我……你一亂叫,我……就跑……跑出來……」
阿德結結巴巴大呼着,抱頭鼠竄。
小河垂柳蘆花被一抹金色的晚霞,塗上了一片金色的光斑。光斑跳動着,如同一簇簇金色的精靈。
每週的教務例會都是在學堂辦公室開的,這種會,南校長和其他的校董照例是不參加的。周教導在講一二三時,先生們大多都在批作業,作業一批完,會也就結束了。施亞平在學堂教書最厭惡的事,就是開這種斷命會。他什麼都不想聽,也不批作業,只是看報。時尚書屋
他是這所學堂裡唯一訂了一份《京報》的人。他曾想,如果這個國家連一些雜貨鋪老闆和開船的船伕也開始閲讀如《京報》、《申報》一類的新聞紙,這個國家就得救了。他認定一個閲讀並思考的民族,是一個有希望的民族。
坐在他辦公桌對面的施艷林此刻將毛褲的兩條腿,夾在腋下,神情恍惚地織着。這條毛褲,男人投軍一走,她就織開了的,一織就是一年多,但直到現在仍舊只有襠,沒有腰。一織毛褲就意味着她想自己的男人了。她長得細皮嫩肉的,臉龐狀如桃形,特別在光照下,那一臉纖毫畢現的茸毛,更加深了這種印象。時尚書屋
施亞平覺得施艷林是隻怪鳥,在一心一意與她要嫁的人戀愛時,就已經開始同徐先生睡覺了,但對她心儀的男人卻守身如玉。他很清楚,施艷林一開始看中的是他,他也覺得施艷林有讓人心動的地方,但有一日,他站在小便池邊尿邊往外瞅時,看到施艷林慌慌張張往隔壁的女廁疾走,還未進門就解下褲腰帶,而後他便聽見隔壁風雨大作,一片劈啪亂響,自此,他就對這個施艷林不感興趣了。人真他媽的是個怪物!
教美工音樂的萬先生搬了把椅子坐在施艷林邊上,她將作業本攤在腿上批閲,不時地與施艷林小聲說上幾句,每次說話她的頭髮都會動。她有一頭傲視全鎮的鬈髮,瀑布似地垂瀉在肩頭。學堂裡演文明戲的事都歸她管,一演出,這頭鬈髮,就在台上飄來飄去,弄得所有的人都頭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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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談到了施艷林班上的那兩個學生,汝月芬和卞德青。
施亞平喜歡這兩個孩子,人長得順眼不說,一上他的課,眼巴巴的樣子,讓他心醉,有時他覺得自己就是為了這兩雙眼睛在講課。
施艷林突然壓低了聲音:「我是隨便這樣一說,到你這兒為止,再不要傳出去。」
施亞平側過臉去。女人通常是用這樣的方式開頭搬弄是非搗閒話的,他什麼都不想聽,但又什麼都聽了。
「你看,有一件事,我一直覺得怪怪的,今天我一直在想這事,怎麼都沒能明白。今天我一上課,我班上有人檢舉,那些題是被那個汝月芬事先做好了,才交給那個卞德青的,這樣一來就叫人看不來了!」施艷林用手掩着嘴說,「那張算術考卷,我是當場出,當場刻,刻完後我又是當場印的,印的時候已經是放了夜學了,接着我就連蠟紙帶捲子一齊帶回宿舍,就過一夜,也沒有第2個人經手,第2天一早就考了,怎麼可能泄題的呢?」
萬先生不以為然道:「那有沒有可能你出門,門沒鎖好什麼的?」
施艷林異常堅決地搖搖頭:「一開始我也這樣想過,可我後來一想,臨睡前我才看出捲子最後兩題有一個數錯了,我就把這個地方改過來了。第2天一早,我又是直接帶著這些個捲子進的教舍。這個卞德青在算術方面腦積水,他如果是當場看到試題,絶對兩眼一抹黑。但他寫在香煙殻上的答案是對的,也就是說,那是事先準備好的。時尚書屋
這麼一想,那個汝月芬全是瞎講!」
施艷林憤憤地扯着絨線,拆掉一層,她的針錯了。
「你總不至于想說,他們配了你宿舍的鑰匙?」
施艷林又是異常堅決地搖搖頭。
「那就是出鬼了,捲子印好了,連蠟紙帶捲子一齊帶回宿舍,就過了一夜,又沒有鑰匙,而且你又在宿舍,第2天早上,即使有人有時間接觸這張捲子,也沒有做這張捲子的時間。那不是出鬼了又是什麼?」萬先生笑了。
施亞平放下了報紙,他馬上想到那天晚上看到的情景:
一團如煙似霧的紅色光影攀上牆頭,又如一領紅綢從牆上飄拂而下,倏然消失在牆下……寫字檯上的石膏像猝然墜地,發出一聲脆響,台上燭火也隨即熄滅,屋內一團漆黑。一道紅光嗖地自寫字檯邊急速升空,從氣窗遁出。蠟燭上冒出一縷粗長的白煙,裊裊多姿,盤旋而上……
施亞平看了施艷林一眼,而她也恰好向他看來。從她的眼睛中,他看出她也在想這事。
「可這是絶不可能的事!」施亞平又開始說服自己,「如果我們都要這樣想,那麼讀的這十幾年的書,都他娘的讀到狗肚子裡去了!」
當時,他向施艷林解釋,那所謂紅光一道,全是燭火繚眼,眼花,寫字檯上的石膏像和熄了的蠟燭,全是從氣窗裡下來的勁風所為。他是言不由衷的,他怕嚇着了施艷林。不這麼說就沒法向她解釋這事。他和施艷林當場似乎達成了共識。時尚書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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