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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怨 第 68 頁


大雨,船老大才把舵把交給他。閒時,他只是燒菜弄飯。 大家都說王興國心狠手辣。但他老卜頭不管這些,就是天塌下來,也不關他的事。草頭百姓就是憑本事憑力氣掙錢吃飯,養家餬口。他們很大方,一開船吃用開銷全算在船上,吃飽喝
作者:胡蜂 / 頁數:(68 / 0)

江風驟然猛烈起來,風聲濤聲合在一處,唱出一隻淒怨蒼涼的輓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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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突然劇烈地顛簸了幾下,有人在艙面上叫着什麼,咚咚咚地奔過。幾個大浪拍在船腹,在底艙的老卜頭聽到幾聲咣咣咚咚的悶響。他仍自顧自地忙活一陣後,在鹹肉缸裡翻起一大塊沾滿粗鹽粒的鹹肉,啪的一聲扔進菜筐。菜筐被打個趔趄,將大半個青皮綠肉的冬瓜震出筐外。時尚書屋
老卜頭重新把冬瓜裝回菜筐,趁勢坐在一隻小瓮上。
在水上漂了大半輩子,他喜歡開船,開船了有酒有肉,敞開肚皮吃飽飯。下船後,他照例不碰老太婆燒出來的葷菜,省省吧,在船上總歸有的吃的。在王記藥局的船上,比他早先開航快船快活省心。他閉着眼睛也知道水下的一礁一石,遇大風大浪大雨,船老大才把舵把交給他。時尚書屋
閒時,他只是燒菜弄飯。
大家都說王興國心狠手辣。但他老卜頭不管這些,就是天塌下來,也不關他的事。草頭百姓就是憑本事憑力氣掙錢吃飯,養家餬口。他們很大方,一開船吃用開銷全算在船上,吃飽喝足不說,還從不拖欠工錢,比航快船那個狗船東不知要強多少。時尚書屋
老卜頭心滿意足地挾着菜筐,呼哧呼哧地踩着木梯,爬出艙口。
他一出艙口,覺得大船比方纔快出許多,風呼呼呼地帶起他的衣襟。船面上沒有他熟透的喧閙聲,這使他有些納悶。突然大船如酒醉似地搖晃了幾下。老卜頭心口一悶,他忽然發現船面舵艙竟然空無一人。時尚書屋
江面漆黑一團,風高浪急。
他手一鬆,菜筐順着木梯乒乒乓乓滾回艙底。
「人哪,你們這些人哪!」老卜頭大叫起來。他猛地又看見塌鼻後生面色青紫,七竅流血,橫在他的眼下。他跳起來發出了毛骨悚然的吼聲:「來人啊,大家快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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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船上只有風帆桅杆吱吱嘎嘎地在響,幾把散亂在艙面上的竹篙也在船板上發出落寞的跳動聲。老卜頭傻眼了。
大船順水駛入江心,團團轉圈,然後又如箭矢向前躥去。
「前面就是江心洲!」老卜頭發瘋似地向舵房狂奔。
江心洲上的礁石鋪天蓋地朝大船撲來,老卜頭一把搶着來回亂擺的舵把,拼老命一扳。船首笨拙地錯開一溜犬牙交錯的礁石,直向一塊形如臥虎的巨石猛烈撞擊。
轟隆一聲巨響,大船碎片嘩的一聲裹在衝天的巨浪裡雨點般地落進白浪滾滾的江面上。一個個大浪挾着一船的罈罈罐罐、破木碎片奔騰咆哮,順江急瀉而下。
第7章
懷 疑(1)
蒼黑色的望夫塔在一牆之隔的高處俯瞰着一座被晨曦籠罩着的院落。那群吱吱嘰嘰獰笑着的黑蝙蝠,環繞着那一層層點綴着的幾蓬勁草雜樹的如傘坡檐,塔尖塔角或遠或近或高或低地如燕翻飛。一盞盞塔檐的翹角銅鈴此刻在微風中磕擊出一聲又一聲細碎而又悅耳的鈴聲。
冒闢塵一個激靈,便醒了過來,他原以為自己整夜就那麼齜牙咧嘴地靠着床頭上坐著,王憶陽讓他側身躺下,他說這身上火燒火燎地痛,怎麼可能睡覺呢!發現自己睡了一覺,他不由得有幾分高興。他閉着眼睛在床上暗暗地運一下力,但後脊背的那種燒灼感立即呈放射狀流布全身,弄得他一頭冷汗。奶奶的!
花窗下的那盞燈依然亮着,一晚上王憶陽沒有熄燈,說是給他吃藥喂水方便些。
王憶陽請來的傷科郎中說,因為鞭鞭見血,待他傷癒後他就成了一匹斑馬了。幸好都是皮肉傷,沒有傷及筋骨,無甚大礙,但他說這前胸後背的鞭傷,沒有十天半個月恐怕很難痊癒,這讓冒闢塵甚是焦躁氣急。
房內漸漸地亮了起來,冒闢塵已經不記得自己從前在這房間裡度過多少不眠之夜。有時這間屋子也會給他一種溫馨,一種家的感覺,而花山頭的屋子卻實實在在地像家臨時落落腳的客棧。
這幢兩樓兩底的屋子中間還隔着一個院子,那兒另有一幢宅子,宅子的正門在當街,前院住着一對老夫妻,是王伯爵的遠房姨娘姨夫,對王憶陽是言聽計從,她要想怎樣就怎樣。冒闢塵從未見過這兩人,什麼時候他都是後門進,後門出。前後院中間的院門始終鐵將軍把門。
這屋有一房硬木家什,其他的東西也一應俱全,像是個居家過日子的地方。窗下的書桌上攤滿了王憶陽用來溫課的各類書籍,她連考兩年,終於考上了省城的美院。不用說兩個假期了,即令是幾門課結束後的那幾日空當,外出寫生的日子,她都會偷偷摸摸地僱只船,溜回桐鎮。有時實在熬不住了,她索性請幾日病假,或者乾脆就是曠課,奔回來,與他在此幽會,昏天黑地地做愛。時尚書屋
唯有去年,她前去英倫探望她
留學的兄長,一去就是十個月,她在那兒病倒了。那是自他們在以一種最為荒誕奇特的方式結識之後,分別最長久的一次。冒闢塵沒有料想到,在那段時間裡,他常常走神,心裡空空蕩蕩的,沒着沒落。他終於意識到,那是他的身體,還有他的心,一齊都在渴望這個小女人了。時尚書屋
他抵抗着,掙扎着,甚至想到過,用自宮來懲戒自己。但他發現這一切都是徒勞的,他覺得他是不可抗拒地墮落了。有時他為此而恨自己,也恨這個女人。
這一次,是她父親寫信將她召回桐鎮,說大約在月末,她的兄長將從倫敦啟程,返鄉省親,讓她務必在月末前幾日,請假回家。但她提前請假回來,藏匿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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