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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怨 第 93 頁


出這種樣式的銀鐲,已是難以計數。 於是,冒闢塵從此就絶了憑爺爺家存世的唯一的遺物尋凶的念頭。然而十多年過去了,爺爺的陰陽麒麟玉珮竟憑空冒了出來。 「慢慢來!」冒闢塵開始安慰自己,「一個復仇者有足夠的耐心,老古話所
作者:胡蜂 / 頁數:(93 / 0)

其他幾個當時跳船,從水裡逃了出來。後來他高占玉同這幾個弟兄尋了二十幾個人,全是好角色,開始跟他們打冤家拚命,大家都死了好幾個。再後來有一個人稱大湖龍頭大佬的出來做中人,徹底擺平。事後,他們聽說了桐鎮司空坊那場大火,算算日子,聯繫起來看,那場大火應當同這船人搭界。時尚書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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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渾身的皮肉已被他冒闢塵剮成一堆破爛的高占玉,當時還供出了幾個曾經同他出生入死,一起殺過人放過火的兄弟,而後哀求冒闢塵饒命。但臨了,冒闢塵還是用柳葉刀如殺鷄般地拉開了他的喉管。
當夜,他便揣着自己的鐲子,殺奔轄桐鎮太平七大古鎮的震湖縣城,找到恆孚銀樓專打銀鐲的老銀匠,訂做一副銀鐲頭。
高占玉沒有撒謊,那個頭髮烏黑的老銀匠拿着他的鐲子告訴他,是他的東西,他大半輩子打出這種樣式的銀鐲,已是難以計數。
於是,冒闢塵從此就絶了憑爺爺家存世的唯一的遺物尋凶的念頭。然而十多年過去了,爺爺的陰陽麒麟玉珮竟憑空冒了出來。
「慢慢來!」冒闢塵開始安慰自己,「一個復仇者有足夠的耐心,老古話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說的就是這事!如此,斷了的線索便可以再續。從黑龍潭的小連莊,一直到王莊,包括那黑白玉麒麟,你不也是這麼慢慢地一件件尋來等來的嗎?」
當冒闢塵腳下積了一堆煙蒂,再次向河面搜索時,終於看到一艘小船拐出S形的河道,貼著河堤,逆流而來。船頭上站着一個書生模樣的年輕人,眼神帶有一種極為明顯的警覺。他手執長篙,衣袂飄飄,煞是威風。那便是他的同窗好友薄一冰。時尚書屋
小船如梭一般地奮力跳躍着駛入那個S形的河道,薄一冰一直面向他站在船尾,在船行將消失的當兒,冒闢塵見他雙手舉過頭頂向這兒作揖,大有一種生離死別的意味。冒闢塵的眼眶稍稍有點濕潤了,不過那點濕潤很快便被風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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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地低着頭走在駁岸上的石板路上,步履有幾分沉重。在桐鎮生活這麼多年,他突然頭一次發現腳下的石板全是帶有許多麻點的石板,間或有一兩塊是有點青潤的那種石材。他知道這石板是懸空的,下面是一條條四通八達的下水道。
冒闢塵的腦袋驟然嗡嗡作響,他聽見了他血管裡血流如石板下的水流那樣發出一片汩汩的流淌聲。
薄一冰不說話時倒是不顯山不露水,白麵書生一個。但他一開口便判若兩人,滿臉通紅且張牙舞爪,一望便知就是那類特別情緒化的人。他的語速極快,顯得特別衝動,每每說到「日本乘我多難,以借款為名,使喪權協定已成。而天官直視西南為敵國,置日人斷我國脈而不顧,欲仗虎威殺盡我西南同胞,天官民夫獨賊是也」,涕淚俱下。時尚書屋
冒闢塵自覺體內一股豪氣直衝雲天,一直附着在身並不時呈放射狀輻射開去的痛疼頓時輕了下來。
那天殺的將從漢口順江而下,不日便將抵達桐鎮。長夜漫漫,他冒闢塵苦挨苦熬終於等到了這一日。此刻他真想當河長嘯一聲:「嗚啊啊啊啊!」
同福裡的後院牆很高,雖說都是老磚,但沒有任何破損,連磚與磚之間的溝縫,也齊整齊整的,牆腳的石基上佈滿了陰濕的青苔,別說是洞,就是連塊破磚碎瓦都沒有,整個後院,別說是有啥地方可供身量大些的毒物藏匿,就是連蛇,連百腳那類毒物棲身的地方都沒有。
李鎮公和楊標已經走了,他們和陶巡警一齊去虹橋頭了。施朝安沒想到一個捉魚人的死竟會驚動李鎮公和楊標。顯然,他們是受王伯爵或者是王興國之托。但施朝安斷定,這兩位從京城裡來的大客人是無論如何也查不出岳炳生為何而死的。時尚書屋
在這個世界上,知道岳炳生死因的人,除了毒殺岳炳生的幕後兇手,那就是他施朝安。這夜夜歌舞不休的同福裡,怎麼就從來沒有聽說過毒物傷人的事兒,但卻偏偏傷到岳炳生?他認定連殺兩人的岳炳生,絶不是純粹為毒物所殺,如同阿耿伯並非單單為毒蛇咬殺那樣,也是被滅了口的。所以他並不關心同福裡後院有無毒物,他只想看看,此地是否是毒殺岳炳生的第1現場。
同福裡的看門人剛纔看都不看滿臉愁容的老闆一眼,對施朝安說,岳炳生同赤卵阿四進來後再沒見他們出去過。但施朝安覺得如果是滅口,選擇在同福裡動手,毫無道理。這個死胚大約是趁後院夜深無人之際,在此翻牆頭出進,極可能是在外面被人用毒物所傷。施朝安想,這死胚留在這世界上的最後那幾句話中的那個「玉」字,是他被人暗算了的一種最合理的解釋。時尚書屋
而這死胚說到的玉,無疑應當是此刻仍在他身上的陰陽麒麟玉珮。
是的,他是當着許多人的面,對王興國說,玉是還了的。這麼說,這岳炳生會不會半夜三更跑那男孩家偷搶此玉時,被人毒傷而後致死?這玉珮是不會開口說話,但它有的時候,應當同活着的王瞎子一樣危險。哼,岳炳生死了,他背後的人又能安生了!但這些個蠢貨,如意算盤,算盤如意!殊不知,他施朝安現在不是也可以藉此因頭,公開徹查這個死胚了嗎?至少可以查查清楚,這人最近這段時間,一天到晚,跟誰搞在一起!
想到這,施朝安身上熱了起來。
陸子磯撇下在那冥思苦想的施朝安,獨自一人走完後院和整個同福裡,但一無所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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