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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仙外史 第 7 頁


解,從沒有女婿封丈母娘的理。「鮑母道:」令愛女兒賽過男兒,是以說著止他哭的。「孝廉想送生娘娘在亡妻夢中講的話,他也知道,更覺可異,遂立起身深深四揖道:」賽兒終身都要仰借大力,學生自
作者:待考 / 頁數:(7 / 269)

解,從沒有女婿封丈母娘的理。「鮑母道:」令愛女兒賽過男兒,是以說著止他哭的。「孝廉想送生娘娘在亡妻夢中講的話,他也知道,更覺可異,遂立起身深深四揖道:」賽兒終身都要仰借大力,學生自當銜結以報。「鮑母說聲」不敢

“,自向內宅去了。時尚書屋
孝廉想著隋文帝初生的事,因檢出《通鑒》看,云:帝誕生時紫氣沖庭,手中有文曰王。隨有一尼來請鞠育。居無
幾,尼偶他出,帝母自抱懷中,忽頂上湧出兩角,遍體皆成龍紋。時尚書屋
大驚投地。尼心動亟還,曰:“這一驚,致令吾兒遲做十年天子。大抵史傳所載,諒非虛語,這樣奇事原是有的。時尚書屋
乃分付家人呼乳母為鮑太太。時尚書屋
光陰倏忽,賽兒將及周期了。孝廉預備酒筵,請女親戚來看賽兒抓周。至期畢集。老梅婢便向中堂鋪下紅毯,擺列
抓周物件。鮑母道:「有劍須放一口。」孝廉隨取祖遺的松紋劍,遠無放在紅毯上。老梅便去抱了賽兒出來,見了親戚
只是笑。鮑母又在袖內探出一顆玉印,光華奪目,放在劍之左旁。然後將賽兒坐下紅毯。各件不抓,竟爬到前面,右手
把劍拖在身邊,再三玩弄,頻以手指點劍鞘。鮑母就去鞘與他看了看,孝廉忙接了去。賽兒左手就取玉櫻印有鈕,鈕有
紅絲縧,自己竟穿在手臂上了。又翻翻幾本書籍,余外都不看。眾親戚都獃了,鮑母遂抱了賽兒進去。都在那邊三三兩
兩,猜這奶娘是個妖怪。時尚書屋
孝廉雖然聞得,陽為不知。到晚各散。未幾,又是黃夫人周年之期了,孝廉在靈前設筵哭祭。賽兒聽見,務要出來,
也和着父親哭。孝廉到含着眼淚住了聲,恐傷了女孩之意。自後無話。時尚書屋
賽兒到五歲時,鮑母教他讀《女小學》,一遍即能背誦,慧悟穎異,過目輒不忘。《四書》《五經》只兩年讀完。時尚書屋
略講大義,聞一知十,又能解古人所未解,發古人所未發。孝廉家中有的是書,盡送到內室,由他看玩。九歲、十歲上

頭,文章詩賦,無所不妙。一日要看兵書。鮑母云:「兵書尚未到哩,有《武經七書》在此,看看罷。」孝廉見說要看
兵書,心中疑訝,且試試女兒的志向,連鮑母請到前廳。賽兒方十一歲,穿的東方亮衫子,水墨披風,鵝黃裙,素綾襪,
插的是水精簪與碧玉釵,雲鬟鬈鬈,瑩澤照人。平素性格,不喜熏香,不愛綺綉,不戴花朵,不施脂粉。孝廉想:我兒
自是仙子降生。又見鮑母穿著的,還是十年以前進來的衣履,絶無塵垢,反覺新鮮,孝廉也猜是個仙姥了。隨問道:
「鮑太太用齋,我兒小小年紀,尚該吃些葷。」賽兒道:「孩兒凡事隨着太太。」孝廉道:「就是孝順了。」因取鎮書
的一塊方玉,上雕着個蟠螭,遞與賽兒道:「我兒鎮書少不得的,可就賦詩一首。」賽兒隨口吟道王螭千古鎮詩書,好
似拘方宋代儒。時尚書屋
曷不化龍行雨去?九天出入聖神俱。時尚書屋
孝廉大驚道:「我兒的詩,格高旨遠,就是當今才子,也恐不及。獨是宋儒是傳述聖道的,不宜詆斥。」賽兒道:
“孔子一部《論語》,只教人以學問,從不言及性天,子貢所謂不可得而聞者,自非大賢以上之資,不能幾也。子思為
孔子之孫,親承家學,故《中庸》一書,說到性天上頭,曰:唯天下至誠為能盡其性,可與天地參。則知聖人之道,粗
者夫婦與知,精者天地同德。故曰至誠為能化,又曰至誠如神。聖人神明變化,豈拘拘焉繩趨尺步者乎?善學孔子者唯
有孟氏。七篇所述,不越乎仁義孝弟,此人聖之大路也。其性善一語,不過為中下人說法。他自己得力處,在於盡性知
天。孔子五十學《易》,孟子終身未嘗言《易》,誠以《易》者,乃天道幽遠之極致,上智亦所難明。宋儒未達天道,
強為傳注,如參禪者尚隔一塵,徒生後學者之障蔽。又講到性理,非影響模糊,即刻畫穿鑿,不能透徹源頭,只覺到處
觸礙。若夫日用平常,聖人隨時而應,要之各當於理,何用設立多少迂板規矩,令人印定心眼,反疑達權者為逾閒,通
變者為失守,此真墮入窠臼中耳。孩兒讀書,要悟聖賢本旨,不比經生眼孔,只向章句鑽研,作依樣葫蘆之解,是以與
宋儒不合。幸父親勿訝之。”孝廉獃了,不能出一語。賽兒即向父親說聲「進去」,同鮑母緩步進去了。時尚書屋
孝廉思想:我兒年小,未必有此大奇見解,定是的母教導的。女孩兒須做不得傳述道統的人,本分上還該做些女紅
才是。時尚書屋
過了幾時,孝廉又請賽兒出來,問:「孩兒向來可曾習些女紅?」
答道:「孩兒既名為賽兒,不是個習女紅的女子了。」孝廉向着鮑母問道:「可要習些?」鮑母道:「要從其性,不用強之。」
孝廉又問:「孩兒,古來列女所取的是那幾個?」賽兒道:「智如辛憲英,孝如曹娥,貞如木蘭,節如曹令女,才如蘇若蘭,烈如孟姜,皆可謂出類拔萃者。」孝廉又問:「夫婦和美而有婦德者是誰?」曰:「曹大家第1。」孝廉喜
極,遂指庭前所種斑竹,不拘詩詞,令詠一首,意蓋以湘妃為女德之至也。賽兒立成一小令云:情脈脈,淚雙雙,二女
同心灑碧篁。不向九疑從舜帝,湘川獨自作君王。時尚書屋
孝廉又獃了。因問:「宋朝皇后,如高曹向孟何如?」賽兒答道:「守規矩之婦人;宋儒之所謂賢后也。」孝廉急
了,意欲要把呂后、武后問問,又不便出諸口。時已新月出於西天,又令再吟一詩。賽兒信口應聲云:露洗空天新月鈎,
瑤台素女弄清秋。時尚書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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