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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劍十三俠 第 9 頁


徐鳴皋有心要顯本領,他便空拳抵敵,運動內工,遍身都成慄肉。此工名為禪骨工,與易筋經無二。運動此工,刀槍不入,故此七節鞭打在他臂上,好似打在那鐵墩上一般,直摜轉來。四圍看的人同聲喝采
作者:唐蕓洲 / 頁數:(9 / 260)

徐鳴皋有心要顯本領,他便空拳抵敵,運動內工,遍身都成慄肉。此工名為禪骨工,與易筋經無二。運動此工,刀槍不入,故此七節鞭打在他臂上,好似打在那鐵墩上一般,直摜轉來。四圍看的人同聲喝采道;「徐八爺真好本領也!」

那鳴皋一面打,一面留心看那羅季芳與馬、白、徐、曹對壘,漸漸抵敵不住。只因羅季芳膂力雖大,身子獃笨,所以吃虧,被他們打着了好幾下,打得這季芳連連吼叫,手忙腳亂起來。鳴皋知道這獃子不濟,他們四人之中,只有馬忠這二條膊子直上直下的,最是勇猛。便覷個落空,做個鷂子翻身,撲將過去,照定馬忠胸前飛起一腿,踢個正着,把馬忠跌去二丈多遠,身受重傷,口噴鮮血。時尚書屋
白勝吃了一驚,手中慢的一慢,被羅季芳一拳打在面門之上,只打的鼻青嘴腫,眼睛如皮蛋一般,只得退將下去。獃子得了上風,分外高興。徐定標與曹文龍心慌意亂,不防樓上有人暗算。時尚書屋
那江夢筆在鶴陽樓上,倚着樓窗,看見季芳漸漸不濟,將桌上邊一把錫酒壺拿在手中,欲助他一臂。只他是個文人,不諳武藝,恐怕錯打了季芳,因此躊躕。恰好曹文龍一個雀地龍之勢,搶到鶴陽樓底下,江夢筆趁此把壺酒打下來,請他吃一壺紹興。那曉不偏不正,剛打在文龍的頭。時尚書屋
這把酒壺是放得三斤酒的大號錫壺——說話且慢,你這句是漏洞了。酒席面上,只用半斤壺一斤壺,從沒有用三斤壺的。看官有所不知,只因他三人都洪量,這羅季芳喜用大碗,吃酒爽快;若用小酒壺時,一壺只倒得半碗,卻不耐煩,故要用此大壺。而且壺內滿滿的熱酒,賽比銅錘一般,打得曹文龍一佛匆出世,嘴裡豆腐喊匆出,只叫腐腐的,頭上鮮血直流,身上淋淋漓漓的紹興。時尚書屋
未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時尚書屋
第1
第5回

 徐定標尋訪一枝梅 伍天然私下九龍山

話說徐定標見不妙,轉身便走。那受傷的三個教師,是不必說。這些家丁越發不濟,被羅季芳追趕上,拳打腳踢,有得他施威,把他們打得火燭無星。那花省三知道不妙,帶馬頭從西面大圈轉,出了南門,飛馬逃歸回家,報信去了。時尚書屋
這裡單剩李文孝一人,與徐鳴皋打了三十餘個照面,正在招架不住,如何加得起羅季芳上來相幫?心慌膽怯,早被鳴皋一手接住鞭梢,順勢只一拖,李文孝撞將過來,被鳴皋夾頸皮一把抓住,揪倒在地,提起拳來便打。羅季芳見了,他便來湊現成,打死老虎起來,罵他一聲「忘八」,打他一個拳頭。二人把個李文孝當做一塊鐵用,你一下,我一下,好似打鐵一般。初起他還連連吼叫,後來只叫饒命。時尚書屋
直打得李文孝上無氣,下無屁,連饒命都喊不出來,方纔住手。時尚書屋
上了樓來,重整杯盤,兄弟三人依舊飲酒。只見那保正走上樓來,叩了個頭,便道:「徐大爺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原是義舉。只是他遍體重傷,氣雖未絶,恐怕死了,卻怎麼處?」鳴皋道:「殺人償命,大丈夫豈有怕死之理?我徐鳴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他若死了,我便自投出首,豈有帶累旁人之理!」保正笑道:「小人曉得徐大爺出名的好人,是個英雄豪傑,原不過說一聲罷了。」又叩了個頭,下樓去了。時尚書屋
兄弟三人飲了一回,吩咐店小二把酒錢記明賬上,下了鶴陽樓,出了東門,迴轉太平村而去。時尚書屋
且說花省三飛馬回莊,直到裏邊,見了李文忠,只說「二少爺看上了方秀才妻子,教我偽造借券,要他妻子做偏房,如今被徐八強自出頭,同羅獃子把教師打傷,二少爺抵拒不住,十分危急」等情說了一遍。那李文忠告訴父親,說兄弟是長是短,被徐八這狗才欺負,現下速去救應為要。李廷梁十分大怒,即命闔府家了各帶傢伙,跟大少爺速去救應。正要動身,只見前去的家丁報道:「二少爺回來了。」
原來方纔徐定標同眾家丁人等,躲在各處小街巷內探聽,等到徐鳴皋去了,他們聚集攏來,把李文孝扶起,就坐在這小轎內。那三個受傷教師也到,送一齊簇擁着轎子,出了南關,一直抬到家中。眾人上前,把李文孝扶入房中,自有他妻子接着,扶他床上去安睡。李廷梁見兒子打得遍身鱗傷,口吐鮮血,把徐鳴皋恨如切齒。時尚書屋
文忠便去安排傷藥,看視兄弟,見他受傷雖重,幸得體質強壯,不致性命之優,命弟婦等好生伏侍。思想:「雖是兄弟自己不好,只是徐八卻不應該,與你無怨無仇,幹你甚事,卻下此毒手。若不與他報仇,上對不過老父,下對不過兄弟,我李家怎的在揚州做人?」遂安慰了受傷的三位教師——他們自己皆會醫治——便與徐定標商議報仇之策。時尚書屋
定標道:「揚州府王文錦與府上交好,明日告他一狀為富不仁、強霸行兇的罪名。」文忠道:「這是不消說得,只是不過用數百兩銀子罷了。如何出得這口無窮怨氣?必須要想個計較出來,收拾他的性命,方消我恨。」定標道:「徐八本領甚高,某等皆非敵手。時尚書屋
二少爺如此英雄,尚然失利,若刀槍交戰,斷難取勝。我有一個朋友,名叫一枝梅。他雖是樑上君子,卻是偷富濟貧的義賊。若是一千八百銀子,他再也不來驚動,偷一回,非是整萬便也數千。時尚書屋
若遇貧苦之家,私自丟幾錠銀子進去。他若偷了,便在牆上畫一枝梅花。做的案件重重疊疊,各府州縣懸了賞格捉他,雖是當面看見,也是擒他不住。只因本領高強,來去如一道青光,他把城牆當做門檻一般,日夜能行千里。時尚書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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