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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樓夢補 第 1 頁


序月如無恨,月自常圓;天若有情,天應終老。試看山中白骨,一夢如斯;無非鏡裡紅顏,三生莫問。如《石頭記》傳奇,演紅樓之歌曲,即色皆空;驚黑海之波濤,回頭是岸。絳珠還淚,誰憐淚
作者:待考 / 頁數:(1 / 169)



月如無恨,月自常圓;天若有情,天應終老。試看山中白骨,一夢如斯;無非鏡裡紅顏,三生莫問。如《石頭記》傳奇,演紅樓之歌曲,即色皆空;驚黑海之波濤,回頭是岸。絳珠還淚,誰憐淚眼之枯;頑石多情,終負情天之債。時尚書屋
憶雯、鵑而飲恨,涕蠟流乾;代寶、黛以銜悲,唾壺擊碎。然而王嬙歸漢,不埋塞外之香;荀粲齊眉,尚剩奩間之粉。借生花之管,何妨舊事翻新;架噓氣之樓,許起陳人話舊。此「後」、「續」兩書所以復作也。時尚書屋
但如賓豈有並尊,抑後來更難居上。屈我瀟湘之位,尚費推敲;讓人金玉之緣,終留缺陷。且也太君已逝,未觀合卺以承歡;伯姊雲亡,莫試如簧之故智。籲!其甚矣,憾如之何?于焉技癢續貂,情殷附驥。時尚書屋
翻靈河之案,須教玉去金來;雪孽海之冤,直欲黛先釵後。宜家宜室,奉壽考于百年;使詐使貪,轉炎涼于一瞬。大觀園裡,多開如意之花;榮國府中,咸享太平之福。與其另營結構,何如曲就剪裁,操獨運之斧斤;移花接木,填盡頭之邱壑。時尚書屋
轉路回峰,換他結局收場;笑當破涕,芟盡傷心恨事。創亦仍因云爾。時尚書屋
嘉慶己卯,重陽前三日

歸鋤子序于三時定羌幕齋

稗官者流,卮言日出,而近日世人所膾炙于口者,莫如《紅樓夢》一書。其詞其顯,而其旨甚微,誠為天地間最奇最妙之文。竊謂無能重續者,不圖歸鋤子復有此洋洋灑灑四十八回之作也。時尚書屋
余在京師時,嘗見過《紅樓夢》元本,止於八十回,敘至金玉聯姻,黛玉謝世而止。今世所傳一百二十回之文,不知誰何傖父續成者也。原書金玉聯姻,非出自賈母、王夫人之意,蓋奉元妃之命,寶玉無可如何而就之,黛玉因此,抑鬱而亡,亦未有以釵冒黛之說,不知傖父何故強為此如鬼如蜮之事,此真別有肺腸,令人見之慾嘔。時尚書屋

歸鋤子乃從新舊接續之處,截斷橫流,獨出機杼,結撰此書,以快讀者之心,以悅讀者之目。余因之而重有感矣!夫前書乃不得志于時者之所為也。榮府群艷,以王夫人為之主,乃王夫人意中,則以寶釵為淑女,而襲人為良婢也。然寶釵有先姦後娶之譏,襲人首導寶玉以淫,是淑者不淑,而良者不良。時尚書屋
譬諸人主,所謂忠者不忠,賢者不賢也。又王夫人意中疑黛玉與寶玉有私,而晴雯以妖媚惑主;乃黛玉臨終有我身乾淨之言,晴雯臨終有悔不當初之語,是私固無私,惑亦未惑。譬諸人臣,所謂忠而見疑,信而被謗也。歸鋤子有感於此,故為之雪其冤,而補其闕,務令黛玉正位中宮,而晴雯左右輔弼,以一吐其胸中鬱鬱不平之氣。時尚書屋
斯真煉石補天之妙手也!其他如香菱,如鴛鴦,如玉釧,如小紅,如萬兒,如齡官,一切實命不猶之人,慈悲普度,俾世間更無一怨曠之嗟。此元人所云:「願天下有情人,都成眷屬」。即聖賢所云:「王如好色,與百姓同之者也」。前書事事缺陷,此書事事圓滿,快心悅目,孰有過于此乎!

犀脊山樵序

第1回
絳珠宮議償恩怨債 警幻仙重補離恨天
歸鋤子告于友曰:「《紅樓夢》一書寫寶、黛二人之情,真是鑽心嘔血,繪影鏤空。還淚之說,林黛玉承睫方干,已不知賺了普天下之人多少眼淚?閲者為作者所愚,一至于此。余欲再敘數十回,使死者生之,離者合之,以釋所憾。友曰:“已有『後紅樓』、“續紅樓’矣,不能掃棄陳言,獨標新格。」
歸鋤子曰:「後、續兩書,各有所長。然寶、黛卒合,不從自己構思設想,濡墨蘸筆而來,於心終未釋然。」是年館塞北,其地環境皆山。時尚書屋
一日,燈灺酒闌後,夢入一山。高峰之下,臥一大石,五色晶瑩、明霞四照。見石上迸出兩股泉水,點點滴滴如灑淚一般。歸鋤子曰:「石兄,有何冤牽遺憾,在此垂淚。」
那石頭忽作人言道:「此名大荒山無稽崖,峰為青埂峰。我便是女媧氏補天所遺,入世為通靈寶玉。因與絳河仙草有未了情緣,千百年抱恨未平,淚眼閲人。君非太上忘情者,盍為我一試煉石手。」
歸鋤子曰:「一介凡夫,奚克任此!」石曰:「我已赴不老情天,求女媧氏降太虛幻境商結此案。但借足下管城子,將《紅樓夢》截去後二十回;補其缺陷,使天下後世有情的,都成了眷屬,我無遺憾矣。」言畢,砉然有聲,夢亦驚醒。窗外適墜一石,大如鷄卵,有彩色,甚異之。時尚書屋
於是,不避雷同。時尚書屋
且說,林黛玉那日行至沁芳橋邊,遇見傻大姐,告以寶玉娶寶釵一事,頓時痛苦迷心,怔怔的去看了寶玉一會。回到瀟湘館,焚巾切齒,恨不欲生。挨到氣絶的時候,一縷香魂離了軀殼。才出瀟湘館,見一侍嬛含笑迎上道:「姑娘出來了,我來的正好,引姑娘回家去呢。」
黛玉定睛一認,想了一想道:「你可不是金釧姐姐嗎?」黛玉此時,似已忘了他是王夫人屋裡的人投井死過的了,也不想家在那裡,跟着金釧只顧向前行走。但聞耳畔風聲,身輕如飄蕩雲霧之間,停了一會,風靜神寧,抬頭見一座牌坊,甚是高峻。前面宮殿巍峨,輝煌金碧,迥非人間屋宇。便向金釧道:「你為什麼哄我說回家,引到只個地場來,別走錯了路了。」
金釧笑道:「我沒有走錯路,姑娘自己忘了家了。」黛玉聽說,定神細想,原有些像從前走過的所在。正在沉凝,已至牌坊底下。見上面橫書「太虛幻境」四個大字,兩旁柱上還有對聯。時尚書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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