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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樓夢補 第 2 頁


正要看時,只聽金釧說道:「姑娘,你瞧有人來迎你呢,快走幾步罷。」說著,見兩個宮妝女子,已到面前,瞧著黛玉笑了一笑,並不搭話,只和金釧說道:「仙子吩咐,請到絳珠宮相見。」當下回身引路
作者:待考 / 頁數:(2 / 169)

正要看時,只聽金釧說道:「姑娘,你瞧有人來迎你呢,快走幾步罷。」說著,見兩個宮妝女子,已到面前,瞧著黛玉笑了一笑,並不搭話,只和金釧說道:「仙子吩咐,請到絳珠宮相見。」當下回身引路,金釧扶着黛玉。隨了這兩個女子慢慢行走。時尚書屋

但見瑤台西峙,碧水東流,玉宇迢遙,青成縹渺。又聽得遠遠的鸞鳴鶴唳,心境頓清。時尚書屋
一路觀看,到了宮門,朱扉雙掩,兩個女子也不住步。繞過東首,又是一座宮院,雖不比那一座軒昂,也覺規模整肅。時尚書屋
從正門進內,入了儀門,兩旁古松老柏、瑤樹琪花,上面六扇朱漆宮門,環銜金獸。右首側門內,又有兩個宮女站立,見了黛玉進來,便回身去。不多時,只聽得「咿呀」一聲,宮門開處,有兩對手執彩旄的引道,後面眾侍女簇擁着一位仙子出來。時尚書屋
黛玉舉目細睜,似曾見慣一般,卻不是園中相伴的姊妹。髻簪太真晨嬰之冠,足履玄鳳橘文之舄,漢儀鎮服,玉珮垂裳,文彩飄揚,形容肅穆,似欲下階相迎。黛玉趨步拾級而上。那仙子笑向黛玉道:「絳珠別來未久,紅塵桃柳己閲十有餘度矣。」
說著,攜手同行,迤邐繞欄,曲折而前。進了月洞門,覺一股幽香撲鼻吹來,比岩桂而尤芳,仿湘蘭而更馥。靠南一座嵌空玲瓏仙鶴蟠桃水磨花磚牆下,方方花台,四圍白玉欄杆,中間不植雜卉,只有三尺餘長一棵芝草,迎風搖曳,韻致嫣然。時尚書屋
那仙了一面瞧著黛玉,手指那棵芝草道:「你的靈根夙本,倒替你培植得越發暢茂了。」敘話之間,款步上階。侍女們拽起珠簾,進內施禮讓坐。仙子道:「我到此間本[不]應僭坐,但絳珠今日還算是客,不必謙讓。」
於是黛玉坐了客位,見室中雕飾精工,鋪陳華麗,暖閣面前大紅顧綉幔帳,兩旁金鈎掛起,中設公座,心內躊躇未定。早有侍女獻茶,黛玉接杯,見茶之顏色如秋露春雲,精光四射,才一沾唇,便覺香沁肺腑。時尚書屋

那仙子道:「此茶乃在放春山遺香洞外采蠲忿花與忘憂草上的露珠,按七返九還法煉成,異於千紅一窟,正與你對症的。」
黛玉未及答言,那仙子又道:「你的職司,我在此兼攝。原因女媧氏當初煉石補天,未將離恨天補完,留了一石。後來欲將所遺之石補上,再無神手可完。女媧氏未竣之工,致此石化為神瑛,時在靈河岸走動,隨有你們這一段公案,牽連此間幾個人入世。時尚書屋
早就注定冊上,鐵案難移。若論你夙債已償,我兼攝之職本該就此交替,誰想你忘卻本來,悞入『痴情司』裡,未免太苦了。況且你為酬報灌溉之恩,若如此撒手,反做了天下古今第1樁恨事,不是酬恩,竟是報怨了。前日女媧氏亦來商此案,我邀了三生石、離恨天諸位仙姬到來,再三參酌,暫借三生石補了離恨天缺陷,把金陵十二冊抽改幾頁。時尚書屋
絳珠此去,但請寬懷。你這幾年來還他的眼淚,涓涓滴滴流到恨海,把那眼淚流充溢地方,填起寶來,適符金祇祗園區數。每區可計萬金,知照福德財神,遣差護持移運看守,將來一併交完。使者如此答報,可謂美滿前程,再無遺恨,算與你籌畫盡情的了。」
黛玉聽說,茫無頭緒。一面警幻仙子復又傳了「薄命司」裡的人來,指授黛玉算法。不多時,見金釧走近前來回道:「是時候了,請絳珠仙子起身罷。」那仙子便道:「後會有期,絳珠請回,不便久留。」
說著,一齊站起,送至宮門外,囑金釧引回。一時,仍依原路行走。金釧向黛玉道:「我家裡還有一個老娘,並無依靠,只有妹妹玉釧兒,底下要姑娘照應。」話未完,霎時回到瀟湘館。時尚書屋
且說李宮裁和探春兩個人見黛玉氣絶了,想起平日姊妹情分,又瞧這樣光景,大哭一常隨後雪雁也趕了回來,與李媽媽、小丫頭們哭的哭,嚷的嚷,亂了一回。挨到天明,探春同了侍書,先自回去了。李紈在外間屋裡喚了李媽媽出來,說道:「你瞧紫鵑,竟像要哭死的了,去勸勸他是正經。」李媽答道:「何曾沒有勸他呢,他總不理,也沒法兒。」
李紈見小丫頭們一個個東倒西歪在那裡磕睡,又道:「他們熬了這一夜,是靠不住的,還得你留點子神,說不得辛苦,再熬上一半天也算盡了你的心了。」李媽道:「何嘗不是呢,我奶了姑娘一場,白落了個空。」說著,便抽抽噎噎的哭起來。李紈道:「原是我的話不留神,倒傷了你的心了。時尚書屋
你老人家別哭罷,裡頭也去瞧瞧,我要回去走一趟呢。」李紈正要出門,只聽那邊屋子裡一個小丫頭哭着叫紫鵑姊姊。李紈回身轉來,徑到紫鵑屋裡,見紫鵑已暈倒在炕。李媽也趕了過來,同小丫頭們喚了他一會,漸漸甦醒。時尚書屋
李紈吩咐了雪雁、春纖幾句話,然後回到稻香村。時尚書屋
蘭哥兒瞧著李紈道:「媽媽像夜兒沒有睡覺呢?我想林姑娘自己害病死的,為什麼人家說是璉二嬸子害死的呢?」李紈忙喝道:「胡說!這是那裡聽了混帳老婆子的話,仔細太太聽見了捶你。」說著,便進裏邊和衣躺着。賈蘭一個人吃了飯,自去上學。時尚書屋
不多時,瀟湘館裡一個小丫頭急忙忙趕來請李紈,說:「紫鵑姊姊也死了。」李紈只得起身,胡亂洗了洗臉,趕到瀟湘館,先進紫鵑屋裡,只有春纖站在炕邊垂淚。李紈走近炕沿,叫小丫頭攜過燈來一照,把手摸了摸說:「手是冰冷的,氣還沒有絶。」正要和春纖講話,見小丫頭進來說:「林大娘請大奶奶呢。時尚書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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