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地方任何裝置,讀您想讀。

《溫莎的風流娘兒們》 第 10 頁


福斯塔夫:白羅克大爺,第1,我要老實不客氣收下您的錢;第2,讓我握您的手;第3,我要用我自己的身分向您擔保,只要您下定決心,不怕福德的老婆不到您的手裡。福德:噯喲,您真是太好了
作者:莎士比亞 / 頁數:(10 / 25)

福斯塔夫:白羅克大爺,第1,我要老實不客氣收下您的錢;第2,讓我握您的手;第3,我要用我自己的身分向您擔保,只要您下定決心,不怕福德的老婆不到您的手裡。時尚書屋

福德:噯喲,您真是太好了!
福斯塔夫:我說她一定會到您手裡的。時尚書屋
福德:不要擔心沒有錢用,爵爺,一切都在我身上。時尚書屋
福斯塔夫:不要擔心福德大娘會拒絶您,白羅克大爺,一切都在我身上。不瞞您說,剛纔她還差了個人來約我跟她相會呢;就在您進來的時候,替她送信的人剛剛出去。十點到十一點鐘之間,我就要看她去,因為在那個時候,她那吃醋的混蛋男人不在家裡。您今晚再來看我吧,我可以讓您知道我進行得順利不順利。時尚書屋
福德:能夠跟您結識,真是幸運萬分。您認不認識福德?時尚書屋
福斯塔夫:哼,這個沒造化的死烏龜!誰跟這種東西認識?可是我說他「沒造化」,真是委屈了他,人家說這個愛吃醋的忘八倒很有錢呢,所以我才高興去勾搭他的老婆;我可以用她做鑰匙,去打開這個忘八的錢箱,這才是我的真正的目的。時尚書屋
福德:我很希望您認識那個福德,因為您要是認識他,看見他的時候也可以躲避躲避。時尚書屋
福斯塔夫:哼,這個靠手藝吃飯、賣咸黃油的混蛋!我只要向他瞪一瞪眼,就會把他嚇壞了。我要用棍子降伏他,並且把我的棍子掛在他的綠帽子上作為他的剋星。白羅克大爺,您放心吧,這種傢伙不在我的眼裡,您一定可以跟他的老婆睡覺。天一晚您就來。時尚書屋
福德是個混蛋,可是白羅克大爺,您瞧著我吧,我會給他加上一重頭銜,混蛋而兼忘八,他就是個混賬忘八蛋了。今夜您早點來吧。下。
福德:好一個萬惡不赦的淫賊!我的肚子都几乎給他氣破了。誰說這是我的瞎疑心?我的老婆已經寄信給他,約好鐘點和他相會了。誰想得到會有這種事情?娶了一個不貞的妻子,真是倒楣!我的床要給他們弄髒了,我的錢要給他們偷了,還要讓別人在背後譏笑我;這樣害苦我不算,還要聽那姦夫當着我的面辱罵我!罵我別的名字倒也罷了,魔鬼夜叉,都沒有什麼關係,偏偏口口聲聲的烏龜忘八!烏龜!忘八!這種名字就是魔鬼聽了也要搖頭的。培琪是個獃子,是個粗心的獃子,他居然會相信他的妻子,他不吃醋!哼,我可以相信貓兒不會偷葷,我可以相信我們那位威爾士牧師休師傅不愛吃乾酪,我可以把我的燒酒瓶交給一個愛爾蘭人,我可以讓一個小偷把我的馬兒拖走,可是我不能放心讓我的妻子一個人待在家裡;讓她一個人在家裡,她就會千方百計地耍起花樣來,她們一想到要做什麼事,簡直可以什麼都不顧,非把它做到了決不罷休。時尚書屋
感謝上帝賜給我這一副愛吃醋的脾氣!他們約定在十一點鐘會面,我要去打破他們的好事,偵察我的妻子的行動,向福斯塔夫出出我胸頭這一口冤氣,還要把培琪取笑一番。我馬上就去,寧可早三點鐘,不可遲一分鐘。哼!哼!烏龜!忘八!下。
第3場

溫莎附近的野地

卡厄斯及勒格比上。 卡厄斯:勒格比!
勒格比:有,老爺。時尚書屋

卡厄斯:勒格比,現在幾點鐘了?時尚書屋
勒格比:老爺,休師傅約好的時間已經過去了。時尚書屋
卡厄斯:哼,他不來,便宜了他的狗命;他在念《聖經》做禱告,所以他不來。哼,勒格比,他要是來了,早已一命嗚呼了。時尚書屋
勒格比:老爺,這是他的聰明,他知道他要是來了,一定會給您殺死的。時尚書屋
卡厄斯:哼,我要是不把他殺死,我就不是個人。勒格比,拔出你的劍來,我要告訴你我怎樣殺死他。時尚書屋
勒格比:噯喲,老爺!我可不會使劍呢。時尚書屋
卡厄斯:狗才,拔出你的劍來。時尚書屋
勒格比:慢慢,有人來啦。時尚書屋
店主、夏祿、斯蘭德及培琪上。時尚書屋
店主:你好,老頭兒!
夏祿:卡厄斯大夫,您好!
培琪:您好,大夫!
斯蘭德:早安,大夫!
卡厄斯:你們一個、兩個、三個、四個,來幹什麼?時尚書屋
店主:瞧你鬥劍,瞧你招架,瞧你回手;瞧你這邊一跳,瞧你那邊一閃;瞧你仰衝俯刺,旁敲側擊,進攻退守。他死了嗎,我的黑傢伙?他死了嗎,我的法國人?哈,好傢伙!怎麼說,我的羅馬醫神?我的希臘大醫師?我的老交情?哈,他死了嗎,我的冤大頭?他死了嗎?時尚書屋
卡厄斯:哼,他是個沒有種的狗牧師;他不敢到這兒來露臉。時尚書屋
店主:你是糞缸裡的元帥,希臘的大英雄,好傢伙!
卡厄斯:你們大家給我證明,我已經等了他六七個鐘頭、兩個鐘頭、三個鐘頭,他還是沒有來。時尚書屋
夏祿:大夫,這是他的有見識之處;他給人家醫治靈魂,您給人家醫治肉體,要是你們打起架來,那不是違反了你們行當的宗旨了嗎?培琪大爺,您說我這話對不對?時尚書屋
培琪:夏祿老爺,您現在喜歡替人家排難解紛,從前卻也是一名打架的好手哩。時尚書屋
夏祿:可不是嗎?培琪大爺,我現在雖然老了,人也變得好說話了,可是看見人家拔出刀劍來,我的手指還是覺得癢癢的。培琪大爺,我們雖然做了法官,做了醫生,做了教士,總還有幾分年輕人的血氣;我們都是女人生下來的呢,培琪大爺。時尚書屋
培琪:正是正是,夏祿老爺。時尚書屋
夏祿:培琪大爺,您看吧,我的話是不會錯的。卡厄斯大夫,我想來送您回家去。我是一向主張什麼事情都可以和平解決的。您是一個明白道理的好醫生,休師傅是一個明白道理很有涵養的好教士,大家何必傷了和氣。時尚書屋
卡厄斯大夫,您還是跟我一起回去吧。時尚書屋
店主:對不起,法官先生。——跟你說句話,尿先生。③


分享與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