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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的女匪 第 55 頁


采,赤着腳搖搖晃晃地朝前走着。 一個人筆挺地、沉着地走在隊伍前邊。這人就是上尉連長賀雲鵬。他在什麼時候都保持着軍人的風度。 還有三個女俘也夾雜在其中。 士兵們對此早有怨言,要丟掉這幾個累贅,可不敢當面給爺爺說
作者:賀緒林 / 頁數:(55 / 67)

往後的日子,兩位老人晝思夜盼著兒子能早點衣錦還鄉,可卻一直不見兒子回來。他們等得失去了耐心,罵兒子官當大了忘了本,罵兒子忤逆不孝,不認爹媽。但在人前,他們從不說怨言,只誇兒子有出息,把事干大了。兩位老人直到謝世時都認為兒子在隊伍上當着官。時尚書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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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說到這裡,昏花的老眼裡有了淚光。好半天,他喃喃地念叨着:「安民兄弟,我哄騙了二叔二嬸。我寧願讓二叔二嬸罵你忤逆不孝,也不願看他們哭天悲地。他們上了年紀,經不起這個打擊啊……」

劉懷仁再次提議往南走,爺爺也覺得再往東走希望很渺茫。於是,隊伍朝南前進。
士兵們的鞋破了,衣褲都爛了,可沒誰去管這些。一干人無精打采,赤着腳搖搖晃晃地朝前走着。
一個人筆挺地、沉着地走在隊伍前邊。這人就是上尉連長賀雲鵬。他在什麼時候都保持着軍人的風度。
還有三個女俘也夾雜在其中。
士兵們對此早有怨言,要丟掉這幾個累贅,可不敢當面給爺爺說,只有劉懷仁說過一次:「連長,那三個女俘白吃白喝的,帶著是個累贅,乾脆處理掉吧。」

所謂「處理掉」,不是殺了,就是斃了。
爺爺一聲沒吭,只是往前走。他對一號女俘碧秀很有好感,那個沙暴之夜讓他太銘心刻骨了。再說,他還真是心軟,對幾個手無寸鐵的女人下不了手。更重要的是他還把走出荒漠的希望寄託在三個女俘身上。時尚書屋
劉懷仁見爺爺如此態度,鉗住口不再說啥。
行軍越來越艱難。槍本是軍人的第2生命,可此時被士兵們都當作了枴杖。即使如此,槍也成了士兵們最大的累贅。
爺爺看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不得不命令士兵們輕裝前進,每人只留一把刺刀,其餘的東西全部扔掉。他沒捨得扔掉盒子槍,儘管這東西弔在腰間成了他們的負重累贅。他說,幸虧沒有扔掉盒子槍,不然的話,他就走不出荒漠戈壁。
太陽高懸在頭頂,烈焰不減昨日。所有的人都曬脫了一層皮。遠遠看去,沒有人相信這是一支部隊,倒像一夥逃荒的難民。油汗把他們的軍衣漬得難辨顏色且破爛不堪,乾渴和饑餓使他們皮包骨頭,形如餓鬼,而且從體力和精神上完全把他們擊垮了。時尚書屋
士兵們垂着頭,默然的,機械的往前走,身後留下一串沙窩,可誰也不知道他們要到哪裡去,綠洲和水源是他們心中共同的目標。
要命的是他們又遭遇到了「鬼打牆」,黃昏時分他們又走回到胡楊林。大夥獃獃地望着胡楊林,啞了似的。爺爺「哎——」了一聲,一拳重重地砸在自己的胸脯上,隨後把自己扔在了沙地上,閉上了眼睛。他怕士兵們看見自己痛苦的失望的眼神。時尚書屋
士兵們見連長如此這般模樣,也都橫七豎八地躺下了。
又是一個荒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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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極靜。沒有月亮,也沒有風,只有滿天星斗眨巴着眼,窺視着胡楊林橫七豎八躺着的十幾具快要乾涸的生靈。
奶奶說,那天晚上發生的事她記得清清楚楚,就好像昨天晚上出的事一樣。奶奶接着又說,出事前她沒有一點預感,腦子裡似乎灌進了一瓶糨糊,黏黏糊糊的……
沒吃沒喝,又走了一天的路,加之又遇上了「鬼打牆」,所有的人從肉體到精神全都垮了。
爺爺他們一夥昏昏沉沉地迷糊過去,可三個女俘卻沒有睡着。奶奶那時疲憊已極,連睜開眼睛的氣力都快沒有了。她閉着眼睛,腦子裡一片迷糊不清。忽然,有人推了她一把,她腦子裡犯迷糊,沒有搭理。時尚書屋
那人又推了她幾下,而且趴在她身邊叫她:「碧秀,醒醒!」
她有點清醒了,聽出是玉秀在叫她。她十分睏倦乏力,不高興地說:「幹啥呀?我乏得很。」
她連眼睛都沒睜。
玉秀聲音低沉而凶狠地罵道:「傻×,就知道睡!醒醒!」伸手在奶奶大腿上擰了一下。
奶奶疼得渾身一顫,睜開了眼睛,只見玉珍和玉秀都瞪着眼睛看著她,目光灼灼似賊。
「幹啥呀?」
玉珍說:「咱們跑!」
「跑?往哪達跑?」
「甩開這些丘八,跑回咱們的窩巢去。」

「能跑出去嗎?走了這些天還不是在戈壁灘上轉圈圈。」

玉秀說:「玉珍知道走出去的路。」

奶奶這時忽然想到,第1次遭遇「鬼打牆」時,玉珍就幸災樂禍,而且流露出她知道路徑的秘密。看來玉珍當真的知道走出荒漠的秘密。她心中一喜,渾身頓時來了勁,可還是有點不相信:「真格的?」
第2十三章(2)
玉珍說:「不是蒸的還是煮的!那棵雙杈樹你看到了麼?」
奶奶翻了個身,如玉珍和玉秀一般,趴在沙地上。那棵雙杈胡楊距她們不過兩丈多遠,儘管夜幕籠罩着,但星光閃爍,雙杈胡楊粗壯高大的樹幹依稀可見。可她看不出有啥名堂。
玉珍把聲音壓得很低:「順着樹葉繁茂的枝杈指的方向走,不到半天就能走出戈壁灘。」

奶奶仍是不相信:「那你咋不早說。」

玉珍有點惱怒了:「你真是個傻×,我早給誰去說?給那伙丘八說麼?我巴不得他們都困死在這裡。」

奶奶說,她最討厭玉珍那張臟嘴,跟茅房似的,啥話一出她的嘴都不堪入耳。儘管那會玉珍罵她,她很不高興,真想在玉珍的嘴上擰上一把。可她啥都沒有做,她完全清醒了,玉珍不是胡言亂語,當真的知道路。她的精神為之一振,生出了一股力量。時尚書屋
玉秀在一旁憂心忡忡地說:「能逃出去麼?要讓他們再抓住,就真的沒命了。」

這也正是奶奶擔心的,她不覺又泄氣了。
玉珍瞪了她倆一眼:「不逃就能活麼?再熬不過一天這伙丘八就會把咱烤着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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