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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爸爸大預言 第 8 頁


「但願他們喜歡那樣去做。」我苦笑着說。 「那只是一個短視的想法。」邁克說,「我曾經研究過這種現象。統計表明,退休之後25%的員工在不同時期有傷殘,一些人是永久傷
作者:待考 / 頁數:(8 / 38)

「但願他們喜歡那樣去做。」我苦笑着說。

「那只是一個短視的想法。」邁克說,「我曾經研究過這種現象。統計表明,退休之後25%的員工在不同時期有傷殘,一些人是永久傷殘,一些人是暫時傷殘。因此,認為終生從事自己喜歡的事情就是一個解決辦法,這顯然有些目光短淺。時尚書屋
我們這一代人和未來的幾代人需要考慮得更加長遠一些,因為人類的平均壽命越來越長。存在的問題是,我們能夠承受得起長壽以及保健費用上漲的影響嗎?而且,如果我們就屬於那25%傷殘者中的一員,無法繼續從事自己喜歡的工作,那麼又會發生什麼?這都是些更實在的問題,我們需要捫心自問,也需要問問家人和員工。」
「現在,我們不是就在問這些問題嗎?」我看了看富爸爸,問道。
「不,我擔心的還有。」

「而且,在大公司做事,就像在一隻大型遠洋船上工作。」邁克曾經做了大量研究,非常關切未來的變化,他插話道,「過去,一旦參加工作,公司就會給員工提供一間船尾的頭等艙。退休員工則加入另外一支乘客隊伍,享受着曾經在一家大型船運公司工作的好處。隨着夜幕降臨,他們翩翩起舞,聆聽著本尼·古德曼 Benny Goodman 的音樂,品嚐着香檳,玩着輪盤遊戲。時尚書屋
但是,這一切已經一去不復返了。現在,這家大型船運公司會把退休員工推到一邊,讓他們依靠繳費確定型退休金計劃生活。」
「如果他們的繳費確定型退休金計劃中沒有錢款,那又該怎麼辦?」我問。

「那也不是船運公司的問題。」邁克回答說。
「試着建造一隻方舟,免得落入被迫接受生活救濟的地步。」富爸爸露出了一絲神秘的微笑,他接著說,「很多人都沒有接受過建造方舟的訓練,他們的晚年生活將會與一些弱小生物保護者以及來自家庭和政府的救助聯繫起來。因此,我想讓你們從現在開始就建造自己的財務方舟。如果你們這樣做了,等到變化來臨的時候,你就會擁有自己的大船,自己的方舟。時尚書屋
它堅固龐大,足以應對海上的任何風暴。相信我的預言,一場大的風暴即將來臨。」
向富爸爸和邁克表示感謝之後,我轉身走向了電梯。我現在已經32歲了,沒有錢,也沒有工作,但是,這次我將要帶著自己所擁有的知識和經驗的財富重新開始創業。我明白,這次創建下一個企業將會變得更加簡單,更加快速。因此,即便現在身無分文,即便明白茫茫大海上正在醞釀著更大風暴,我仍然對未來充滿了信心。時尚書屋
對我而言,建造一隻方舟比建造生活的避難所更有意義。這個生活的避難所就是繳費確定型退休金計劃以及世界各地的各種財務救濟計劃。

第一部分準備面對真實世界1
在美國夏威夷州著名的懷基基大街上,擠滿了來來往往的遊人,他們或者準備去海灘,或者剛剛從海灘歸來。很多人身穿泳衣,橡膠拖鞋上還沾着沙粒。看起來,不論他們來自哪裡,其中的很多人都因為能夠暫時離開自己原有的生活而興奮。
當我穿過街道走向公交車站的時候,我順便看了一眼海浪。海浪距離海岸大約有一百多碼,我禁不住在心裡盤算着是否有時間與昔日衝浪的朋友晚上會面。湍急的海浪,溫暖的海水,和煦的陽光好像都在召喚着我。在公共汽車到來之前,我站在那裡甚至有些嫉妒起來,於是就撲向大海玩起了孩提時代經常參與的衝浪運動,直到太陽落下海平面,我才筋疲力盡停了下來。時尚書屋
我明白,對我來說今天最好是趕快回家。當我意識到自己已經不再是個孩子,為了使自己有一個更加美好的未來,現在到了徹底反省過去的時候了,深深的悲傷籠罩着我。與富爸爸和邁克共進午餐,這是個讓我痛苦,也讓我獲益匪淺的事情。回顧自己的財務報表,這同樣也是一個讓我感到痛苦而誠實的事情,那些簡單資料到目前為止講述的是一系列謊言,現在到了改變這一切的時候了。時尚書屋
公共汽車來到的時候,我將裝有公司財務報表的褐色馬尼拉紙信封折起來,夾在胳膊下面,搭上車返回我很快就必須放棄的家。
現在,很多人常常問我:「你是怎樣重新開始創業的?」顯然,他們對於損失了一切之後,振作起來重新開始感到非常好奇。他們往往擁有很好的工作,或者確立了自己的職業,對於丟掉現有的一切會覺得十分猶豫。一位來自日本的年輕人問我:「等到你丟掉了所有東西以後,你是否會感到羞愧?」
我忍不住笑了,回答說:「我的感覺很複雜,羞愧肯定是其中之一。」接着,我問了他幾個問題,發現他很討厭自己目前的工作,因為薪水不夠高。但是,他的工作很安穩,他寧願忍受終生,也不願冒遭受羞愧、恥辱的風險。我告訴他,其實抱有這些想法的人不僅僅是他,很多人寧願少賺點金錢和快樂,也不願意冒着受羞愧、難堪的風險,去追求生活賦予我們的許多美好的東西。時尚書屋

「沒有一份工作,也沒有一分錢,你是怎樣重新開始創業的?」——這是關於那段生活另外一個經常被問及的問題。不過,對於諸如此類的問題,很難找到一個令人信服的答案。單單靠語言表述顯然不夠,因此,我經常這樣回答:「我只能那樣去做,因為我已經沒有別的路可走了,也沒有什麼東西可以依靠。」我還常說,「每一次我都是這樣做的」、「那是我生命中最糟的一段,我實在不願意再去提它。時尚書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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