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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際關係學 第 10 頁


覺得受到了侮辱嗎?林肯是這樣做的:有一次,愛德華·史丹頓稱林肯是「一個笨蛋」。史丹頓之所以生氣是因為林肯幹涉了史丹頓的業務,由於為了要取悅一個很自私的政客,林肯簽發了一項命令,調動
作者:靳西 / 頁數:(10 / 100)

覺得受到了侮辱嗎?林肯是這樣做的:有一次,愛德華·史丹頓稱林肯是「一個笨蛋」。史丹頓之所以生氣是因為林肯幹涉了史丹頓的業務,由於為了要取悅一個很自私的政客,林肯簽發了一項命令,調動了某些軍隊。史丹頓不僅拒絶執行林肯的命令,而且大罵林肯簽發這種命令是笨蛋的行為。結果怎麼樣呢?當林肯聽到史丹頓說的話之後,他很平靜地回答說:「如果史丹頓說我是個笨蛋,那我一定就是個笨蛋,因為他几乎從來沒有出過錯。時尚書屋

我得親自過去看一看。」
林肯果然去見史丹頓,他知道自己簽發了錯誤的命令,於是收回了成命。只要是誠意的批評,是以知識為根據而有建設性的批評,林肯都非常歡迎。
卡耐基認為,你和我也應該歡迎這一類的批評,因為我們甚至不能希望我們做的事有四分之三正確的機會,至少,這是羅斯福說他希望有的;而他那時候正入主白宮。愛因斯坦是世界上最有名的思想家,也承認他的結論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時候都是錯的。
「我們敵人的意見,」羅契方卡說,「要比我們自己的意見更接近於實情。」
卡耐基承認,很多次他都知道這句話是對的。可是每當有人開始批評他的時候,只要他稍不注意,就會馬上很本能地開始為自己辯護——甚至可能還根本不知道批評者會說些什麼。卡耐基說,每次他這樣做的時候,就覺得非常懊惱。我們每個人都不喜歡接受批評,而希望聽到別人的讚美,也不管這些批評或這些讚美是不是公正。時尚書屋
我們不是一種講邏輯的生物,而是一種感情動物,我們的邏輯就象一隻小小的獨木舟,在又深又黑、風浪又大的情感海洋裡漂蕩。
如果我們聽到有人說我們的壞話,我們不要先替自己辯護。我們要與眾不同,要謙虛,要明理,我們要去見批評我們的人,要說「如果批評我的人知道我所有的錯誤的話,他對我的批評一定會比現在更加嚴厲得多」,我們要依靠自己贏得別人的喝彩。
那麼,當我們受到不公正的批評時該怎麼辦?卡耐基告訴我們一個辦法:當你因為覺得自己受到不公正的批評而生氣的時候,先停下來說「等一等……我離所謂完美的程序還差得遠呢?如果愛因斯坦承認百分之九十九的時候他都是錯的,也許我至少有百分之八十的時候是錯的,也許我該受到這樣的批評,如果確實是這樣的話,我倒應該表示感謝,並想辦法由這裡得到益處。」

查爾斯·盧克曼是培素登公司的總裁,每年花一百萬美金資助鮑勃霍伯的節目。他從來不看那些稱讚這個節目的信件,卻堅持要看那些批評的信件。他知道他可以從那些信裡學到很多東西。
福特公司也急於找出他們在管理和業務方面有什麼樣的缺點,最近對他們全體員工做了一次意見調查,請他們來批評公司。
卡耐基認識一個推銷肥皂的人,他甚至常常請別人來批評他。當他剛開始為柯蓋公司推銷肥皂的時候,訂單來得非常慢,他很擔心會失去他的工作。他知道肥皂和價錢都沒有什麼問題,所以問題一定出在他自己的身上。每次生意沒有做成的時候,他就在街上走來走去,想弄清楚問題到底出在那裡。時尚書屋
是不是他說的話太含糊?是不是他的態度不夠熱誠?有時候他會回到客戶面前說:「我之所以回來,不是想再向你推銷肥皂。我回來是希望能得到你的忠告和批評,可不可以麻煩你告訴我,幾分鐘以前我向你推銷肥皂的時候有什麼地方做得不對?你的經驗比我多,也比我成功,請你給我批評,請你很坦誠地、不加掩飾地告訴我。」
這種態度使他贏得了很多朋友和很多無價的忠告。
經過一系列的挫折之後,今天他已是 C P P肥皂公司的董事長——這是全世界最大的肥皂公司,他的名字叫 E· H·李特,去年,全美國只有十四個人收入比他多。
所以,要想不為別人的批評而憂慮,請記住下面的規則:
「我們要留下自己幹過的傻事紀錄,批評我們自己。因為我們不可能希望做到完美的程度,就讓我們照 E· H·李特的辦法去做,讓我們請別人給我們很坦白的、有用的、建設性的批評。」
有一次,卡耐基去訪問史密德里·柏特勒少將——就是那個綽號叫做老「錐子眼」、老「地獄惡魔」的柏特勒將軍。
他是所有統帥過美國海軍陸戰隊的人中最多彩多姿、最會擺派頭的將軍。
他告訴卡耐基,他年輕的時候拚命想成為最受歡迎的人物,想使每一個人都對他有好印象。在那段日子裡,一點點的小批評都會讓他覺得非常難過。可是他承認,在海軍陸戰隊裡的三十年使他變得堅強很多。「我被人家責罵和羞辱過」,他說,「罵我是黃狗,是毒蛇,是臭鼬。時尚書屋
我被那些罵人專家罵過,在英文裡所有能夠想得出來的而印不出來的髒字眼都曾經用來罵過我。這會不會讓我覺得難過呢?我現在要是聽到有人在我後背講什麼的話,甚至不會調頭去看是什麼人在說這句話。」
也許是老「錐子眼」柏特勒對批評太不在乎。可是有一件事情是肯定的:我們大多數人對這種不值一提的小事情都看得過分認真。卡耐基還記得在很多年以前,有一個從紐約《太陽報》來的記者,參加了卡耐基辦的成人教育班的示範教學會,在會上攻擊卡耐基及他的工作。卡耐基當時真是氣壞了,認為這是他對自己的一種侮辱。時尚書屋
他打電話給《太陽報》執行委員會的主席季爾·何吉斯,特別要求刊登一篇文章,說明事實的真相,不能這樣嘲弄他。他當時下定決心要讓犯罪的人受到適當的處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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