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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左傳-- 第 9 頁


壬戌,戰于韓原,晉戎馬還濘而止。公號慶鄭。慶鄭曰:「愎諫違卜,固敗是求,又何逃焉?」遂去之。梁由靡禦韓簡,虢射為右,輅秦伯,將止之。鄭以救公誤之,遂失秦伯。」晉大夫三拜稽首
作者:待考 / 頁數:(9 / 58)

壬戌,戰于韓原,晉戎馬還濘而止。公號慶鄭。慶鄭曰:「愎諫違卜,固敗是求,又何逃焉?」遂去之。梁由靡禦韓簡,虢射為右,輅秦伯,將止之。時尚書屋

鄭以救公誤之,遂失秦伯。」
晉大夫三拜稽首曰:「君履后土而戴皇天,皇天后土實聞君之言,群臣敢在下風。」
穆姬聞晉侯將至,以大子犖、弘與女簡、璧登台而履薪焉,使以免服衰絰逆,且告曰:「上天降災,使我兩君匪以玉帛相見,而以興戎。若晉君朝以入,則婢子夕以死;夕以入,則朝以死。唯君裁之。」乃舍諸靈台。時尚書屋
大夫請以入。公曰:「獲晉侯,以厚歸也。既而喪歸,焉用之?大夫其何有焉?且晉人慼憂以重我,天地以要我。不圖晉憂,重其怒也;我食吾言,背天地也。時尚書屋
重怒難任,背天不祥,必歸晉君。」公子縶曰:「不如殺之,無聚慝焉。」
子桑曰:「歸之而質其大子,必得大成。」
乃許晉平。時尚書屋
晉侯使郤乞告瑕呂飴甥,且召之。子金教之言曰:「朝國人而以君命賞,且告之曰:『孤雖歸,辱社稷矣。其卜貳圉也。』」眾皆哭。時尚書屋
晉於是乎作爰田。呂甥曰:「君亡之不恤,而群臣是憂,惠之至也。將若君何?」眾曰:「何為而可?」對曰:「征繕以輔孺子,諸侯聞之,喪君有君,群臣輯睦,甲兵益多,好我者勸,惡我者懼,庶有益乎!」眾說。晉於是乎作州兵。時尚書屋
初,晉獻公筮嫁伯姬于秦,遇《歸妹》ⅲⅷ之《睽》ⅵⅷ。史蘇占之曰:「不吉。其繇曰:『士刲羊,亦無{亡皿}也。女承筐,亦無貺也。時尚書屋
西鄰責言,不可償也。《歸妹》之《睽》,猶無相也。』《震》之《離》,亦《離》之《震》,為雷為火。為嬴敗姬,車說其輹,火焚其旗,不利行師,敗於宗丘。時尚書屋
《歸妹》《睽》孤,寇張之弧,侄其從姑,六年其逋,逃歸其國,而棄其家,明年其死於高梁之虛。」及惠公在秦,曰:「先君若從史蘇之占,吾不及此夫。」韓簡侍,曰:「龜,象也;筮,數也。物生而後有象,象而後有滋,滋而後有數。時尚書屋
先君之敗德,及可數乎?史蘇是占,勿從何益?《詩》曰:『下民之孽,匪降自天,僔沓背憎,職競由人。』」震夷伯之廟,罪之也,於是展氏有隱慝焉。時尚書屋
冬,宋人伐曹,討舊怨也。時尚書屋
楚敗徐于婁林,徐恃救也。時尚書屋
十月,晉陰飴甥會秦伯,盟于王城。時尚書屋
秦伯曰:「晉國和乎?」對曰:「不和。」
秦伯曰:「國謂君何?」對曰:「小人戚,謂之不免。君子恕,以為必歸。小人曰:『我毒秦,秦豈歸君?』君子曰:『我知罪矣,秦必歸君。貳而執之,服而舍之,德莫厚焉,刑莫威焉。時尚書屋
服者懷德,貳者畏刑。」
改館晉侯,饋七牢焉。時尚書屋
蛾析謂慶鄭曰:「盍行乎?」對曰:「陷君于敗,敗而不死,又使失刑,非人臣也。臣而不臣,行將焉入?」十一月,晉侯歸。丁丑,殺慶鄭而後入。時尚書屋
是歲,晉又饑,秦伯又餼之粟,曰:「吾怨其君而矜其民。且吾聞唐叔之封也,箕子曰:『其後必大。』晉其庸可冀乎!姑樹德焉以待能者。」於是秦始征晉河東,置官司焉。時尚書屋

◇僖公十六年

十有六年春王正月戊申朔,隕石于宋五。是月,六鷁退飛,過宋都。時尚書屋
三月壬申,公子季友卒。夏四月丙申,鄫季姬卒。秋七月甲子,公孫茲卒。冬十有二月,公會齊侯、宋公、陳侯、衛侯、鄭伯、許男、邢侯、曹伯于淮。時尚書屋
十六年春,隕石于宋五,隕星也。六鷁退飛過宋都,風也。周內史叔興聘于宋,宋襄公問焉,曰;「是何祥也?吉凶焉在?」對曰:「今茲魯多大喪,明年齊有亂,君將得諸侯而不終。」退而告人曰:「君失問。時尚書屋
是陰陽之事,非吉凶所生也。吉凶由人,吾不敢逆君故也。」
夏,齊伐厲不克,救徐而還。時尚書屋
秋,狄侵晉,取狐、廚、受鐸,涉汾,及昆都,因晉敗也。時尚書屋
王以戎難告于齊,齊征諸侯而戍周。時尚書屋
冬,十一月乙卯,鄭殺子華。時尚書屋
十二月會于淮,謀鄶,且東略也。城鄫,役人病。有夜登丘而呼曰:「齊有亂。」不果城而還。時尚書屋

◇僖公十七年

十有七年春,齊人、徐人伐英氏。夏,滅項。秋,夫人姜氏會齊侯于卞。九月,公至自會。時尚書屋

冬十有二月乙亥,齊侯小白卒。時尚書屋
十七年春,齊人為徐伐英氏,以報婁林之役也。時尚書屋
夏,晉大子圉為質于秦,秦歸河東而妻之。」
招曰:「然。男為人臣,女為人妾。」故名男曰圉,女曰妾。及子圉西質,妾為宦女焉。時尚書屋
師滅項。淮之會,公有諸侯之事,未歸而取項。齊人以為討,而止公。時尚書屋
秋,聲姜以公故,會齊侯于卞。九月,公至。書曰:「至自會。」猶有諸侯之事焉,且諱之也。時尚書屋
齊侯之夫人三:王姬,徐嬴,蔡姬,皆無子。齊侯好內,多內寵,內嬖如夫人者六人:長衛姬,生武孟;少衛姬,生惠公;鄭姬,生孝公;葛嬴,生昭公;密姬,生懿公;宋華子,生公子雍。公與管仲屬孝公于宋襄公,以為太子。雍巫有寵于衛共姬,因寺人貂以薦羞於公,亦有寵,公許之立武孟。時尚書屋
管仲卒,五公子皆求立。冬十月乙亥,齊桓公卒。易牙入,與寺人貂因內寵以殺群吏,而立公子無虧。孝公奔宋。時尚書屋
十二月乙亥赴。辛巳夜殯。時尚書屋

◇僖公十八年

十有八年春王正月,宋公、曹伯、衛人、邾人伐齊。夏,師救齊。五月戊寅,宋師及齊師戰于甗,齊師敗績。狄救齊。時尚書屋
秋八月丁亥,葬齊桓公。冬,邢人,狄人伐衛。時尚書屋
十八年春,宋襄公以諸侯伐齊。三月,齊人殺無虧。時尚書屋
鄭伯始朝于楚,楚子賜之金,既而悔之,與之盟曰:「無以鑄兵。」故以鑄三鐘。時尚書屋
齊人將立孝公,不勝,四公子之徒遂與宋人戰。夏五月,宋敗齊師于甗,立孝公而還。時尚書屋
秋八月,葬齊桓公。時尚書屋
冬,邢人、狄人伐衛,圍菟圃。衛侯以國讓父兄子弟及朝眾曰:「苟能治之,燬請從焉。」眾不可,而後師于訾婁。狄師還。時尚書屋
梁伯益其國而不能實也,命曰新裡,秦取之。時尚書屋

◇僖公十九年

十有九年春王三月,宋人執滕子嬰齊。夏六月,宋公、曹人、邾人盟于曹南。鄫子會盟于邾。己酉,邾人執鄶子,用之。時尚書屋
秋,宋人圍曹。衛人伐邢。時尚書屋
冬,會陳人、蔡人、楚人、鄭人盟于齊。梁亡。時尚書屋
十九年春,遂城而居之。時尚書屋
宋人執滕宣公。時尚書屋
夏,宋公使邾文公用鄫子于次睢之社,欲以屬東夷。司馬子魚曰:「古者六畜不相為用,小事不用大牲,而況敢用人乎?祭祀以為人也。民,神之主也。時尚書屋
古者六畜不相為用,小事不用大牲,而況敢用人乎?祭祀以為人也。民,神之主也。」秋,衛人伐邢,以報菟圃之役。於是衛大旱,卜有事于山川,不吉。時尚書屋
寧莊子曰:「昔周饑,克殷而年豐。今邢方無道,諸侯無伯,天其或者欲使衛討邢乎?」從之,師興而雨。時尚書屋
宋人圍曹,討不服也。」
陳穆公請修好於諸侯,以無忘齊桓之德。冬,盟于齊,修桓公之好也。時尚書屋
梁亡,不書其主,自取之也。初,梁伯好土功,亟城而弗處,民罷而弗堪,則曰:「某寇將至。」乃溝公宮,曰:「秦將襲我。」民懼而潰,秦遂取梁。時尚書屋

◇僖公二十年

二十年春,新作南門。夏,郜子來朝。五月乙巳,西宮災。鄭人入滑。時尚書屋
秋,齊人、狄人盟于邢。冬,楚人伐隨。時尚書屋
二十年春,新作南門。書,不時也。凡啟塞從時。時尚書屋
滑人叛鄭而服于衛。夏,鄭公子士、洩堵寇帥師入滑。時尚書屋
秋,齊、狄盟于邢,為邢謀衛難也。於是衛方病邢。時尚書屋
隨以漢東諸侯叛楚。冬,楚鬥穀於菟帥師伐隨,取成而還。君子曰:「隨之見伐,不量力也。量力而動,其過鮮矣。時尚書屋
善敗由己,而由人乎哉?《詩》曰:『豈不夙夜,謂行多露。』」宋襄公欲合諸侯,臧文仲聞之,曰:「以欲從人,則可;以人從欲,鮮濟。」

◇僖公二十一年

二十有一年春,狄侵衛。宋人、齊人、楚人盟于鹿上。夏,大旱。秋,宋公、楚子、陳侯、蔡侯、鄭伯、許男、曹伯會于盂。時尚書屋
執宋公以伐宋。冬,公伐邾。楚人使宜申來獻捷。十有二月癸丑,公會諸侯盟于薄。時尚書屋
釋宋公。時尚書屋
二十一年春,宋人為鹿上之盟,以求諸侯于楚。」
夏,大旱。公欲焚巫兀。臧文仲曰:「非旱備也。修城郭,貶食省用,務穡勸分,此其務也。時尚書屋
巫兀何為?天欲殺之,則如勿生;若能為旱,焚之滋甚。」公從之。是歲也,饑而不害。時尚書屋
秋,諸侯會宋公于盂。子魚曰:「禍其在此乎!君欲已甚,其何以堪之?」於是楚執宋公以伐宋。時尚書屋
冬,會于薄以釋之。子魚曰:「禍猶未也,未足以懲君。」
任、宿、須句、顓臾,風姓也。實司大皞與有濟之祀,以服事諸夏。邾人滅須句,須句子來奔,因成風也。成風為之言于公曰:「崇明祀,保小寡,周禮也;蠻夷猾夏,周禍也。時尚書屋
若封須句,是崇皞、濟而修祀,紓禍也。」

◇僖公二十二年

二十有二年春,公伐邾,取須句。夏,宋公、衛侯、許男、滕子伐鄭。時尚書屋
秋八月丁未,及邾人戰于升陘。冬十有一月己巳朔,宋公及楚人戰于泓,宋師敗績。時尚書屋
二十二年春,伐邾,取須句,反其君焉,禮也。時尚書屋
三月,鄭伯如楚。時尚書屋
夏,宋公伐鄭。子魚曰:「所謂禍在此矣。」
初,平王之東遷也,辛有適伊川,見被發而祭于野者,曰:「不及百年,此其戎乎!其禮先亡矣。」秋,秦、晉遷陸渾之戎于伊川。時尚書屋
晉大子圉為質于秦,將逃歸,謂嬴氏曰:「與子歸乎?」對曰:「子,晉大子,而辱于秦,子之慾歸,不亦宜乎?寡君之使婢子侍執巾櫛,以固子也。從子而歸,棄君命也。不敢從,亦不敢言。」遂逃歸。時尚書屋
富辰言于王曰:「請召大叔。《詩》曰:『協比其鄰,昏姻孔雲。』吾兄弟之不協,焉能怨諸侯之不睦?」王說。王子帶自齊復歸於京師,王召之也。時尚書屋
邾人以須句故出師。公卑邾,不設備而禦之。臧文仲曰:「國無小,不可易也。無備,雖眾不可恃也。時尚書屋
《詩》曰:『戰戰兢兢,如臨深淵,如履薄冰。』又曰:『敬之敬之,天惟顯思,命不易哉!』先王之明德,猶無不難也,無不懼也,況我小國乎!君其無謂邾小。蜂蠆有毒,而況國乎?」弗聽。時尚書屋
八月丁未,公及邾師戰于升陘,我師敗績。邾人獲公冑,縣諸魚門。時尚書屋
楚人伐宋以救鄭。宋公將戰,大司馬固諫曰:「天之棄商久矣,君將興之,弗可赦也已。」弗聽,冬十一月己巳朔,宋公及楚人戰于泓。宋人既成列,楚人未既濟。時尚書屋
司馬曰:「彼眾我寡,及其未既濟也請擊之。」公曰:「不可。」既濟而未成列,又以告。時尚書屋
公曰:「未可。」既陳而後擊之,宋師敗績。公傷股,門官殲焉。時尚書屋
國人皆咎公。公曰:「君子不重傷,不禽二毛。古之為軍也,不以阻隘也。時尚書屋
君子不重傷,不禽二毛。古之為軍也,不以阻隘也。」子魚曰:「君未知戰。勍敵之人隘而不列,天讚我也。時尚書屋
阻而鼓之,不亦可乎?猶有懼焉。且今之勍者,皆吾敵也。雖及胡耇,獲則取之,何有于二毛?明恥教戰,求殺敵也,傷未及死,如何勿重?若愛重傷,則如勿傷;愛其二毛,則如服焉。三軍以利用也,金鼓以聲氣也。時尚書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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