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地方任何裝置,讀您想讀。

孟子註疏 第 2 頁


疏「於是」至「不載」。○正義曰:此敘孟子退而著述篇章之數也。《史記》云:孟子所幹者不合,退而與萬章之徒敘《詩》、《書》,述仲尼之意,作《孟子》七篇。雲二百六十一章者,合七篇之章數言
作者:待考 / 頁數:(2 / 79)

「於是」至「不載」。○正義曰:此敘孟子退而著述篇章之數也。《史記》云:孟子所幹者不合,退而與萬章之徒敘《詩》、《書》,述仲尼之意,作《孟子》七篇。雲二百六十一章者,合七篇之章數言也。時尚書屋

據趙氏分章則《梁惠王》篇凡二十有一章《公孫丑》篇凡二十有三章《滕文公》篇凡十有五章《離婁》篇凡六十一章《萬章》篇凡十有八章《告子》篇凡三十有六章《盡心》篇凡八十有四章總而計之,是二百六十一章也。雲三萬四千六百八十五字者,合七篇而言也。今計《梁惠王》篇凡五千三百三十三字,《公孫丑》篇凡五千一百二十字,《滕文公》篇凡四千五百三十三字,《離婁》篇凡四千二百八十五字,《萬章》篇凡五千一百二十字,《告子》篇凡五千五百三十五字,《盡心》篇凡四千一百五十九字,總而計之,是三萬四千六百八十五字也。雲「包羅天地」至「靡所不載」者,言此七篇之書,大而至於天地,微而至於昆 草木,又次而至於性命禍福,無有不載者也。時尚書屋
然而篇所以七者,蓋天以七紀璇璣運度,七政分離,聖以布曜,故法之也。章所以二百六十一者,三時之日數也。不敢比《易》當期之數,故取於三時。三時者,成歲之要時,故法之也。時尚書屋
三萬四千六百八十五字者,可以行五常之道,施七政之紀,故法五七之數而不敢盈也已。時尚書屋
帝王公侯遵之,則可以致隆平,頌清廟。卿、大夫、士蹈之,則可以尊君父,立忠信。守志厲操者儀之,則可以崇高節,抗浮雲。時尚書屋
「帝王」至「浮雲」。○正義曰:此敘《孟子》之七篇書為要者也。言上而帝王遵循之,則可以興昇平之治,次而公侯遵循之,則可以頌清廟。雲「頌清廟」者,言公侯可以此助祭于天子之廟也。時尚書屋
《詩》有《清廟》之篇以祀文王,註云:「天德清明,文王象焉,故祭而歌此詩也。」箋云:「諸侯有光明著見之德者,來助祭也。」卿、大夫、士蹈之,則可以尊欽君父,主其忠信。守志厲操者儀而法之,則可以此崇其高節而抗富貴如浮雲。時尚書屋
雲帝王公侯卿大夫士者,蓋帝以德言,王以業言,卿有諸侯之卿,有大夫之卿;士有中士,有下士。公侯是周之爵,所謂公侯伯子男,凡有五等是也。自帝王以下言之,則有公侯;自公侯以下,則有卿;自卿以下,則有大夫;自大夫以下,則止於有士也。時尚書屋
有風人之托物,二雅之正言,可謂直而不倨,曲而不屈,命世亞聖之大才者也。時尚書屋
「有風」至「者也」。○正義曰:此敘《孟子》七篇有風人二雅之言,為亞聖者也。如對惠王欲以與民同樂,故以文王靈台靈沼為言;對宣王欲以好貨色與百姓同之,故以太王厥妃為言;論仁則托以 為喻,論性則托以牛山之木為喻:是皆有風人之托物言也。雲二雅之正言者,如引他人有心、予忖度之,乃積乃倉,古公 父來朝,走馬不失其馳,舍矢如破,幾此之類,是皆有二雅之正言也。時尚書屋
故可謂直其辭而且不失之倨傲,曲其辭而且不失之屈枉,而《孟子》誠為間世亞聖之大才者也。言孟子之才比於上聖人之才,但相王天而已,故謂亞聖大才。時尚書屋
孔子自衛反魯,然後樂正,雅、頌各得其所,乃刪《詩》、定《書》系《周易》、作《春秋》。時尚書屋
「孔子」至「春秋」。○正義曰:此敘引孔子退而著述之意也。案定公十四年,孔子去魯應聘諸國。哀公十一年,自衛反魯,是時道衰樂廢,孔子來還乃正之。時尚書屋
又哀公十一年,《左傳》云:「冬衛孔文子將攻太叔,訪於仲尼。」
杜預曰「於是自衛反魯,然後樂正,雅、頌各得其所」是也。雲乃刪《詩》、定《書》、系《周易》、作《春秋》者,案《世家》云:魯定公五年,季氏僭公室,陪臣執國命,是以魯大夫以下皆潛離於正道,故孔子不什,退而修《詩》、《書》、《禮》、《樂》,弟子彌眾,至自遠方,莫不受業焉。至哀十一年自衛反魯,乃上采契、后稷,中述商、周之盛,至幽、厲之缺,凡三百五篇,孔子皆絃歌之,以求合《韶》、《武》雅、頌之音,禮、樂自此可得而述,以備王道,成六藝。孔子晚喜《易》,序《彖》、《系》、《象》、《說卦》。時尚書屋
孔子以《詩》、《書》、《禮》、《樂》教,弟子蓋三千焉。哀十四年春狩大野,仲尼視之,曰麟也,取之曰:吾道窮矣。乃因史記作《春秋》,上至隱公,下訖哀十四年十二公,據魯親周,故商運之三代,約其文辭而指博,故曰:後世知丘者,其惟《春秋》;罪丘者,亦惟《春秋》。時尚書屋
孟子退自齊梁,述堯舜之道而著作焉,此大賢擬聖而作者也。時尚書屋

「孟子」至「者也」。○正義曰:此敘孟子退而擬孔子之聖而著述焉。案馬遷作列傳云:“《孟子》游仕齊宣王,宣王不能用。 梁,梁惠王不果所言。時尚書屋
是以退而敘《詩》、《書》,述仲尼之意,而作《孟子》七篇也。七十子之疇唬 集夫子所言以為《論語》。《論語》者,五經之釒官釒害,六藝之喉衿也。時尚書屋
「七十子」至「衿也」。○正義曰:此敘引孔子弟子記諸善言而為《論語》也。案《漢書·藝文志》云:「《論語》者,孔子應答弟子時人及弟子相與言而接聞於夫子之語也。當時弟子各有所記,夫子既卒,門人相與集而論纂,故謂之《論語》。時尚書屋
鄭註云:“仲弓、子游、子夏等撰述。」
釒官釒害者,車軸頭鐵也。《說文》云:「車鍵也。」喉衿者,《說文》云:喉咽也。衿,衣領也。時尚書屋
言《論語》為五經六藝之要,如此釒官釒害與夫喉衿也。時尚書屋
《孟子》之書則而象之。時尚書屋
正義曰:此敘孟子作此七篇之書而儀象《論語》之書,是亦釒官釒官喉衿。時尚書屋
衛靈公問陳於孔子,孔子答以俎豆。梁惠王問利國,孟子對以仁義。宋桓 欲害孔子,孔子稱天生德於予。魯臧倉毀鬲孟子,孟子曰臧氏之子焉能使予不遇哉!旨意合同,若此者眾。時尚書屋
「衛靈公」至「遇哉」。○正義曰:此敘孟子作七篇則象《論語》之旨意也。衛靈公問陳於孔子,孔子對曰俎豆之事,此《論語》之文也。案《左傳》哀公十一年云云,在孔子自衛反魯段。時尚書屋
雲俎豆者,案《明堂位》云:「俎,有虞氏以 完,夏後氏以 ,商以 具,周以房。」俎,鄭註云: 完,斷木為四足而已。時尚書屋
之言蹶也,謂中足為橫距之象,《周禮》謂之距。 具之言根 具也,謂曲橈之也,謂足下跗也。上下兩間有似於堂房。《魯頌》曰籩豆大房,又曰夏氏以 曷豆,商玉豆,周獻豆。時尚書屋
鄭註云: 曷,無異物之飾也。獻,疏刻之。齊人謂無發為禿 曷,其委曲制度,備在《禮圖》。梁惠王問利國,孟子對以仁義,說在《梁惠王》篇。時尚書屋
宋桓 欲害孔子,孔子稱天生德於予,是亦《論語》之文也。案《世家》:孔子 宋,與弟子習禮大樹下,宋司馬桓 欲殺孔子,拔其樹,孔子去。弟子曰:可速矣。故孔子發此語,言「天生德於予」者,言孔子謂天授我以德性,德合天地,吉無不利,桓 必不能害我,故曰其如予何!雲「魯臧倉毀鬲孟子,孟子曰臧氏之子焉能使予不遇哉」者,說在《惠王》下篇,凡此者,是皆旨意合若此類者甚眾,故不特止此而已。時尚書屋
又有外書四篇,《性善》、《辯文》、《說孝經》、《為正》,其文不能弘深,不與內篇相似,似非孟子本真,後世依放而托之者也。時尚書屋
正義曰:凡此外書四篇,趙岐不尚,以故非之。漢中劉歆九種《孟子》有十一卷,時合此四篇。時尚書屋
孟子既沒之後,大道遂絀,逮至亡秦,焚滅經術,坑戮儒生,孟子徒黨盡矣。其書號為諸子,故篇籍得不泯絶。時尚書屋
「孟子」至「泯絶」。○正義曰:此敘《孟子》之書得其傳也。蓋孟子生於六國之時,憫道之不行,遂著述,作七篇之書。既沒之後,先王之大道遂絀而不明於世,至嬴秦並六國,號為秦始皇帝,因李斯之言,遂焚書坑儒,自是孟子徒黨盡矣。時尚書屋
《秦紀》云:秦皇三十四年,丞相李斯曰:五帝不相復,三代不相襲,今陛下創大業,是萬世之功,固非愚儒所知,且越言三代之事,臣請史官非《秦紀》皆燒之,非博士官所職,天下敢有藏《詩》、《書》、百家語者,悉詣守尉雜燒之。所不去者,惟有醫、卜、種藝之書。故《孟子》之書號為諸子,以故篇籍不亡而得傳於世。時尚書屋
漢興,除秦虐禁,開延道德,孝文皇帝欲廣遊學之路,《論語》、《孝經》、《孟子》、《爾雅》皆置博士,後罷傳記博士,獨立五經而已。訖今諸經通義得引《孟子》以明事,謂之博文。時尚書屋
「漢興」至「博文」。○正義曰:此敘孟子之書自漢而行也。案《漢書》云:高皇帝誅項羽,引兵圍魯,魯中諸儒尚講習禮,絃歌之音不絶,豈非聖人遺化好學之國哉!於是喟然興於學。然尚有干戈,平定四海,亦未遑庠序之事。時尚書屋
至孝惠乃除挾書之律,然公卿皆武力功臣,莫以為意。至孝文始使掌故晁錯從伏生受《尚書》。《尚書》出於屋壁,《詩》始萌芽,天下眾書往往頗出,猶廣立於學官,為置博士。由是《論語》、《孟子》、《孝經》、《爾雅》皆置博士。時尚書屋
及後罷傳記博士,以至于後漢,惟有五經博士。博士,秦官,掌通古今,秩比六百石,員多至數十人。漢武建元五年初,置五經博士。宣帝黃龍九年,增員二十人。時尚書屋
自是之後,五經獨有博士,訖於西京趙岐之際,凡諸經通義,皆得引《孟子》以明事,故謂之博文也。時尚書屋
孟子長於譬喻,辭不迫切而意以獨至,其言曰「說《詩》者不以文害辭,不以辭害志,以意逆志,為得之矣。」斯言殆欲使後人深求其意以解其文,不但施於說《詩》也。今諸解者往往摭取而說之,其說又多乖異不同。時尚書屋
正義曰:此敘孟子作七篇之書長於譬喻,其文辭不至迫切,而趙岐遂引孟子說《詩》之旨,亦欲使後人知之,但深求其意義,其旨不特止於說《詩》也。然今之解者摭取而說之,其說又多乖異而不同矣。《孟子》以來五百餘載,傳之者亦已眾多。時尚書屋
正義曰:此言《孟子》七篇之書,自孟子既沒之後,至西京趙岐已五百有餘年。傳七篇之書解者,亦甚眾多也。時尚書屋
餘生西京,世尋丕祚,有自來矣。少蒙義方訓涉典文。知命之際,嬰戚于天,遘屯離蹇,詭姓遁身,經營八 之內,十有餘年,心剿形瘵,何勤如焉!嘗息肩弛擔於濟岱之間,或有溫故知新雅德君子矜我劬瘁,眷我皓首,訪論稽古,慰以大道,余困吝之中,精神遐漂,靡所濟集,聊欲系志於翰墨,得以亂思遺老也。惟六籍之學,先覺之士釋而辯之者既已詳矣。時尚書屋
儒家惟有《孟子》閎遠微妙, 奧難見,宜在條理之科。於是乃述已所聞,證以經傳,為之章句,具載本文,章別其旨,分為上、下,凡十四卷。究而言之,不敢以當達者,施於新學,可以寤疑辯惑。愚亦未能審於是非,後之明者見其違闕,儻改而正諸,不亦宜乎。時尚書屋


分享與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