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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子註疏 第 3 頁


疏「餘生」至「不亦宜乎」。○正義曰:此是趙岐自敘已意而為《孟子》解也。言我生自西漢之京,若以世代根尋其祚,其先與秦共祖,皆顓帝之裔孫也。其後子孫造父為穆王,攻徐偃王,大破之,以功封
作者:待考 / 頁數:(3 / 79)

「餘生」至「不亦宜乎」。○正義曰:此是趙岐自敘已意而為《孟子》解也。言我生自西漢之京,若以世代根尋其祚,其先與秦共祖,皆顓帝之裔孫也。其後子孫造父為穆王,攻徐偃王,大破之,以功封趙城,後因氏焉。時尚書屋

故其來端有自矣。在幼少蒙義方教訓之以先王典籍。及五十之歲間,乃零丁嬰戚于天,是其時遇 之險難,遂詭詐其姓氏,逃遁其身,經營治身於八 之內,至十餘年,心神形色莫不焦瘁疲瘵,謂何勤如此之甚。曾因息肩弛負擔於濟岱之地,或有溫故君子有雅德者,憐我勤苦焦瘁,見我頭白,遂訪我談論,以稽考古人,仍慰我以大道。時尚書屋
然於困吝之中,其精神亦且遐漂,未有歸定,聊欲系志於筆墨,以亂思遺我老也。思其六經皆得先覺之賢士釋而辯論之,亦巳甚詳,於儒家獨有《孟子》七篇之書,其理藴奧,深妙難造,宜在於聖智條理之科,於是乃申述己之聞見,驗以六經之傳,斷為章句,具載本文,章章別為意旨,分七篇作上、下篇,為十四卷。究極而言,雖不敢當於達士,然於初學者資之,亦可以曉悟其疑惑。其有是非得失,愚亦未敢審實,後之有明哲者,如見其違理疑闕者,改而正之,是其宜也。時尚書屋
原缺雲為之章句,分為上、下凡十四卷者,各於卷下有說,此更不言。原缺丁公著案:《漢書·趙岐本傳》云:趙岐字 卿,京兆長陵人也,嘗遇疾甚,誡其子曰:吾死之後,置一圓石安墓前,刻曰漢有逸人姓趙名岐,有志無時。後疾瘳,仕至大仆卿。嘗仕州郡,以廉直疾惡見憚焉。時尚書屋
●卷一上·梁惠王章句上凡七章
梁惠王者,魏惠王也。魏,國名。惠,謚也。王,號也。時尚書屋
時天下有七王,皆僭號者,猶《春秋》之時,吳、楚之君稱王也。魏惠王居於大梁,故號曰梁王。聖人及大賢有道德者,王公侯伯及卿大夫咸原以為師。孔子時,諸侯問疑質禮,若弟子之問師也。時尚書屋
魯、衛之君,皆專事焉,故《論語》或以弟子名篇,而有《衛靈公》、《季氏》之篇。孟子亦以大儒為諸侯師,是以《梁惠王》、《滕文公》題篇,以《公孫丑》等而為之,一例者也。
「梁惠王章句上」。○正義曰:自此至《盡心》,是《孟子》七篇之目及次第也。總而言之,則《孟子》為此書之大名,「梁惠」以下為當篇之小目。其次第蓋以聖王之盛,唯有堯舜,堯舜之道,仁義為首,故以梁惠王問利國,對以仁義為七篇之首也。時尚書屋
此篇凡二十三章趙氏分為上下卷。此上卷只有七章一章言治國以仁義為名。二章言聖王之德,與民共樂,恩及禽獸。三章言王化之本,在於使民養生喪死之用足備。時尚書屋
四章言王者為政之道,生民為首。五章言百里行仁,天下歸之。六章言定天下者一道而已,不貪殺人者,人則歸之。七章言典籍攸載,帝王之道無傳霸之事。時尚書屋
其餘十六章分在下卷,各有言說,大抵皆是君國之要務,故述為篇章之先。凡此二十三章既以梁惠王問利國為章首,遂以《梁惠王》為篇名。《公孫丑》以下諸篇,所以次當篇之下,各有所說。雲章句者,章文之成也;句者,辭之絶也。時尚書屋
又言章者,明也,總義包體,所以明情者也;句必聯字而言,句者局也,聯字分疆,所以局言者也。○註云:「梁惠」至「例者也」。○正義曰:案《史記·世家》云:「魏之先,畢公高之後也。武王伐紂,而高封於畢,是為畢姓。時尚書屋

其後絶封,為庶人,或在夷狄,其裔曰畢萬,事晉獻公。獻公十六年,以魏封畢萬為大夫。卜偃曰:『畢萬之後必大矣。萬,滿數也。時尚書屋
魏,大名也。』畢萬封十一年,獻公卒。畢萬之世彌大,從其國名為魏氏。生武子,武子生悼,悼生嬴,嬴生魏獻子,子生侈,侈之孫曰魏桓子,桓子孫曰文侯,文侯卒,子擊立為武侯,武侯卒,子 立為惠王。時尚書屋
惠王二十一,齊、趙共伐我邑,於是徙都大梁。」
○《字林》云:「王者天地人,一貫三為王,天下所法也。」是時天下有七王者,魏、趙、韓、秦、齊、楚、燕七雄之王也。雲「《論語》或以弟子名篇,而有《衛靈》、《季氏》之篇者,如《顏淵》、《子路》、《子張》,是弟子名篇也,趙岐所以引而為例。時尚書屋
《論語》或以弟子名篇,而有《衛靈》、《季氏》之篇者,如《顏淵》、《子路》、《子張》,是弟子名篇也,趙岐所以引而為例。」孟子復申此者,重嗟其禍也。
「孟子見梁惠王」至「何必曰利」。○正義曰:此章言治國之道,當以仁義為名,然後上下和親,君臣集穆,天經地義,不易之道,故以建篇立始也。「孟子見梁惠王」者,是孟子自齊至梁見惠王也。「王曰:叟,不遠千里而來,亦將有以利吾國乎?」者,王,號也,以業為言也;曰,發語詞也;叟,尊老之稱也,言惠王尊老孟子也。時尚書屋
惠王尊孟子,曰:叟,不遠千里之路而至,此相將亦有以利益我國乎?雲「亦」與”「乎」者,況外物不可必,又非可止於一事耳,故雲「亦乎」,與《論語》雲「不亦說乎」「不亦樂乎」同。「孟子對曰:王何必曰利,亦有仁義而已矣」者,是孟子答惠王也。言王何必特止曰財利,我亦有仁義之道,以利益而已。上利以財利為言,下利以利益為言。時尚書屋
「王曰:何以利吾國?大夫曰:“何以利吾家?士庶人曰:何以利吾身?上下交征利,而國危矣」者,是孟子託言也。言惠王今問我曰何以利益我國,則為王之大夫必問我曰何以利益我家,為大夫既欲利益其家,則為王之士庶人亦必問我曰何以利益我身。假使上至下至於士庶人,皆且取其利益,而國必危亂喪亡矣。王以國為問,大夫以家為問,士庶人以身為問者,王稱國,故以國問;大夫稱家,故以家問;士庶人無稱,故以身問而已。時尚書屋
「萬乘之國,弒其君者必千乘之家。千乘之國,弒其君者必百乘之家」者,孟子言上下交取其利而國喪亡者,是萬乘之國,弒其君者必千乘之家所弒也,無它焉,則千乘之家欲以萬乘之利為多也。千乘之國,弒其君者必百乘之家所弒也,亦無它焉,是百乘之家欲以千乘之利為多也。雲弒者,自下殺上謂之弒。時尚書屋
「萬取千焉,千取百焉,不為不多」者,孟子言凡欲天子之萬乘者,且於其內取千乘,而為天子之諸侯;欲諸侯之千乘者,且於其內但取百乘而為之大夫,是亦不為少矣,何必交相爭奪,慕多為勝耶?「苟為後義而先利,不奪不饜」者,孟子言且令臣庶皆後去其仁義,而先且以自利,則不交相殺奪,故不足自飽饜。言必殺奪,如千乘奪取萬乘,百乘奪取千乘,然後為飽足也。「未有仁而遺其親者也,未有義而後其君者也」者,孟子言未有心存乎仁而遺棄其親者,亦未有存義而後去其君者,「王亦曰仁義而已矣,何必曰利」者,孟子重嗟嘆其禍,故曰:王今亦當曰亦有仁義而已矣,何必特止言其利。一說云:是惠王悟孟子之言為是,而以己言為非,故亦應之曰:仁義而已矣,何必言利。時尚書屋

○註云「孟子」至「見之」。○正義曰:案《魏世家》云:「惠王三十五年,惠王以厚幣招賢者,鄒衍、淳于髡、孟子皆至梁」是也。○注「曰,辭也」。至「之魏」。

○正義曰:詞也,從口乙聲,亦象口氣出也。劉熙曰:叟,長老之稱,依皓首之言父,矩也,家長率教者。雲「去齊之魏」者,案《史記·列傳》雲「孟子事齊宣王,宣王不能用,乃 魏」是也。○注「征,取也」至「俱也」。時尚書屋

○正義曰:征,正也。蓋言君子至於利也,非釋之而弗取也,特不可交征而正取之爾,猶季氏聚斂以弱魯,趙孟資之傾晉之類故也。引「《論語》曰:放於利而行,多怨」者,證其上下交征利而國危亡之意也。孔曰:放,依也。

每事依利而行,取怨之道也。雲「交,俱也」。蓋雲俱,皆也。○注「萬乘」至「萬乘也」。時尚書屋

○正義曰:案《司馬法》雲「六尺為步,步百為畝,畝百為夫,夫三為屋,屋三為井,井十為通,通十為成,成方十里,成十為終,終十為同,同方百里,同十為封,封十為畿,畿方千里。有稅有賦,稅以足食,賦以足兵。一同百里,提封萬井,定出賦六千四百井,戎馬四百匹,兵車百乘,此卿大夫采地之大者也,是謂百乘之家。一封三百一十六里,提封十萬井,定出賦六萬四千井,戎馬四千匹,兵車千乘,此諸侯之大者也,是謂千乘之國。

天子畿方千里,提封百萬井,定出賦六十四萬井,戎馬四萬匹,兵車萬乘,故稱萬乘之主。」雲「夷羿弒夏後」者,引之以語千乘取萬乘也。案魯襄四年《左傳》曰:「昔有夏之方衰也,后羿自Θ遷於窮石,因夏民以代夏政。杜預曰:“禹孫大康淫放失國,夏人立其弟仲康,仲康亦微弱。時尚書屋
仲康卒,子相立。羿遂代相,號曰有窮,後為少康所滅。」註云夷羿者,《左傳》襄四年杜註云:「夷,氏也。故雲夷羿。時尚書屋

○註云“齊崔、衛甯、晉六卿等」。○正義曰:此引之以證百乘取千乘也。齊崔,崔杼,為齊之大夫,《語》雲「崔子弒齊君」,襄公二十五年《左傳》雲「崔杼作亂」是也。衛甯,甯喜也,為衛大夫,《史記·世家》衛獻公十八年:甯惠子與孫文子逐獻公,獻公奔齊,齊置獻公於聚邑,孫、甯共立定公弟秋為衛君,是為殤公。

殤公十二年,為晉平公所執,獻公復入衛。後元年誅甯喜。又襄二十六年書「甯喜弒其君剽」是也。六卿:魏獻子與韓宣子、趙簡子、智文子、中行氏子、范獻子六人是也。時尚書屋
《史記·世表》云:昭公二十八年,六卿誅公族,分其邑,各使其子為大夫故也。○注「周制」至「不多矣」。○正義曰:周制蓋言周之所制也。《王制》雲「君十卿祿」是也。時尚書屋
雲「鍾,量名也」,晏子曰「齊舊四量:豆、區、釜、鍾,四升為豆,四豆為區,四區為釜,釜十為鍾」是也。」
此一章遂為七篇之首章。時尚書屋
孟子見梁惠王。王立於沼上,顧鴻雁麋鹿,曰:「賢者亦樂此乎?」沼,池也。王好廣苑囿,大池沼,與孟子遊觀,乃顧視禽獸之眾多,其心以為娛樂,誇吒孟子曰:賢者,亦樂此乎。孟子對曰:「賢者而後樂此。時尚書屋
不賢者雖有此,不樂也。惟有賢者然後乃得樂此耳。謂修堯舜之道,國家安寧,故得有此以為樂也。不賢之人,亡國破家,雖有此,亦為人所奪,故不得以為樂也。時尚書屋
《詩》云:『經始靈台,經之營之,庶民攻之,不日成之。《詩·大雅·靈台》之篇也。言文王始初經營規度此台,民並來治作之,而不與之相期日限,自來成之。經始勿亟,庶民子來。時尚書屋
言文王不督促使之。亟,疾也。眾民自來赴,若子來為父使之也。王在靈囿, 鹿攸伏, 鹿濯濯,白鳥鶴鶴。時尚書屋
鹿,牝鹿也。言文王在囿中, 鹿懷妊,安其所而伏不驚動也。獸肥飽則濯濯,鳥肥飽則鶴鶴而澤好而已。王在靈沼,於 刃魚躍。時尚書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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