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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子註疏 第 4 頁


』文王在池沼,魚乃跳躍喜樂,言其德及鳥獸魚鱉也。文王以民力為台為沼,而民歡樂之,謂其台曰靈台,謂其沼曰靈沼,樂其有麋鹿魚鱉。孟子謂王誦此詩,因曰文王雖以民力築台鑿池,民由歡樂之,謂
作者:待考 / 頁數:(4 / 79)

文王在池沼,魚乃跳躍喜樂,言其德及鳥獸魚鱉也。文王以民力為台為沼,而民歡樂之,謂其台曰靈台,謂其沼曰靈沼,樂其有麋鹿魚鱉。孟子謂王誦此詩,因曰文王雖以民力築台鑿池,民由歡樂之,謂其台、沼若神靈之所為,欲使其多禽獸以養文王者也。古之人與民偕樂,故能樂也。時尚書屋

偕,俱也。言古賢之君,與民同樂,故能得其樂。《湯誓》曰:『時日害喪,予及女皆亡!』《湯誓》,《尚書》篇名也。時,是也。時尚書屋
是日,乙卯日也。害,大也。言桀為無道,百姓皆欲與湯共伐之,湯臨士眾誓,言是日桀當大喪亡,我與女俱往亡之。民欲與之皆亡,雖有台池鳥獸,豈能獨樂哉!」孟子說《詩》、《書》之義,以感喻王,言民欲與湯共亡桀。時尚書屋
雖有台池禽獸,何能獨樂之哉!復申明上言「不賢者雖有此,不樂也」。
「孟子見梁惠王」至「豈能獨樂哉」。○正義曰:此章言聖王之德,與民共樂,恩及鳥獸,則忻戴其上,大平化興;無道之君,眾怨神怒,則國滅祀絶,不得保守其所樂也。「孟子見梁惠王。王立於沼上,顧鴻雁麋鹿」者,是孟子在梁時,見惠王立於沼之上,而顧盼鴻雁麋鹿之狀也。時尚書屋
曰「賢者亦樂此乎」者,是惠王稱譽孟子為賢者,問孟子亦樂此池沼之上而顧盼鴻雁麋鹿乎?雲「乎」,意恐孟子樂與不樂,所以雲「乎」而作疑之之辭也。「孟子對曰:賢者而後樂此。不賢者雖有此,不樂也」者,是孟子答惠王。言唯有德之賢者為君,然後得樂於此;如君之不賢,雖有此鴻雁麋鹿之顧,亦不得其樂也。時尚書屋
「《詩》云:經始靈台,經之營之,庶民攻之,不日成之。經始勿亟,庶民子來」者至「魚躍」,是孟子為王誦此《靈台》之詩,以證賢者而後樂此也。言文王規度,始於靈台,而經營之際,眾民皆作治之,故台不期日而有成。言其成之速也。時尚書屋
既成之速,文王未嘗亟疾使民成之用如此之速也,是眾民自然若子來如為父之使耳,故如此之速也。「王在靈囿, 鹿攸伏, 鹿濯濯,白鳥鶴鶴」者,言文王在靈囿之時, 鹿皆安其所而伏臥以懷其妊,又且不驚動,非特不驚動,又且濯濯然而肥飽,非特 鹿之肥飽,其於白鳥又且鶴鶴然而肥澤也。 鹿,牝鹿也。「王在靈沼,於 刃魚躍」者,言文王在靈沼之時,則魚盈滿乎沼中,又且跳躍喜樂如也。時尚書屋
言其魚之微物,亦且得其所也。「文王以民力為台為沼,而民歡樂之,謂其台曰靈台,謂其沼曰靈沼,樂其有麋鹿魚鱉」者,是孟子至此又自言文王作台沼之意,而感喻于惠王也。文王雖以民力為其台、沼,然而民皆喜樂而為之,如謂其台、沼,則曰靈台、靈沼也。以靈台、靈沼雲者,謂其文王之德化,亦樂其有之行如神靈之所至,故謂其台、沼必曰為靈台、靈沼,凡此者無他焉,是眾民感文王之德化,亦樂其有魚鱉禽獸之多以奉養文王也已。時尚書屋
「古之人與民偕樂,故能樂也」者,言古之賢君如此文王與民同其樂,故能得此台池之樂也。「《湯誓》曰:時日害喪,予及女皆亡」者,是孟子引《商書》。謂桀於是時無道,暴虐百姓,故百姓皆欲與湯王共伐之。湯於是往伐,臨於眾中,誥誓之曰:是日桀當大滅,我與女眾共往滅之。時尚書屋
一雲「時日害喪,予及女皆亡」者,是桀雲,故《湯誓》引而言之也。謂桀雲天有是日,猶吾之有民,日曷有亡哉!日亡則吾與民亦俱亡矣。「民欲與之皆亡,雖有台池鳥獸,豈能獨樂哉」者,是孟子首對惠王曰「不賢者雖有此,不樂也」,故引此桀而證其言也。言桀為不賢之君,民亦欲與湯共伐之,雖有台池、鳥獸,豈能得獨享其此樂哉!言不能得樂也。時尚書屋

○註云「《詩·大雅》至「成之也」。○正義曰:《周詩·大雅》篇名,曰《靈台》,註云:「天子有靈台者,所以觀 象,察氣之妖祥也。」神之精明者稱曰靈,四方而高曰台。文王受命于周,作邑于豐,立靈台。

又案《春秋傳》曰:「公既視朔,遂登觀台以望,而書雲物為備。」
○註云「 鹿」至「澤好」。」
箋云:「攸,所也,言所游伏。」毛註云:「濯濯,娛游也。鶴鶴,肥澤也。」○注「文王」至「魚鱉」。時尚書屋

○正義曰:《詩》註云:「沼,池也。 刃,滿也。」箋云:「靈沼之魚,盈滿其中,皆跳躍,亦言得其所。」○註云「湯誓」至「亡之」。

○正義曰:《湯誓》,《商書》之篇名也。」

成之也」。○正義曰:《周詩·大雅》篇名,曰《靈台》,註云:「天子有靈台者,所以觀 象,察氣之妖祥也。」神之精明者稱曰靈,四方而高曰台。文王受命于周,作邑于豐,立靈台。時尚書屋
又案《春秋傳》曰:「公既視朔,遂登觀台以望,而書雲物為備。」
○註云「 鹿」至「澤好」。」
箋云:「攸,所也,言所游伏。」毛註云:「濯濯,娛游也。鶴鶴,肥澤也。」○注「文王」至「魚鱉」。時尚書屋

○正義曰:《詩》註云:「沼,池也。 刃,滿也。」箋云:「靈沼之魚,盈滿其中,皆跳躍,亦言得其所。」○註云「湯誓」至「亡之」。

○正義曰:《湯誓》,《商書》之篇名也。」
戒王無歸罪於歲,責己而改行,則天下之民皆可致也。
「梁惠王曰」至「民至焉」。○正義曰:此章言王化之本,在於使民養生喪死之用足備,然後導之以禮義,責己矜窮,則斯民集矣。王侯自稱曰寡,惠王與孟子曰:寡人之於國,盡其心而為民耳矣。「耳矣」者,言至極也。時尚書屋
言河內凶荒,我則移徙民於河東之地;河東粟多,我則移之於河內;河東之地凶荒,我則又如此而移民,故曰亦然也。「察鄰國之政,無如寡人之用心」者,察,詳視也,言詳視鄰國之君,無有似寡人如此之用心者,然而鄰國之人民不加益其損,寡人之人民不加益其多,是如之何?故曰:「鄰國之民不加少,寡人之民不加多,何也?」遂以此而問孟子。「孟子對曰:王好戰,請以戰喻」,是孟子答惠王。言惠王心好征戰,故孟子請以戰事比喻而解王意。時尚書屋
「填然鼓之,兵刃既接,棄甲曳兵而走,或百步而後止,或五十步而後止,以五十步笑百步,則何如」者,是孟子言戰事之語也。填,塞也,又滿也。趙氏云:鼓音,蓋言鼓音之充塞洋洋而盈滿也。言鼓音既充塞盈滿於戰陣之際,則兵刃刀槍既以交接,兵刃既交接,乃棄去其甲、曳散其兵而反走者,或百步之間而止,或五十步之間而止。時尚書屋
以五十步之間而止者,則笑走至百步之間而止者,則王以為如何?曰「不可,直不百步耳,是亦走也」,惠王答孟子,言凡征戰之際,鼓音既填然,則不可棄去其甲、曳散其兵而相笑走也。雖有走或只止於五十步,或有止於百步,言其但自棄甲曳兵而反走者,是雖止於五十步,不至於百步,然皆是走也,豈可以五十步笑百步哉!故曰「直不百步耳,是亦走也」。「曰:王如知此,則無望民之多於鄰國」者,是孟子答惠王。言惠王如能知此不可以五十步笑百步,則王無更望其國民加多於鄰國也。時尚書屋
意謂王既好征戰而殘民,而以轉粟移民為盡心,慾望民加多於鄰國,是亦五十步笑百步之走者也。「不違農時, 不可勝食」至「不王未之有也」者,是皆孟子又為王陳其王道也。言使民無違奪其春耕、夏耘、秋收三時之要,則五 豐盛饒穰,雖勝食之多,亦不可盡也;密細之網不入於ㄜ池,則魚鱉不可勝食;斧斤以草木零落之時入山林,不以草木生長之時入之,則材木不可勝用也。 與魚鱉既不可勝食,材木既不可勝用,是使民得以養生喪死無怨恨於不足也。時尚書屋
五畝之宅,栽牆下以桑,則年至五十之老,可以着其絹帛;(又鳥)豚狗彘不失其養字之時,則年至七十之老,可以食其肉;百畝之田,不奪其耕耨之時,則七八口之家,可以無饑。凡雲「可」者,但得過而已,未至於富足有餘也。謹庠序教化之宮,以申舉孝悌之義,而富以教之,則頭班班然而半白者不自負戴於道涂之間矣。無他,人皆知孝悌之義,為之壯者必代之爾,故曰班白者不負戴於道路矣。時尚書屋
是則五十之老足以衣帛,七十之老足以食肉,而黎庶之民故不饑不寒,然而君上能如此,而民不歸往而王之者,必無也。故曰未之有也。「狗彘食人食而不知檢,塗有餓莩而不知發,人死,則曰非我也,歲也。是何異於刺人而殺之,曰:非我也。時尚書屋
兵也」者,是孟子以此諷惠王也。言人君但養其狗彘,而食人之所食,而王不知檢斂;道涂之間有餓死者,而王不知發倉廩以救賑之,見其人死,則推之曰非我之罪,是歲之罪也。言是歲之凶荒而疫死之也,是何異於執其兵器而刺殺人,而曰非我殺也,是兵器自殺之類也。「王無罪於歲,則天下之民至焉」者,是孟子諷之,而又誡之也。時尚書屋
言王儻人餓死不歸罪於歲,但責己而改行,則天下之民莫不歸往而至焉耳。為惠王好征戰以麋爛其民,故以此諷之。○註云「王侯自稱孤寡」。○正義曰:禮云:諸侯與民言,自稱曰寡人,在凶服曰孤。時尚書屋
老聃雲「王侯寡不?時尚書屋
是也。」
○註云「戰事」。○正義曰:莊公十一年《左傳》曰:「皆陣曰戰。」杜預云:「堅而有備,各得其所,成敗決於志力者也。」○注「填,鼓音,兵以鼓進,以金退」。時尚書屋

○正義曰:賈逵云:「填,塞也,滿也。《禮》云:“色容填填。」《史》云:「車馬駢填。」雲「兵以鼓進,以金退」者,案《周官·大司馬》「辨鼓鐸鐲鐃之用,以教坐作進退疾徐疏數之節」,雲「鼓人三鼓,司馬振鐸,群吏作旗,車徒鼓行,鳴鐲,車徒皆行,鳴鐃且卻」是也。

○注「使民得三時務農,不違奪其要時」。」
包注曰:「作使民必以其時,不妨奪農務。」荀卿曰:「春耕夏耘,秋收冬藏,四者不失時,故五 不絶,而百姓有餘食。」是五 不可勝食也。○注「數罟」至「不得食」。時尚書屋

○正義曰:釋云:數,密也。」
○注「時謂」至「有餘」。○正義曰:《周官·山虞》「掌山林之政令」,雲「仲冬斬陽木,仲夏斬陰木」,鄭註云:「陽木春夏生,陰木秋冬生者,若松柏之屬。」一雲陽木生山陽在南者,陰木生山陰在北者。荀卿曰:斬伐養長,不失其時,故山林不童,而百姓有餘材也。時尚書屋

○注「廬井」至「衣帛矣」。○正義曰:案《周禮》云:「乃經土地,而井牧其田野。九夫為井,四井為邑。」《遂人》:「掌邦之野,辨其野之土地。

上地,夫一廛,田百畝,萊五十畝,餘夫亦如之。」
廛,居也。萊謂休不耕者。鄭玄云:「廛,城邑之居。」《漢志》云:「六尺為步,步百為畝,畝百為夫,夫三為井,井方一里,是為九夫。時尚書屋
八家共之,各受私田百畝,公田十畝,是為八百八十畝,餘為廛舍。裡有序,而鄉有庠。序以明教,庠以行禮,而視化焉。」其有秀異者,移鄉,學于庠序;庠序之異者,移國,學于小學;小學之異者,移於大學,命曰造士。時尚書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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