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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子註疏 第 9 頁


「臣聞郊關之內,有囿方四十里,殺其麋鹿者如殺人之罪。則是方四十里為阱於國中,民以為大,不亦宜乎」者,孟子言自臣入王郊關之內,乃聞王有苑囿方四十里之廣,其有於中殺其麋鹿者,如殺其人之
作者:待考 / 頁數:(9 / 79)

「臣聞郊關之內,有囿方四十里,殺其麋鹿者如殺人之罪。則是方四十里為阱於國中,民以為大,不亦宜乎」者,孟子言自臣入王郊關之內,乃聞王有苑囿方四十里之廣,其有於中殺其麋鹿者,如殺其人之罪,而科之如此,則是王為阱陷方四十里之廣於國中,以陷其民也。故民以為大,不亦宜之乎!凡此是皆孟子譏王之專利而不與民同也。傳雲天子之囿方百里,大國四十里,次國三十里,小國二十里。時尚書屋

文王之國,百里之國,或者以謂有七十之裡為苑囿,是如之何其差殊?不知文王百里之國是其始封之時制也,七十里之囿乃文王作西伯之時有也。周制,上公封四百里,其食者三之一,豈七十里之囿特止山川不可食之地與?彼有子虛者以謂楚地方千里,而囿居其九,是可食之地亦鞠為游畋之地耶,是安知周制之法與?○註云「文王在岐山之時,雖為西伯,土地尚狹,而囿以大」者。○正義曰:案鄭玄《詩譜》云:「周之先公曰太王者,避狄難,自豳始遷焉,商王帝乙之初,命其子王季為西伯,至紂,又命文王典治南國江漢汝墳之諸侯。是文王繼父之業為西伯於岐邑也。時尚書屋
商之州長曰伯,謂為雍州伯也。子夏云:王季以九命作伯於西,文王因之,亦為西伯焉。《論語》云:「三分天下有其二,以服事殷。」是時宜七十里之囿而民猶以為小也。時尚書屋

○注「郊關,齊四境之郊皆有關」者。○正義曰:《周官·閭師》:「掌國中及四郊之人民。」《司馬法》曰:「王國百里為郊,二百里為州,三百里為野,四百里為縣,五百里為都。」《載師》掌任土之法,「以宅田、土田、賈田、任近郊之地。

以官田、牛田、賞田、牧田任遠郊之地」。杜子春云:「五十里為近郊,百里為遠郊。」雲「四境郊皆有關」者,蓋四郊之門也。時尚書屋
三分天下有其二,以服事殷。」
《司馬法》曰:「王國百里為郊,二百里為州,三百里為野,四百里為縣,五百里為都。」
雲「四境郊皆有關」者,蓋四郊之門也。」聖人樂行天道,如天無不蓋也,故保天下,湯、文是也。智者量時畏天,故保其國,大王、勾踐是也。《詩·周頌·我將》之篇,言成王尚畏天之威,於是時故能安其太平之道也。時尚書屋
王曰:「大哉言矣!寡人有疾,寡人好勇。」王謂孟子之言大,不合於其意。答之雲寡人有疾,在於好勇,不能行聖賢之所履也。對曰:“王請無好小勇。時尚書屋
夫撫劍疾視,曰:『彼惡敢當我哉』此匹夫之勇,敵一人者也。疾視,惡視也。撫劍 目曰:人安敢當我哉!此一匹夫之勇,足以當一人之敵者也。王請大之。時尚書屋
《詩》云:『王赫斯怒,爰整其旅,以遏徂莒,以篤周祜,以對於天下。』此文王之勇也。文王一怒而安天下之民。《詩·大雅·皇矣》之篇也。時尚書屋
言文王赫然斯怒,於是整其師旅,以遏止往伐莒者,以篤周家之福,以揚名於天下。文王一怒而安民,願王慕其大勇,無論匹夫之小勇。《書》曰:『天降下民,作之君,作之師。惟曰其助上帝寵之。時尚書屋
四方有罪無罪,惟我在,天下曷敢有越厥志?』《書》,《尚書》逸篇也。言天生下民,為作君,為作師,以助天光寵之也。四方善惡皆在己,所謂在予一人,天下何敢有越其志者也。一人衡行於天下,武王恥之,此武王之勇也。時尚書屋
衡,橫也。武王恥天下一人有橫行不順天道者,故伐紂也。而武王亦一怒而安天下之民。今王亦一怒而安天下之民,民惟恐王之不好勇也。時尚書屋
孟子言武王好勇,亦則文王一怒而安天下之民也。今王好勇,亦則武王一怒而安天下之民。民恐王之不好勇耳,王何為欲小勇而自謂有疾也。
自「齊宣王」至「惟恐王之不好勇也」。○正義曰:此章言聖人樂天,賢者知時,仁必有勇,勇以討亂,而不為暴,則百姓安之。「齊宣王問曰:交鄰國有道乎」者,是宣王問孟子,以交接鄰國其有道乎?「孟子對曰有」者,孟子欲陳古之聖王而比之,故答之曰:有道也。「惟仁者為能以大事小,是故湯事葛,文王事昆夷」至「于時保之」者,是皆孟子陳古之聖王而比之之文也。時尚書屋
言惟有仁者之君乃能以大而奉事其小,是故葛國之伯不祭祀,而湯且遺之牛羊而助之,是湯事葛也。文王西有昆夷之患,而以採薇薄伐,肆不殄厥慍,是文王事昆夷也。昆夷,西戎之國也。惟智者乃能以小奉事其大,是故太王去 避狄,始事之以皮幣、珠玉、犬馬而不免,是大王事獯鬻也。時尚書屋

勾踐退會稽,身自官事吳王夫差,是勾踐事吳也。勾踐,越王也。以大奉事其小,是樂行天道,如天無不覆者也;以小奉事其大,以其量時畏天者也。故樂天者如湯、文,遂能安天下;畏天者如大王、勾踐,遂能安其國。時尚書屋
故《詩》之《周頌·我將》之篇有雲「畏天之威,于時保之」,蓋言成王能欽畏上天之威,故能安持盈守,成太平之道也。此孟子所以引之而證其言。「王曰:大哉言矣,寡人有疾,寡人好勇」者,宣王謂孟子之言大,不合己意,故答之曰「大哉言矣」,以言其寡人有疾,而疾在於好勇也。「對曰:王請無好小勇。時尚書屋
夫撫劍疾視,曰彼惡敢當我哉,此匹夫之勇,敵一人者也」者,是孟子又答宣王,言宣王也今請之無好其小勇也,夫按劍 目,疾視而號於眾,曰彼安敢當敵我哉,此則一匹夫之小勇,只可以抵敵於一人者也。故曰王請大之也。「《詩》云:王赫斯怒,爰整其旅,以遏徂莒,以篤周祜,以對於天下」者,此《詩·大雅·皇矣》之篇文也,孟子所以引此者,蓋欲言文王之勇而陳于王也,故曰此文王之勇也。其《詩》蓋言文王赫然大怒,以整其師旅,以止往伐莒,以篤厚周家之福,以揚天下之名也。時尚書屋
言文王亦一怒而安天下之民者,謂文王亦以此一怒而安天下之民也。「《書》曰:天降下民,作之君,作之師,惟曰其助上帝,寵之四方。有罪無罪惟我在,天下曷敢有越厥志」者,此周書之文也。孟子所以又引此《書》雲者,蓋又欲言武王之勇而陳于王也。時尚書屋
言天生下民,而立之君師以治以教之,惟曰其在助相上帝,寵安四方,有善有惡皆在我,天下安有敢違越其志者也。「一人衡行於天下,武王恥之,此武王之勇也」者,一人指紂而言之也,言紂一人縱橫逆行其道而不順其天,故武王心愧恥之,於是伐紂也。凡此是武王之大勇也。而武王於是亦一怒而安天下之民,故曰「武王亦一怒而安天下之民」。時尚書屋
「今王亦一怒而安天下之民,民惟恐王之不好勇也」者,孟子言今王若能如文王、武王一怒而安天下之民,則天下之民惟恐王之不好勇也。○注「葛伯不祀」至「小者也」。○正義曰:《書》云:「葛伯不祀,湯始征之。」孔安國云:「葛,國也。時尚書屋
伯,爵也。湯居亳,與葛為鄰。葛伯不祀,湯使人遺之牛羊,又不祀,湯又使入往為之耕。」是其助之也。時尚書屋
「《詩》云:混夷兌矣,惟其喙矣。」
又云:「 兌,突也。」
是文王未嘗事之也。今孟子乃曰:「文王事混夷者,混夷,西戎之國也,《詩》之《採薇》雲「文王之時,西有昆夷之患」,註云「混夷,西戎也」是也。今據《詩》之箋雲乃曰伐昆夷,與孟子不合者,蓋文王始初事之,卒不免,故伐之也。始初之時,乃服事殷之時也。時尚書屋
趙注引「混夷兌矣,惟其喙矣」,蓋失之矣。○注「獯鬻」至「其國也」。○正義曰:案《匈奴傳》云:「唐虞以上有山戎、犭僉狁、獯戎居于北邊。夏道衰,公劉變于西戎,邑于豳。時尚書屋
其後三百餘歲,戎狄攻大王 父, 父走于岐山。後至六國,遂為匈奴。」是也。雲「越王勾踐退會稽,而身自官事吳王夫差」者,案《史記·世家》云:「吳王闔廬十五年伐越,至吳王夫差元年,悉以精兵伐越,敗之。時尚書屋
越王勾踐乃以甲兵五千人棲於會稽,請委國為臣妾。」是也。賈逵曰:「會稽,山名也。」○注「《周頌·我將》之篇」至「太平之道」。時尚書屋

○正義曰:箋云:于時,於是也。」
是與此同意。○注「《大雅》」至「小勇」。○正義曰:案《大雅·皇矣》之篇,其文乃曰「以遏徂旅」,今孟子乃曰「以遏徂莒」者。又案《春秋》魯隱公二年書「莒子盟于密」,則莒者,密之近地。時尚書屋
《詩》言「密之眾」,孟子言「密之地」其旨同也。○注「《尚書》逸篇」。○正義曰:案《周書·泰誓》篇,今有雲「天祐下民,作之君,作之師,惟其克相上帝,寵綏四方,有罪無罪,予曷敢有越厥志」,孔安國云:「寵綏四方,言當能助寵安天下。越,遠也。時尚書屋
言已志欲為民除惡,是與否不敢遠其志。」趙注乃以「其助上帝寵之」而斷其句,以「四方」為下文,則其意俱通,故二解皆錄焉。○注「衡橫也」至「伐紂也」。○正義曰:《周書·泰誓》篇雲「惟十有一年,武王伐紂」是也。時尚書屋
釋文云:「衡,橫也。」
文王之時,西有昆夷之患」,註云「混夷,西戎也」是也。今據《詩》之箋雲乃曰伐昆夷,與孟子不合者,蓋文王始初事之,卒不免,故伐之也。始初之時,乃服事殷之時也。趙注引「混夷兌矣,惟其喙矣」,蓋失之矣。時尚書屋

○注「獯鬻」至「其國也」。○正義曰:案《匈奴傳》云:「唐虞以上有山戎、犭僉狁、獯戎居于北邊。夏道衰,公劉變于西戎,邑于豳。其後三百餘歲,戎狄攻大王 父, 父走于岐山。

後至六國,遂為匈奴。」
是也。賈逵曰:「會稽,山名也。」○注「《周頌·我將》之篇」至「太平之道」。○正義曰:箋云:于時,於是也。時尚書屋
言成王畏天之威,於是得安文王之道,是其解也。○注「疾視」至「敵也」。○正義曰:莊書云:「蓬頭突鬢, 目而語,此庶人之勇,無異於鬥(又鳥),一旦命已絶矣。」是與此同意。時尚書屋

○注「《大雅》」至「小勇」。○正義曰:案《大雅·皇矣》之篇,其文乃曰「以遏徂旅」,今孟子乃曰「以遏徂莒」者。又案《春秋》魯隱公二年書「莒子盟于密」,則莒者,密之近地。《詩》言「密之眾」,孟子言「密之地」其旨同也。

○注「《尚書》逸篇」。」
趙注乃以「其助上帝寵之」而斷其句,以「四方」為下文,則其意俱通,故二解皆錄焉。」
其詩,樂詩也。言臣說君,謂之好君。何尤者,無過也。孟子所以導晏子、景公之事者,欲以感喻宣王,非其矜誇雪宮而欲以苦賢者。時尚書屋

「齊宣王」至「好君也」。○正義曰:此章指言與天下同憂者,不為慢游之樂,不循肆溢之行也。是以文王不敢盤于游田也。「齊宣王見孟子於雪宮」者,雪宮,離宮之名也,中間有池囿。時尚書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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