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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允許天使轉身 第 11 頁


一筒銀箭,還有背部兩對遼展欲飛的羽翼,猛然看去,給人帶來一股蕩氣迴腸的感覺,也使人漲起放飛翅膀、蕩舞長空的凌雲壯志。這是什麼地方?我茫然地四處張望這片陌生的領域。在這片幻境般的草原中,縈繞着一股氤氳的白色氣息,奇怪的是,
作者:鄭輝 / 頁數:(11 / 91)

張雪扯了我的衣角,悄聲在我耳邊說著:「她一定遭遇什麼痛苦的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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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未回應張雪的話,湯玲就突的轉頭問我:「蘇昱,你說,愛情是什麼?」
「這就是愛情!來,陪我喝酒!」未容我作答,湯玲已經倒上一杯酒遞到我前邊,指着酒瓶,眼睛眯成一綫,又指了指她的畫,「喏,蘇昱,過來瞧瞧,這是我的新作《六翼天使》。」

那是一張沒有實物的油畫,灰暗深沉的底色,銹紅的斑點,令人觸目的亮白如彗星般划過一道痕跡。
皺痕纍纍的畫紙上,一名金髮天使正跪于遼闊草原上,抬頭仰望遙遠的天宇,左手緊握一張龍紋金弓,背部掛有一筒銀箭,還有背部兩對遼展欲飛的羽翼,猛然看去,給人帶來一股蕩氣迴腸的感覺,也使人漲起放飛翅膀、蕩舞長空的凌雲壯志。這是什麼地方?我茫然地四處張望這片陌生的領域。在這片幻境般的草原中,縈繞着一股氤氳的白色氣息,奇怪的是,它並沒有阻礙我的視線,反而讓我一陣神清氣爽,那舒爽的感覺沁人心脾。
這是一幅神奇的畫,凝視間,我發現自己走進了畫中,也就是那個夢一般的幻境——
草原上,我看到七彩羽翼的美麗鳥兒在那茂盛的青翠大樹間鳴叫着,上下飛舞着,似是在歡迎着我這個陌生來客。不時從林間走出的珍奇野獸自我身邊安然走過,並沒有因我的存在而有着絲毫的不自然。
一泓清水自遠方的山峰蜿蜒而下,緩緩流動。河水並不深,但清澈見底。密林中隱隱傳來銀鈴般的笑聲,還有人的聲音,我興奮走去,心想,也許那裡居住的人可以告訴我這裡是什麼地方。
沿岸的綠樹紅花中隱藏着一股莫名的氣息,和諧、溫馨。腳下油綠的青草輕輕撫摩着我的赤腳,難以形容的舒服。順着那笑聲,我來到一處幽深的水潭。撥開巨大的喬木樹葉,我的眼瞳驟然映入一片美妙絶倫的景象。時尚書屋
潭水之上籠罩着一層薄薄的水霧,空氣中瀰散着一種柔美的香氣,一個個美麗的天使在潭中嬉戲打閙着。在朦朧的霧氣中,她們那白玉般瑰麗的肌膚上泛着乳白色的柔光。她們的胸脯上用美麗的貝殼做成的衣飾遮住了少女最寶貴的地方。這個驚艷的畫面讓我一陣暈眩和心驚。時尚書屋
她們在水中翻騰着、舞動着,柔若無骨的身形飄忽柔軟,像水蛇般扭動身體。我從未見過如此艷麗的景象,禁不住面紅耳赤。撲通!撲通!我的心跳加快了,呼吸也變得凝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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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悅耳的叫聲,那些美麗的天使發現了我的到來,輕輕一躍,跳到了岩石上。
我抬頭望去,中間那個背對著我坐在大石上的天使訝異地轉過身。我的呼吸停住了,眼睛已經牢牢鎖定在了她的身上,難以移開。她的美麗有如一道燦爛的霞光,晃得我睜不開眼睛,我不敢直視她那瑰麗的面容。她的嘴邊微微翹起,微笑地望向了我。時尚書屋
那個笑容在我眼前晃動着,她就像是神話般的不真實、神話般的虛幻,我尋遍古往今來所有的形容詞都無法描繪貼切,但卻又那麼的真實,那麼的實實在在。
第3章
年輕時候的女朋友(4)
她展開翅膀,緩緩飛到我的跟前,沒有別的話可說,只輕輕地問了一聲:「噢,你也在這裡嗎?」
霎時間,我驚獃了,她的聲音天籟般在我耳畔響起,那麼的悅耳動聽。
「噢,你也在這裡嗎?」她再度響起的聲音喚醒了我。
我隱約見到她背後流轉着神聖光芒的三對羽翼:「唔,你是六翼天使?」
從這個角度,我可以清晰地看見她如雲的鬢髮,美麗地蜷曲在腦後,脖頸的線條迷人地舒展着。她此刻捂着胸口,表情像被什麼瞬間凝固了一般,嘴中開始吟誦着那遠古的語言,緊接着一道光柱自上而下籠罩住我,我回身望着那個美麗的天使,只見她微笑着朝我揮動晶瑩的雙臂:「去吧,神在等着你呢!」
神在等着我!什麼意思?神在等着我?思量着,我就醒了過來,回到了現實,湯玲站在我的左側,笑盈盈地看著我,不語。我指着《六翼天使》,問:「你的六翼天使怎麼就兩對羽翼?」
湯玲一臉凝重地望向天邊飄過去的最後一抹雲彩,說:「六翼天使的傳說,有其不可深究的原型,它是《聖經》裡最撲朔迷離的天使。以前看過一部電影,裏邊說,六翼天使是神的右手,她掌管着人世間的親情、友情和愛情,第1對羽翼象徵著無私與寬容的親情,第2對羽翼象徵著真摯與恆久的友情,第3對羽翼象徵著至純至真至善的愛情。」

「至純至真至善的愛情?」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我明白了,自始至終,湯玲的世界裡,她最渴望的,不是別的,而是至純至真至善的愛情,也就是六翼天使的第3對羽翼。
她高舉酒瓶,仰着頭暢談她的畫作,幾縷劉海耷拉下來覆在她光潔的額頭上,那一絲記憶裡似曾相識的溫情突然感動了我。許是酒精作用,湯玲牽起我的雙手,踮起腳尖扭起身子。
我覺得那一刻的湯玲異常迷人,然而,在我陶醉的瞬間卻忘了旁邊還有一位重要人物。
整整一晚,張雪一直沉默不語,她的沉默直教我忐忑不安。

4

次日,我接到張雪的電話:「阿昱,我並不在意她拉你的手,但你的表情分明很投入,這令我十分的害怕,十二分的沮喪。也許……她比我更適合你。」

我忙着跟張雪解釋,告訴她我不能拒絶的不是湯玲,而是湯玲的酒。到了晚上,湯玲也來了,拎着行李,她跟張雪說對不起,因為美術專業考試沒有順利通過,所以昨天失態了。
湯玲回到武漢,張雪也因為原諒了湯玲就很快原諒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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