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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允許天使轉身 第 12 頁


說,只有我才是湯玲最好的朋友,希望我能回武漢一趟,好好勸她開導她。我沒有絲毫猶豫,披星戴月趕回了武漢。 來到醫院,醫生說,幸虧搶救及時,沒什麼大事。 我靜靜守在病房,湯玲縮在牆角,顫抖着,無聲落淚,她那可憐楚楚的
作者:鄭輝 / 頁數:(12 / 91)

一個月後,傳來湯玲割脈自殺未遂的消息。因為那個三年來愛她愛得肝腦塗地的「的哥」乘湯玲在廣州求學期間另尋新歡。據說當晚湯玲回到武漢,打開門就看到自己的男人和一個陌生女子一絲不掛纏在一起,在客廳的地板上蠕蟲般滾動着。見到湯玲,那女子嚇得尖叫起來,雙手掩着胸部,縮到了沙發旁邊。時尚書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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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玲笑笑地貓下腰,從地上抓起衣服,扔了過去:「挺漂亮嘛,還是處女吧?」然後轉頭朝男人發問:「她漂亮還是我漂亮?」男人還未答話,湯玲冷冷地:「跟她做愛更有快感是不是?」大滴大滴的淚從湯玲臉上滑落。男人伸手要抱住她,湯玲就往他膝蓋掃了一腳,吼叫起來:「滾開點,我們玩完了!我現在收拾東西離開,你們繼續做愛,愛什麼姿勢就什麼姿勢……」

第3章
年輕時候的女朋友(5)
再後來,湯玲的父母又給我打了幾通電話,大概意思是說,只有我才是湯玲最好的朋友,希望我能回武漢一趟,好好勸她開導她。我沒有絲毫猶豫,披星戴月趕回了武漢。
來到醫院,醫生說,幸虧搶救及時,沒什麼大事。
我靜靜守在病房,湯玲縮在牆角,顫抖着,無聲落淚,她那可憐楚楚的模樣像針一般準確無誤地扎進我的心裡,把我那根最纖細最弱不禁風的神經扎得劇痛。斷斷續續哽嚥著,她說那個男人對不起她,她為他去做了三次人流,可如今人家說變就變,沒有一點情意。
幽暗的檯燈下,我半天無語,湯玲細膩的肌膚泛着瓷樣的光澤,她低着頭,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然後突然冒出一句:「愛我的人變了心,我愛的人已經飛走了。」
彷彿全世界的災難一下子都壓在這個女孩身上,她最後搖搖頭,突然抓起我的手,緊緊握住,問着:「蘇昱,你真的相信愛嗎?」
聽完湯玲的一番言辭,我點了點頭,她的淚水簌簌滾下,繼續說:「我知道你仍然喜歡我……我是個不值得愛的女人,你卻如此痴情,為什麼……」

湯玲哭了,是那種低低的小動物般的嗚咽。
我的眉頭愈皺愈緊:「忘記他吧。」

她掠過頭髮,冷笑幾聲:「不由我啊,我真的不知為啥人心有這麼強的生命力,它被丟在地上被踐踏被揉捏被劃傷被撕裂甚至碎裂一段一段的,卻猶自跳動着不肯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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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繼續問着:「別人就不能替代他嗎?」
昏黃的燈光下,湯玲看向別處,臉上一道認命的蒼涼:「試了,不能,惟獨他是我的死穴。」

「死穴?」我張了張嘴,喉嚨中有些乾渴地問,「你打算今後怎麼辦?」
湯玲面色蒼白地落下淚來,她原本緊閉着的眼睛迅速地睜開了一下,只短短一瞬,便重新閉合了起來,仍然一臉無奈地:「給我時間,等我慢慢心死。」

我溫柔地笑笑,伸手在湯玲額頭上抹平了原本緊皺的眉毛:「答應我,再也不可傷害自己,好嗎?」我緊握她的手,只感到她的心微微顫抖。猶豫了片刻,她終於硬硬地點頭:「好。」

這是湯玲此生第1次與我傾吐心事。
是夜,湯玲頭髮披散,穿著白色的睡衣赤着腳站在我跟前,猶如夢中女神般的誘惑力。她抓過我的手,說:「你如果覺得我真的可愛,就親我一個吧。」
說話間她徐徐闔上眼帘,那副期盼的模樣讓我手足無措,除了慌亂地在她臉龐輕吻了一下,我找不出其他辦法。在這個她孤苦無助的時候,我惟能用這種空洞乾癟的語言安慰她。時尚書屋
兩天後,我逃亡似的搭上開往廣州的火車,因為我真的害怕多一天留在武漢,多一天面對湯玲,我的感情天平就會失去平衡。

5

空間的隔離絲毫減弱不了我對湯玲的關心,即使身在廣州,我無時無刻不在思唸著她,祝福着她。同一星空下,在張雪面前我卻顯得愧疚,不自在,張雪也就開始埋怨我怎麼回一趟老家人都變了個模樣。
我質問自己:「我怎麼了,我究竟怎麼了,為什麼愛與被愛的分寸的把握卻這麼難。」

第3章
年輕時候的女朋友(6)
湯玲終於慢慢走出了死亡陰影,她離開傷心地——武漢,來到深圳,在一家大公司打工,收入不菲。她几乎每週都給我發E-mail,每封信到最後都寫上「好想你」。她也常常給我寄些名貴禮物,從賓奴皮夾、耐克鞋到名牌T恤,我從來不穿,也不多看,全部鎖在箱底,更不敢讓張雪知道。
湯玲的每封來信,我都寫了回信,但全都未曾發送出去,因為在我把滑鼠移至「發送」的時候。我感到罪惡,感到內疚,覺得對不起我的小天使。
我就這樣背着沉重的秘密生活在兩個女孩之間,哪一邊我都不忍心傷害。
很多心事,很多新事,隨時光的飛逝若隱若現。
終於有一天,湯玲到廣州出差。在酒店的房裡,我見到了既想又怕的湯玲,她一襲白色套裝,高貴且幹練,一見我就跑過來攬着我的脖子歡呼着:「阿昱,下個月我會調到廣州分公司,我們終於可以在一起了。」
湯玲的嬌小輕盈、乖巧性感讓我招架不住。她拉我到酒店的餐廳陪她喝酒,這次是一種叫馬蒂尼的洋酒,透亮的紅蕩漾在杯中,誘惑着我。時尚書屋
我支支吾吾着:「不,張雪才是我今生所愛的……」

湯玲突然臉色一變,逼近我:「阿昱,你說你們是『愛』,那是嗎?你曾為她面色潮紅、呼吸不穩嗎?你曾為她寢食不安、朝思暮想嗎?你曾以她的旨意為旨意、隨她的喜怒而喜怒嗎?你曾覺得與她共處勝過我們在一起的美妙感覺嗎?假如沒有,怎能算是愛?怎能天長地久?」
我怔怔坐下,原本想好了千言萬語準備對湯玲傾訴,現在卻丟得銷聲匿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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