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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逆靚妹 第 7 頁


我看楚陽金融機構快垮了,有你這種死腦筋的總裁已經夠慘了,將來再娶個如此聲名狼藉的兒媳婦,豈不是雪上加霜?」就杜艼而言,純情種即等於傻蛋加三級。「念在好朋友的份上,你能不能透露一下,你到底是從什麼時候喜歡她,又喜歡她什麼?
作者:香菱 / 頁數:(7 / 37)

杜艼拍拍他的肩膀,繼續提出自認高人一等的見解,「算了吧老弟,像這種剛從青春期解脫出來的嫩芽,最是無趣,也不懂風情,想要她明白你的一片痴心,起碼得等三五年之後,這樣多浪費生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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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感情上,他一向主張遊戲本體論,在乎的只是能從中獲得多少快樂,至于有沒有結果,不是他考慮的重點。
「不,」楚濂悵然地搖搖頭,「她和一般女孩不同,甜言蜜語對她是一種褻瀆,唯有赤忱無渝的愛情才配得上她。」

他之所以喜歡慄約農,就是因為她體內有種和他極為相似的因子——執着。無論對事對人,只要他們認為是對的,鐵定全力以赴,不達目的絶不輕言放棄。
「我看楚陽金融機構快垮了,有你這種死腦筋的總裁已經夠慘了,將來再娶個如此聲名狼藉的兒媳婦,豈不是雪上加霜?」就杜艼而言,純情種即等於傻蛋加三級。「念在好朋友的份上,你能不能透露一下,你到底是從什麼時候喜歡她,又喜歡她什麼?」
「五年前。」
就是在那場一對一單挑的籃球賽中,他愛上她的率真無邪,和飛揚毫不造作的野性美。他曾自負的認為慄約農的美,這世上只有他懂。「她的好,一言難以蔽之。」

「老天爺,五年前她國小才剛畢業,有啥美感可言?」杜艼冷哼道:「我敢斷言,這條情路你將會走得備覺艱辛,不如現在就懸崖勒馬,我保證馬上幫你介紹一個晶瑩剔透的大美人。」

「多謝你的三千弱水,但我已經有一瓢可飲。」
楚濂揮揮手,目光飄到遠處。
瞅着楚濂瀟灑的背影,杜艼無奈地聳聳肩。他和楚濂最大的不同就是愛情觀,他習慣把各種包袱、牽絆、糾纏像脫掉臟衣服一樣扔在一旁,來個眼不見為淨,而結婚生子永遠在他的生涯規劃之外。
但楚濂就不同,他剛毅堅貞,認定目標即執着無悔。講得粗俗一點,就是死腦筋,被他這種人愛上了,幸福歸幸福,壓力之大也是不容小覷。老天保佑,那個鄉下來的小姑娘千萬別出岔子,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喂,她人都被你氣跑了,還要不要派人繼續監視她?」什麼時候他這個營運總監也淪落到成為人家把馬子的小跟班?
「要,如果她有一點閃失,我唯你是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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跌跌撞撞回到租來的公寓,方想到剛纔太衝動了,怎麼把整個背包丟給那烏龜王八蛋?
慄約農立在門口,但覺得整個腦門嗡嗡作響,兩手不由自主地顫抖。
現在怎麼辦?沒有錢進不了家門,黃姐又不知幾時才下班,總不能在這兒站到天黑吧。
難過地雙膝一軟,身子沿著門牆緩緩滑落地面,終於忍不住低低啜泣起來。然而僅僅數分鐘,她就擦乾淚水,霍地起身邁向電梯口,準備去找楚濂把背包要回來。
「你竟敢跟來?」電梯門打開時,一見到他碩大的身影,慄約農事實上有些吃驚。「很好,把背包還給我。」

楚濂不疾不徐地走到她面前,沉吟有半分鐘才問:「你當真想繼續升學?」背包仍緊握在手中,他並沒有歸還的意思。
「不關你的事。」
拒人于千里之外是她的保護色,在學校她都是用愛理不理的態度應付那些瞧不起她的同學。
「除非你想嘗嘗名落孫山的滋味,否則你最好在我還沒改變心意前懇求我。」
楚濂使勁地把背包擲向她的胸臆,搶在她發作前又道:「不要以為買幾本參考書,隨便背一背就有學校念,你需要的是奇蹟,還有一個名師。」

「你是說,你要當我的家教老師?」耳朵掏一掏,八成是耳屎太多了。
「用不着感激涕零,考上之後我會跟你要家教費。」
他傲慢的姿態,渾似以慄約農的救命恩人自居。
原本實習功課這種差事,交給杜艼是最恰當不過,以他多年的教學經驗,縱使無法考上一流學府,起碼也可考上第2志願;但他對女人太不安份,把慄約農交給他形同送羊入虎口,萬萬不可。
「笑話,我又還沒答應,你別在那兒自吹自擂。」
賴得理他,慄約農掏出鑰匙打開房門,轉身就要把門甩上,想不到楚濂竟用一隻腳頂住門口。
「讓你考慮半個小時,這是我的手機號碼。」
抓着她的手,硬將名片塞進她手中。「不希望前途黯淡,就別再把它丟進垃圾桶。」

「我——」
不給她機會反唇相稽,門「砰!」的一聲給甩上。
慄約農光火地把名片扔進字紙簍,大步踩回房間,用力躺到床上生悶氣。都怪她從小不學好,才會讓人家瞧不起,不知道以她現在的年紀適不適用「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這句成語。
真的來不及了嗎?把帶出來唯一一本聯考大全拿出來翻幾頁,她就覺得頭昏腦脹,兩眼朦朧。可惡!跳起來狠狠地把書本摔往書桌,兩手抱胸在房裡踱來踱去。
是誰規定當畫家就非要念這麼多勞什子書不可?人家馬奈、莫內、雷諾瓦和畢沙羅也沒有顯赫的學歷,還不是照樣登上世界畫壇?
看來她這輩子是完了……不不不,先別灰心喪志,說不定力禾工商是個開明的學校,在意的只是她的天賦,而不是……唉,她這是在騙誰呢?過不了學科測驗這一關,她就什麼都甭想。
亂沒骨氣地走到客廳,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字紙簍裡的名片撿起,回到房間,怔怔地瞪着手中的名片發獃好一會兒。
他說得沒錯,是她想得太天真,這趟台北之行的確有欠考慮。然事已至此,她非但前途黯淡,而且也無退路。
要當個識時務者的俊傑?還是該寧死不屈,保留最後一點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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