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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期如夢之今生今世 第 2 頁


跟紀南方還有他們那群人都永遠拿她當小孩子,她剛開始跟易長寧談戀愛,葉慎寬知道的時候非常意外:「丫頭,你還小呢。」 她有點氣鼓鼓:「我馬上就十九了,我還小什麼啊?你十九歲的時候,朋友都換過好幾個了。」 這句話差
作者:待考 / 頁數:(2 / 68)

小時候他還肯讓着她一點,因為她小,又是孩子,所以他根本不屑跟她吵。等他從國外回來,她也在念大學了,過年的時候他陪他父親來給她爺爺拜年,長輩們在樓上說話,他跟她幾個堂兄在樓下閒聊,偶爾聊到舒馬赫,她插了句話,兩個人於是卯上了。她口齒伶俐,而他反應迅捷,兩人從法拉利車隊一直激辯到巴哈《Chaconne》的三十二個對稱變奏,猶未分出勝負來。最後還是她另一個堂兄葉慎容忍不住,哧得一聲笑出來:「瞧瞧他們兩個,像不像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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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慎寬哈哈大笑,紀南方不由也笑起來,她心有不甘,這次辯論不了了之,但第2次重逢,兩人不知道為什麼事,又開了頭,一發不可收拾,從此後葉慎寬只要看到她跟紀南方碰一塊兒,就會掏出煙盒:「你們先吵着,我去抽支菸。」

她一時氣結,其實葉慎寬跟紀南方還有他們那群人都永遠拿她當小孩子,她剛開始跟易長寧談戀愛,葉慎寬知道的時候非常意外:「丫頭,你還小呢。」

她有點氣鼓鼓:「我馬上就十九了,我還小什麼啊?你十九歲的時候,朋友都換過好幾個了。」

這句話差點沒把葉慎寬給噎死,後來葉慎寬對紀南方不勝唏噓:「哎,連守守都開始交男朋友了,我們真是老了。」

「扯淡!」紀南方對當時懷抱人,杯端醇酒的葉大公子嗤之以鼻:「你不過就比我大兩歲,這麼早就想著金盆洗手浪子回頭?那還不如現在就回家陪媳去。」

「你別說,」新婚不久的葉慎寬不無得意:「結婚還是有好處的,為什麼?玩起來方便啊,只要你媳不說話,老爺子一准睜只眼閉只眼,反正連自己老婆都不吱聲,老頭還能說啥?所以南方啊,結婚吧,一了百了,這就是結婚的好處。」

紀南方身邊也有人,她於是半嗔半惱,說:「哎喲,說出這樣的話來,真是壞透了。」

紀南方倒毫無顧慮,捏住她的下巴哈哈大笑:「我們這幫人啊,個個都壞透了,你呀,是落入了虎口。」
兩個人一時笑一時閙,膩成一團。

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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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騎馬,倒出了小小的意外,張可茹最終還從馬背上摔下來,把腳給扭了。不知有沒有傷到骨頭,但當時張可茹摔在沙場裡,半晌站不起來。
眾人都沒于意,連紀南方都只是給司機打了個電話,叫他送張可茹去醫院,唯獨守守說:「我陪她去醫院吧。」

這下連張可茹都十分意外,連聲說:「葉,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你好好玩,別掃興。」

「我陪你去。」
守守執意。
紀南方也沒太放在心上:「那你陪她去吧。」
隨口囑咐司機:「照顧好葉。」

守守啼笑皆非,明明張可茹才是受傷的那一個。上車之後張可茹有點歉意:「真的沒必要,這樣麻煩你。」

守守倒覺得心中有愧,其實她本意不過是想找個藉口開溜而己,就因為這點愧疚感,她很認真的陪張可茹掛號,扶她進電梯,拍完片子後司機幫忙去取,她陪張可茹一塊兒坐在長椅上等,結果有護士路過,立刻認出張可茹來,很盡責的發出粉絲尖叫,然後一堆人圍上來,七嘴八舌地要簽名。
張可茹沒什麼架子,笑吟吟的幫她們簽名,守守被隔在一堆人外頭,她甚少有這樣被冷落被排除在外的時候,不由覺得有點好笑。其實這張可茹很年輕,比她大不了多少,眉目如畫,精緻的一張臉,小小的,上鏡一定好看。
回去車上張可茹卻皺起眉頭來:「這下好了,十天半月開不了工,回頭公司一定罵死我。」

她很怕她的經紀人,據說是行內最有名的臉酸心硬,捧紅無數大牌,所以一呼百應,張可茹怕他怕到要死。一定拉著守守跟她去吃飯:「要死也先做個飽死鬼,等我吃飽了再給他打電話,省得他罵得我吃不下飯。」

這樣精緻漂亮一個人,發起嗲來更是楚楚動人,守守不住她軟語央求,陪她一塊兒去吃飯。
張可茹是湖南人,吃辣,守守也嗜辣如命,兩人對了口味,吃掉一桌子菜。張可茹吸着氣,唇殷紅滴,嘴角微微一翹,說不出的嫵媚好看:「真痛快,平常不讓我吃,說怕壞嗓子。」

守守一時好奇:「連吃都不讓隨便吃?」
「是啊,也不讓吃多了,天天就是沙拉啊水果啊,我上次忍不住吃了一對鷄翅,結果形體教練讓我在跑步機上慢跑了整整三小時,哎呀慘死了。」

二十出頭的孩子,到底還有點孩子氣,扮了個鬼臉:「反正我這次是罪無可恕,索犯法到底。」

這麼一說,守守覺得張可茹其實也蠻有趣的。
她很少跟哥哥們的伴交往,其實也是家教使然,因為哥哥們的伴永遠只是伴,從闌會有身份上的改變。記得幾年前葉慎寬曾交過一個朋友,當時非常的認真,跟家裡閙翻,搬出去住。最後的結局仍舊逃不了是分手,那是她第1次看到風度翩翩的大堂兄失態,他其實並沒有喝醉,端着茶杯,站在房蘭架子前,將一杯滾燙的毛尖,隨手就潑在那株開得正好的「千手觀音」上頭。
而他笑容微帶倦意:「彩雲易散琉璃脆,守守,這世上好的東西,從來沒辦法長久。」

當時她大約只有十五六歲,皺着眉頭有點氣忿忿:「大哥你太輕易放棄了,真愛是無敵的。」

現在想想,真是幼稚得可笑。
她跟張可茹也並沒有深交,隔了兩個月,偶爾遇到紀南方又帶著張可茹一塊兒吃飯,張可茹見着她,忙從手袋裏取出幾張票,笑着說:「上次的事還沒謝謝你,這是我的演唱會,就在下星期,捧個場吧」。
守守當然接過去了,她同學朋友多,轉手就送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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