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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期如夢之今生今世 第 3 頁


整理着枝,新鮮的紅玫瑰,開放得那樣綻麗,那樣甜,可是,明天就會凋了。如同大堂兄所說,彩雲易散琉璃脆,這世上好的東西,從來沒辦法長久。 張可茹見她不說話,有點慌張,問:「他是不是生氣了?」 守守在椅子上坐下來,凝視
作者:待考 / 頁數:(3 / 68)

所以張可茹的經紀人趙石給她打電話的時候,守守覺得非常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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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機號並沒有多少人知道,趙石打到她實習的欄目組,然後輾轉問到號碼,趙石雖然是圈中名人,不過這種過程一定很複雜很艱難。而他的措辭很客氣,也很小心,接到電話之後,她靜靜的聽他講完,沉默了幾秒鐘,才說:「那麼,我去醫院看看她。」

其實她真不該蹚這種混水,但有那麼一刻她心軟了,因為自己也曾動過這樣的傻念頭,在易長寧不顧而去的那一剎那。
張可茹住在私家醫院,她的經紀公司很小心,並沒有讓傳媒發現這件事情。守守帶了一束去,張可茹瘦了很多,一張臉更顯得只有巴掌大,沒有化妝,臉顯得很蒼白,看到守守的那一剎那,眼底里只有一片茫然,倒顯得有種少般的稚氣。
守守把插起來,張可茹終於怯怯地問:「他還好嗎?」
守守整理着枝,新鮮的紅玫瑰,開放得那樣綻麗,那樣甜,可是,明天就會凋了。如同大堂兄所說,彩雲易散琉璃脆,這世上好的東西,從來沒辦法長久。
張可茹見她不說話,有點慌張,問:「他是不是生氣了?」
守守在椅子上坐下來,凝視着張可茹漂亮的大眼睛,然後嘆了口氣。
張可茹像隻受驚的小兔子,不知道她要說什麼。
她什麼也沒有說,不過把紀南方這麼多年的朋友們描述了一遍,有些是她親眼見到的,有些是她聽說的,有的得驚人,有的也不怎麼,最長的斷斷續續跟了紀南方差不多兩年,最短的不過兩三天。分手的時候也有人哭閙,但紀南方處理得挺漂亮,他出手大方,從闌在錢上頭吝嗇。
最後張可茹說:「謝謝你,我明白了。」
她的臉已經平靜下來,如同剛剛睡醒的樣子,眼裡漸漸浮起悲哀:「我知道我這樣不應該,可我沒有辦法。」

守守想起小時候讀過的詞:

日遊,杏吹滿頭。陌上誰家年少?足。擬將身嫁與,一生休。縱被無情棄,不能羞。時尚書屋
是真的很愛很愛,才會有這種勇氣,把一顆真心捧上,任由人踐踏。
回家後她給紀南方打了個電話,他那端人聲嚶,說笑聲、洗牌聲……熱閙非凡,一聽就是在牌桌上,守守不知道為什麼覺得很生氣:「紀南方!我有要緊事找你。」

「啊?」他從來沒聽過她這種口氣,一時倒覺得意外,電話裡都聽得見那邊有人嚷:「南方,四筒你要不要?」
「不要不要,」他似乎起身,離開牌桌走向安靜點的地方,嚶的聲音漸漸消失了,他還是覺得莫明其妙:「到底什麼事?」
「反正是要緊事,」她繃著聲音也繃著臉,儘管知道他炕見,可是仍舊氣鼓鼓的:「你現在馬上出來見我,現在!」
她知道自己有點無理取閙,可是一想到張可茹,她總會想到自己。
這樣沒有出息,這樣沒有尊嚴,可是沒有辦法,只哀哀的等着那個人轉過頭來,但偏偏他永遠也不再回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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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紀南方接完電話走回牌室:「我有事,得走了。」

「別介啊,我這手氣剛轉呢。」
陳卓爾第1個叫起來:「什麼人啊,這麼大能耐,打個電話來就能把你叫走?」
雷宇崢說:「誰也別攔着他,一准是辦公室打來的,咱爸找他唄,你們瞧瞧他那臉,《紅樓夢》裡怎麼說來着,『避貓鼠兒一樣』。」

葉慎寬笑得直拍桌子:「雷二!雷二!咱們認得這麼多年,我怎沒知道你還讀紅樓夢,這典故用的,哥哥我服了啊。」

「滾!」紀南方也笑起來:「我一找我,急事。」

「喲,什麼呀,」葉慎寬揶揄他:「就這麼讓你放在心坎上,心急火燎的。」

紀南方正沒好氣:「你找我。」

「守守?」葉慎寬十分意外:「她找你幹嘛?」
「我怎麼知道?電話裡發脾氣呢。」

「我這,打小被摜的。」
葉慎寬不以為然:「小毛丫頭能有什麼事?一准又是沒事找事。」

話雖這樣說,到底紀南方還是去了,約在一間咖啡館,服務生認得紀南方:「葉在那邊。」

燈光很暗,東南亞風格的矮幾上點着蠟燭,淺淺的陶碟裡漂着瓣,守守正等得無聊,於是用手去撈那瓣。她的手指纖長,很白,其實葉家人都生得這樣白淨。紀南方老嘲笑守守的幾個堂兄都是小白臉,但她是孩子,細白柔膩的皮膚,看起來像個瓷娃娃,此時拈起一瓣嫣紅,嘟起嘴來,朝瓣噓得吹了口氣。那雪白的手指被瓣襯着,彷彿正在消融,有種几乎不能觸及的麗。時尚書屋
紀南方想起古人說「指若柔荑」,忽然覺得這形容太不靠譜,茅草那樣粗糙的東西,怎麼會像手指?因為這樣纖細柔嫩,彷彿碰一碰就會化掉。
而燭光正好倒映在她眼裡,一點點飄搖的火光,彷彿幽暗的寶石,熠然一閃。她的眸子迅速的黯淡下去,彷彿埋在灰裡的餘燼,適纔的明亮不過是隔世璀璨。在這一剎那他有點好笑,這小丫頭什麼時候有了心事,而且還這樣鬱鬱寡歡的。
抬起頭來看到他,還是有點孩子似的氣鼓鼓:「我等老半天了。」

「大,我從城東趕過來。」
他漫不經心打發服務生:「礦泉水。」

然後摸出煙盒,還沒有打開,她已經輕敲了一記桌子:「公眾場合,我最討厭二手煙。」

「你哥不也抽嗎?」
她理直氣壯:「你又不是我哥。」

「你喝咖啡?」他瞥了她面前骨瓷杯碟一眼:「小孩子別喝這個,省得晚上睡不着。」

「你才是小孩子呢,」她倒不生氣了:「再說我又沒做虧心事,怎麼會睡不着?」
「哦?」他有意逗她:「那我做什麼虧心事了?」
「你自己心裡有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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