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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期如夢之今生今世 第 7 頁


急急忙忙要下車:「三哥,我走了啊。」 他一句話衝到嘴邊打了個滾,及時嚥下去。 看她推開車門,他不由追上一句:「你自己小心,照顧好自己。」 不過一句話的功夫,她已經三腳兩步跑出老遠了,深秋晨曦裡,她周身蒙着
作者:待考 / 頁數:(7 / 68)

她一時調皮,躡手躡腳走到沙發前,然後伸出手,正想要大叫一聲,他突然眼睛一睜:「你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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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把她嚇了一大跳,差點沒把魂嚇掉,只拍胸口:「嚇死我了。」

「誰叫你不安好心?」他坐起來,扒了扒頭髮,其實他的頭髮並不凌亂,但穿著睡衣,多少跟他平常的樣子不太一樣,守守生氣被他嚇着,故意鄙夷他:「原來男人不打扮也不能見人。」

他沒跟她一般見識:「你等一下,我洗個澡,換件衣服送你回家。」

她不想回家去,叫他送自己去城西,車子停下荔,他看著那幢樓直皺眉:「這什麼地方?」
「宿舍,台裡分的。」

「你不還沒畢業嗎?」
「我在實習啊,跑來跑去不方便,台裡照顧我,就分給我一間。」

他的車太好,已經有過路的鄰居在回頭看,她急急忙忙要下車:「三哥,我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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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句話衝到嘴邊打了個滾,及時嚥下去。
看她推開車門,他不由追上一句:「你自己小心,照顧好自己。」

不過一句話的功夫,她已經三腳兩步跑出老遠了,深秋晨曦裡,她周身蒙着淡淡的陽光,輕盈躍跳,像一隻小鹿般回過頭來,清清脆脆的答他:「誒!」
第3章

大四上半學期,課程已經無多,大家都在實習,很少有人回學校去。下午的時候她去拿幾本書,秋天的校園其實很,法國梧桐的葉子已經發黃,像是一枚枚精心製作的書籤,把綠意褪盡,只餘了秋的脈絡。天氣有點冷,她只穿了薄薄一件毛衣,走在路上,有些吃力,只覺典。
起初她要回國的時候,母親很生氣,父親更不解,但她就是要回來,最後父母終究讓步,附帶條件:碩士學位還是出國念。
她其實心裡很厭倦,哪怕讀到博士又有什麼用,既然已經惹了父母生氣,索挑了自己喜歡的專業。父母安排的學校也不去,偏偏選了這一所大學。校園很小,而且如雲,她很容易把自己湮沒在人堆裡。
她沒有想過會在這裡認識易長寧。
她最小的一位堂兄葉慎宣有個中學同學鄭知衡,也在這所大學,只比她高兩屆,葉慎宣特意打電話拜託他照顧守守,鄭知衡二話不說:「放心,你就是我。」

結果這位鄭大哥真的將她照顧得很好,他是學生會主席,風雲人物,一呼百應,人人都買他面子。她有這樣一位大哥罩着,自打進校門,遇上的最大驚險,不過是在寢室吃糖炒栗子剝出一條蟲子。日子過得平靜又快樂,几乎都要悶得發慌了。
這天鄭知衡特意來問她:「易長寧來學院講座,你要不要票?」
她問:「易長寧是誰?」
看到鄭知衡的表情她就覺得心虛,但鄭知衡沒有笑話她,簡明扼要地向她概括形容了一下易長寧這個人,豐功偉績她從來這耳朵進,那耳朵出,到最後只記得一個字:牛!
其實守守見過的牛人很多,她一位伯父是導彈制導系統領域的權威,半輩子獃在實驗室和實驗場,主持的研究工程全是代號,都屬國家機密。她遠在國的一個姨夫是世界著名的指揮家,另一個舅舅則是金融理論專家,她還有個表,在華爾街某投行當高管,平日衣冠楚楚,怎麼看就一品貌端正的事業。業餘唯一的愛好是玩滑翔傘,結果玩出個世界紀錄來。至于哥哥們的朋友,那更是形形,什麼樣的牛人都有。時尚書屋
比如葉慎容一發小是搞互聯網的,不到三十歲公司已經在納斯達克上市,名字閃耀着金光,照片一搜出來一大堆,底下還永遠有一票小生痴尖叫。再比如葉慎寬有個關係特鐵的師兄,居然會八國外語,其中拉丁文與希臘文更牛到在國內首屈一指的地步。
易長寧牛在是科技新貴,他那天的演講的主要內容是數字電視及傳播展望,他口才極好,旁徵博引,又詼諧幽默,滿禮堂的莘莘學子聽得津津有味。只有守守時不時打斷聽得入神的阮江西:「為什麼現在的科技新貴都這麼年輕這麼帥啊?」過了一會兒,又對江西竊竊私語:「西子,為什麼這世上有人穿白西服都這樣好看?」
江西實在忍無可忍,在紙條上寫了「痴!」兩個字推給她,守守頓時有「知音少,弦斷有誰聽?」之恨,再不睬江西,目不轉睛盯着易長寧一舉一動。真的,白西服這樣令人髮指的衣服,連招搖如葉慎容都輕易不會嘗試,而穿在易長寧的身上,竟然直教人想起「白衣勝雪」。而他發綫烏黑濃密,一張臉,真真劍眉星目,嘴角微抿向上一勾,便是個明朗如朝陽的笑容。
最後演講告一段落,主持人上台來,本來主持人是播音主持系的師兄,平常也是挺瀟灑挺周正一人物,但往易長寧身邊一站,氣質啊,整個氣質都不一樣。
守守想起小時候讀《世說新語》,中間有一段,「魏明帝使後弟毛曾與夏侯玄共坐,時人謂『蒹葭依玉樹』。」
頓時覺得古人的形容真是應時應景,看主持人與易長寧站在一起,可不是蒹葭依玉樹?
易長寧當然就是那株翩翩玉樹。
偏生他今日又穿白,禮堂台上一圈投燈打在他頭頂,淡淡金的光束,將他整個人都籠在其中,有一種近乎虛幻的俊逸。而他微側着臉,對公眾微笑,几乎完得不近真實。守守心裡怦怦的跳,覺得這個人有點眼熟,彷彿從前就見過,其實並沒有,但她明白,就是他了。
後來提問時間,照例傳紙條上去,各各式的問題,她都並沒有聽進去,只心不在焉,托着下巴看著易長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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