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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期如夢之今生今世 第 8 頁


容的微笑:「這件事情我從沒有試過,所以不知道答案,我一貫信奉實踐才能獲知準確結果。」 然後他取出一枝銀簽字筆,不慌不忙往眼睛上比去,全彩的LED屏非常清晰,清楚的看到特寫,他微閉着眼睛,整間禮堂几乎可以看見每一根睫
作者:待考 / 頁數:(8 / 68)

他有不經意的小小習慣動作,比如回答某些刁鑽的問題前,略一沉吟的時候會微微皺眉,然後眉心就會有細小的紋路,守守發着獃,想,誰會那樣幸運,能夠伸出手去,撫平他眉心的那細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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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發獃很久,因為主持人念出了一張提問的紙條:「易先生,從禮堂目前改採用的、貴公司傳送直播信號的LED屏上看,效果的確很清晰。因為甚至可以清楚看到你的眼睫毛那麼長,又那麼翹,我很想知道,能不能放上去一根鉛筆……」

整間禮堂早已經哄堂大笑,不少生已經笑得東倒西歪,還有人在拍巴掌,也有人拍桌子,這才是學院的傳統風氣,活潑而古靈精怪,劍走偏鋒得恰到好處。
易長寧仍是那種明朗而從容的微笑:「這件事情我從沒有試過,所以不知道答案,我一貫信奉實踐才能獲知準確結果。」

然後他取出一枝銀簽字筆,不慌不忙往眼睛上比去,全彩的LED屏非常清晰,清楚的看到特寫,他微閉着眼睛,整間禮堂几乎可以看見每一根睫毛滑過銀筆身,而他的笑容在這一剎那稚氣如同天真。
禮堂中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後來某一天,守守終於將易長寧的這支筆據為己有,其實她也有這個牌子的筆,是葉慎寬送她的。葉慎寬一直用這個意大利牌子的特製鋼筆,比所謂商務精英人手一支的萬寶龍更貴,好處是極少有人認出來。葉大公子的口頭禪是,錢要調,要得人炕出琅叫真錢。
易長寧的這支筆身稍有點粗,她用並不合手,但她就是喜歡。無所事事的時候,就用這支筆寫易長寧的名字,易長寧易長寧易長寧……
白的紙上黑的字跡,筆筆劃劃連在一起,易長寧易長寧易長寧……她總想起他舉筆比劃的那一剎那,而他長長的睫毛癢癢的,輕輕刷過她心底,令人有一種幸福的顫慄。
後來阮江西偶爾被守守氣到,就會說:「易長寧那種青年才俊,怎麼就會被你這種人追到手……」

「追男,隔層紗。」
守守不無得意:「只要你奮勇當先,總會到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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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還是占了近水樓台的便宜,她是校台的記者,本來是剛進校門那會兒,鄭知衡替她安排的一閒差,免得她太悶了。演講結束後,聽說要採訪易長寧,守守立馬積極跟在師兄後頭,混進了革命的採訪小分隊。
師兄們都是去幹活的,提前好幾天就中規中矩做足了一切採訪的準備,只有她混水摸魚,名義上是攝影師助手,實際上是去看帥哥的。
易長寧的公司在寸土寸金的CBD,核心商務區的寫字樓,氣勢當然不凡。守守家族長輩們的生意都做得極大,見慣了這種地方,倒沒覺得有什麼出奇之處。一位姓劉的助理負責接待他們,引他們進入易長寧的辦公室,有點歉意的微笑:「真不好意思,會議比預期延長了半小時,所以請大家稍等一下,易先生馬上就過來。」

採訪小組领頭的是播音主持系的大師姜潔丹,聽這位劉助理這樣說,連忙笑着說:「哪裡,是我們比約定的時間來早了。」

師兄們忙着選機位,最後桿一遍採訪大綱,話筒試音……只有守守無所事事,於是參觀辦公室。姜潔丹看守守煞有其事的仰面瞻賞牆上的字畫,不由覺得好笑,低聲同她說:「現在的海歸,都興把辦公室弄得這樣古古,唯恐人家說他不中國。」
第4章

守守不由得跟師一起竊竊私笑,確實如此,不論是裝修風格,還是明式風格的桌椅,這辦公室都讓人覺得古典十足,守守一時好奇,想待會兒易長寧會不會穿一身雪白唐裝走進來,舉手投足都是儒商氣派,想起他白衣勝雪的樣子,不由又垂涎三尺。
負責攝像的師兄嫌辦公桌上一隻青筆筒擋住鏡頭:「從下往上搖的時候,這個礙事,不如放到旁邊去。」
守守打量了一下,又拿起來仔細看了看腹足,笑着說:「呦,這個說不定是真正的雍正窯,滿屋子東西,就數這個最值錢,待會兒給它一個鏡頭得了。」

話音未落,突然覺得師兄們都安靜下來,回頭一看,竟然是易長寧已經走到了門口。原來今天他穿黑西服,本儡中規中矩的商務男裝,穿在他身上,卻格外的莊重,與在學校演講時判若兩人,他站在門口微一凝神,竟然讓守守想到一個詞「淵停嶽峙」。
她有點後悔自己的冒失,吐了吐舌頭,乖乖縮到師兄背後去。姜潔丹連忙上前打招呼,向他一一介紹採訪小組成員,介紹到守守的時候,簡單說了句:「這是攝像助理葉慎守。」
易長寧照例與她握手,眼底卻光芒一閃,彷彿微藴着某種笑意:「葉是真慧眼。」

「哪裡,哪裡。」
她言不由衷的心虛笑着,其實是因為他指尖微涼,握著她的手,卻有一種奇異的力量,彷彿那點輕微的涼意,順着指端,一直蜿蜒至心臟。她腦子裡亂哄哄的,還沒明白自己在想些什麼,他已經放開她的手了。
開機之前姜潔丹先跟易長寧隨意聊了聊,主要也是為正式開始做準備,讓雙方儘快進入角,這麼一聊才知道原來易長寧跟姜潔丹還是小學校友,不過易長寧沒畢業就跟父母移民了。姜潔丹於是開玩笑:「那您還是我的師兄呢。」

採訪很順利,他們雖然只是校台,但全科班出身,見慣了大場面,專業素質不比任何一個電視台弱。而易長寧年輕有為,對待媒體的經驗也非常豐富,賓主雙方皆是輕車駕熟,訪談結束得很愉悅。
天已經擦黑,易長寧十分輕鬆的說:「各位既然是姜師的師弟師,那麼也就是我的師弟師,今天辛苦了,我請大家吃頓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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