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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期如夢之今生今世 第 9 頁


潔丹很照應的說,因為按照酒桌上的規矩,要每人敬一圈下琅可以放杯子。 守守當然乖乖聽話,捧着杯子,笑眯眯叫了聲:「大師兄!」 包廂裡天板上,是所謂「滿天星」密密射燈,光芒璀璨,照着她脂粉不施的一張清水臉,明亮光潔,
作者:待考 / 頁數:(9 / 68)

姜潔丹自然推辭,而易長寧堅持,姜潔丹只好躬了躬身,不無幽默的說:「既然大師兄請我們打牙祭,那恭淨如從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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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年輕人,頓時哈哈大笑,氣氛變得活絡許多。
那一年正是水煮魚如火如荼的巔峰,於是易長寧請他們吃川菜。
那家店才開張不久,環境很優,魚做得更是又辣又鮮,對於嗜辣如命的守守來說,几乎要歡呼了,吃得那叫興高采烈。
姜潔丹長袖擅舞,面面俱到,將席間氣氛調動的非常熱烈,她先代表採訪小組敬了易長寧一杯,沒有叫「易總」,也沒有叫「易先生」,而是沿襲了適纔在辦公室的話頭,將易長寧稱為「大師兄」,頓時將距離拉近不少。易長寧到底年輕,沒有多少架子,片刻功夫跟大家打成一片,端着酒杯嘻嘻哈哈論起年紀,結果守守是理所當然的小師。
「小師不會喝酒,就敬大師兄一杯吧。」
姜潔丹很照應的說,因為按照酒桌上的規矩,要每人敬一圈下琅可以放杯子。
守守當然乖乖聽話,捧着杯子,笑眯眯叫了聲:「大師兄!」
包廂裡天板上,是所謂「滿天星」密密射燈,光芒璀璨,照着她脂粉不施的一張清水臉,明亮光潔,笑意盈盈的一雙眼睛映着燈光,隱隱似有星芒閃動。易長寧心下微微一怔,只覺得這孩子眼睛真亮,微笑說:「不用客氣。」
就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是果酒,甘醇厚,入喉才微微有些酒意,令人薄醺。
放下酒杯,易長寧才似是不經意的說:「小師年紀小,可是眼睛真厲害。」

守守只給他一個標準笑容。
「不過那件青筆筒,並不是我辦公室裡最貴的一樣東西。」
他的眼睛在燈光下黑得似深不可測:「小師也許沒注意,牆上那幅吳仲圭漁趣圖,價值應當遠在筆筒之上。」

守守一時想也沒想,脫口道:「如果那幅吳鎮是真的,當然比筆筒要貴。」

話一出口,立刻明白自己有點冒失,有點後悔的咬住舌尖。但易長寧只怔了一下,旋架輕鬆的笑起來:「這幅畫雖然是從一個朋友手裡淘換過來的,不過也請幾位熟人看過,都覺得應當是真跡。小師雖然年輕,但見識過人,只看了兩眼,就斷定那是贗品?」
話說得這樣客氣,可當中的揶揄她聽得出來,不就是話中有話,嘲笑她一個毛丫頭懂什麼古董字畫?她有點惱,自尊心受損,臉上卻笑嘻嘻的:「大師兄,要不我們打個賭吧,如果萬一是摹本,那大師兄就再請我們打一頓牙祭。如果這幅漁趣圖是真跡,那我就請大師兄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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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派天真爛漫的樣子,易長寧想也沒想俱了頭:「好!」
她伸出手來晃了晃:「擊掌為誓!」
她的手很白,古人說的膚若凝脂,原來是真的,她掌心溫暖細膩,輕輕的拍上去,他都不敢用力。她溶用力,輕脆的掌聲三擊,然後眼底微藴着笑意,彷彿是奸計得襯小。
他本來覺得有十足把握,看到她亮晶晶的眼睛,撒然有種上當的感覺。
本來是件半開玩笑的事情,過了幾天,他卻十分頂真的將畫私一位研究吳鎮字畫的權威鑒賞家那裡去,也許是覺得這小丫頭太狂妄,也許只是為了好玩,讓她請自己吃一頓飯,也是件有趣的事情,結果出來,有點傻眼。
那個小毛丫頭竟然沒說錯,這幅他了重金收購的漁趣圖,竟然真的是摹本。
「真是樣好東西,雖然不是真跡……」
那位鑒賞家拿着放大鏡,反反覆覆看了好幾個小時,最後才下了定論,十分讚歎的一寸寸細賞:「應該是清代的摹本,你看看這印章,印下留紅,做得多漂亮,還有這題款……真是可以亂真……」
一時竟愛不釋手:「要不是我研究了三十多年的吳仲圭,只怕也要被唬過去。」

他脫口想問,有沒有可能一個在念大學的毛丫頭,就能一眼看出來這是贗品,最後想了想還是將這句話嚥了下去。
省得吐血。
給守守打電話之前,他還猶豫了一下,該用什麼樣的口氣,什麼樣的措辭,才會不塌面子。誰知打電話過去,她只歡呼了一聲:「大師兄你真的請我吃飯啊?那我要吃魚!水煮魚!」
易長寧一時有點啞然失笑,自己在商場裡翻滾的久了,將人心都想得太深沉太複雜,而她根本沒有多想,只以為是個簡單的打賭而己。
「可是師他們都不在,去西安做節目了。」
她無限惋惜的說:「要好幾天才能回來呢。」

「沒關係,我先請你好了。等他們回來,再一塊兒吃頓飯。」

「好啊。」
她很高興:「那我占便宜,可以吃兩頓。」

第4章

聽著很嘴饞的樣子,其實她的吃相很好,吃得,但不貪孌,許多細微的地方都可以看出家教。這孩子出身一定很好,他微笑着看她吃魚,像隻小貓,很輕巧。
她被他看得有點不好意思,喝了口果汁:「這魚都被我吃了。」

他說:「沒關係,我更喜歡牛肉。」

這家店的招牌菜除了魚,便是江石肥牛,她卻一點也不沾。
她說:「有次我四哥帶我去吃私房菜,跟這個差不多,不過是石鍋,燒得滾燙拿上來,肉有點白,片得很薄……」
說到這裡,卻想起什麼似的,嘎然而止,只說:「反正以後我就不吃這種菜了。」

他忍不住問:「是什麼肉?」
她有點沮喪:「我不想說。」

她這樣子更像一隻小貓,他心裡有點癢癢的,或許只是想知道到底是什麼肉,她有點歉意:「我第2天知道後,氣得足足半個月沒理我四哥,都有心理陰影了。太殘忍了,後來我一想到,就覺得難受,所以不想說了。」

他想了想,問:「是不是貓肉?」
她掩口驚叫:「啊呀!你怎麼知道?」
一雙眼睛微帶點怯意,叫人心裡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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