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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娃娃 第 27 頁


酒聊天。坐在我們前面的是一個外國人,只能看到他穿著黑色衣服,一動也不動。他一個人坐在那兒,有時候站起來拍幾張照片,然後再靜靜地坐下,喝兩口啤酒。好看的柔和的背影,黑色的衣服。身上流淌着一種我喜歡的優雅氣質。後來我才想
作者:待考 / 頁數:(27 / 0)

放學回家時見他們坐在我們屋裡,白建秋彈着我的那把木琴。他們還是老樣子,建秋穿著一件黃色上衣,賈佳則看上有點兒傻乎乎的。我媽說白天她讓一個戰士帶他們去逛故宮了。晚上住我們家旁邊的海軍干休所的招待所。時尚書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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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芙,你什麼時候帶我們去看一下演出好嗎?」
「好吧。」
我從柜子裡拿出《摩登天空》,「明天晚上『17』號酒吧有演出,是木馬和另外一支樂隊,到時候咱去看一下吧。」
「好吧。」
晚上我把他們送到海軍干休所的招待所裡。然後再一個人走回家。時尚書屋
第2天晚上我們坐地鐵去了三里屯。我們坐在靠後的桌子上喝酒聊天。坐在我們前面的是一個外國人,只能看到他穿著黑色衣服,一動也不動。他一個人坐在那兒,有時候站起來拍幾張照片,然後再靜靜地坐下,喝兩口啤酒。時尚書屋
好看的柔和的背影,黑色的衣服。身上流淌着一種我喜歡的優雅氣質。後來我才想到,那是灰色所特有的氣質。時尚書屋
「那個老外挺有意思的。」
我跟他們說。時尚書屋
「敢不敢上去跟他說話?」賈佳說。時尚書屋
「啊?我不敢。再說說什麼呀,我英語那麼次,還不夠給咱中國人丟臉的呢。」
「這有什麼不敢的呀?去聊聊唄,我覺得他一個人坐著也應該挺無聊的。沒事,去吧。」
白建秋慫恿道。時尚書屋
「不會吧?」我笑着說,「那過一會兒再說吧。」
我的眼睛一直盯着他看,看到他叫啤酒,小姐過來遞酒,他說「Thank you」,然後一口一口喝酒。時尚書屋
「要不然我真過去啦?」我吃了一口冰淇淋說。時尚書屋
「去吧,我們在這兒等着你。」
我吃完最後一口冰淇淋站起來向那個人走去,「打擾一下,」我說我可以和你聊會兒天嗎?時尚書屋
當然。他回答。酒吧裡的音樂很吵,他示意我出去聊。我向身後的賈佳和白建秋使了個眼色,就跟着他推門出去了。時尚書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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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到了外面,有賣花的小孩,乞討的小孩,我無奈地向他笑了一下,他聳了聳肩。這時我才發現,他出來太匆忙了,只穿著一件黑色T恤衫。「OH…」
他抱著胳膊,我看到前面有一家小賣部,就拉著他走進去。裡面挺暖和的,有一位女士在大聲地用英語打手機,看來可能也是附近哪個酒吧太吵躲在這裡的。時尚書屋
「你是哪兒的人?」我用英語問他。時尚書屋
「Finland?in Europe north.」
他說了幾遍我都沒聽懂,「What?…」
身邊那個打手機的女士不耐煩了,「Finland——芬蘭,在歐洲北部。」
我遭到她的搶白,心裡很不舒服,我想她應該是很看不起我糟糕的英語,而且居然還用這有限而曖昧的英語妄想和外國人溝通。時尚書屋
「小孩兒……」
我猜她心裡肯定在這麼評價我。時尚書屋
後來我們就管小賣部的人借了根筆在紙上交流。這樣比說話要簡便點。因為彼此發音的問題,讓我那本來就少得可憐的詞彙量又灌了不少水。時尚書屋
他在紙上寫他Janne,來北京旅遊,住在京倫飯店裡,下禮拜五離開。我算了算,正好離現在一個禮拜。今天也是星期五。我們在紙上聊了一會兒,Janne給我留了他房間的電話,我也留了一個家裡的電話。時尚書屋
我們回到樓上,還在聊個沒完。樂隊已經演完了。我,Janne,賈佳和白建秋四個人走出酒吧。我向Janne介紹:「這是我的兩個朋友。」
他向他們笑笑。我和Janne走在前面,把賈佳和白建秋甩在了身後。我真的有點興高采烈。過了一會兒,賈佳和白建秋趕過來,說:「要不然你們先聊吧,我們先打車走了。」
「……好吧。」
我說。然後揮揮手送他們上車。「再見啊!」他們向我和Janne打着招呼。時尚書屋
「你的朋友很好。」
Janne說。時尚書屋
「是。他們挺好的。他們喜歡搖滾樂。」
這是在北京。The city is grey。Janne的眼睛是柔和的灰色,帶點銀色,有些像玻璃碎冰。褐色的頭髮。時尚書屋
從頭頂垂下。他的名字用芬蘭語拼,應該是「楊內」,我叫慣了,第1次見他就是叫他「簡」。時尚書屋
他這個禮拜就要走,我又想要什麼呢?如果可能的話,我想要的,也只不過是一個吻。只能如此。時尚書屋
我高二了,很快就要青春不再。我討厭寂寞,可我偏偏很寂寞。時尚書屋
Janne,點亮我面頰的光,燃燒我想象力的火。時尚書屋
他不會說中文,我的學識也不具備讓我說好英文的能力。更多的時候我們是在用筆交流。這是一個星期五的晚上。時尚書屋
我們一直走啊走,直到看見京倫飯店的影子。「你明天有時間嗎?我們還在那個地方7:30見。」
臨走時他對我說。時尚書屋
我從地圖上看到Finland,在歐洲的北部,那裡冬天很冷吧?時尚書屋
我花一個鐘頭坐地鐵去見他。我們還約在老地方,「17」的門口。7:30,簡沒有來。我等了十分鐘,買了個三明治,邊等邊吃。時尚書屋
7:50,簡的身影還沒有出現。我決定接着等下去,這麼好的夜,我不想辜負這美好的月光。時尚書屋
快八點的時候,他到了。「Sorry.」他說。時尚書屋
「沒事兒。」
我說。時尚書屋
我們進酒吧,聊了一會,我問他什麼時候再來北京,他說也許是明年八月的時候,但是不一定。他說他買了新褲子、A Jerks和許多許多中國CD。他還說了一些什麼,我記得他說「我不想因為我要走了讓人難過,」我記得我說Never maid。時尚書屋
臨走時,Janne堅持替我付了帳。我們從酒吧走出來,來到街上。車排着長長的隊,亮着燈。這就是北京的冬天。時尚書屋
風有一種堅硬的力度。「How do I lie if there’s less and less time﹖No one teaches you how to fly.」
我和Janne像昨天一樣散着步向前走。我想好了,拖一分鐘是一分鐘。我是那麼地想和他在一起,我是那麼地寂寞。時尚書屋
「我們在這兒坐一會兒如何?」在天橋下的一座椅子旁,他問我。時尚書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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