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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媽媽不要說離婚 第 53 頁


手就要過上如履薄冰戰戰兢兢的生活,這種單方面追求學分所造成的性格弱點就像雪山,一旦崩塌,最終受傷害的是他自己和他最親的人。即使他的學習很順利,在校園裡沒有學習的對手,但是,憑他這種性格,以後出到社會上又該如何面對競爭,如
作者:張秀娟 / 頁數:(53 / 56)

滕俊川的媽媽哭喪着臉,說:「如果我家川川有個三長兩短,我也不活了。我們倆是同一條命呀。我現在才想起來,早上他那句『再見』說得跟平時不一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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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老師望着這位可憐的母親心裡充滿悲哀。時尚書屋
可憐天下父母心呀。這位母親,才三十餘歲,但是,那瘦弱乾癟佝僂的身子,乾澀又爬滿細紋的臉頰,粗糙的雙手讓她看上去足足有五十歲。這是一個負重的「袋鼠媽媽」——獨身撫養孩子的母親,背負經濟壓力,在人生道路上踽踽獨行。她每天起早貪黑去做鐘點工,一個月辛辛苦苦賺到數百元,都花費在孩子身上,自己卻省吃儉用,連新衣服都不捨得買。時尚書屋
孩子就是她的全部寄託、全部希望,孩子優異的成績就是她幸福的天堂,以致孩子考了個第2名都不行,有了對手就要過上如履薄冰戰戰兢兢的生活,這種單方面追求學分所造成的性格弱點就像雪山,一旦崩塌,最終受傷害的是他自己和他最親的人。即使他的學習很順利,在校園裡沒有學習的對手,但是,憑他這種性格,以後出到社會上又該如何面對競爭,如何立足?
可憐的一對母子。可憐的母親,培養出一個更可憐的孩子。現在,人海茫茫,這孩子會在哪裡呢?他會不會已經遭受不測?任老師覺得心亂如麻,自然又想到謝珊珊的遭遇——另一種版本的不正常,生活在殘缺變異的家庭裡。不過,是否不完整的家庭就一定會培養出不健全的孩子,也不盡然,藍潔就是一個很健康的女孩。時尚書屋
唐煒也生活在一個再婚家庭裡,他後媽的通情達理、大度寬容漸漸地把唐煒納入了正常的生活軌道。如果滕俊川的媽媽也找個好伴侶過日子,一切會不會改變?
任老師鼓起勇氣,問道:「大姐,你愛人離開後,你有沒有想過重新找個伴侶?」
滕俊川的媽媽立即像被刺蝟扎到一般大聲說:「我的生活早就沒有男人兩個字,我只有孩子。」

「為什麼這樣問也觸怒了她?」任老師有些不安和不解,不再作聲繼續尋找,一邊跟警方交流最新的消息。可是仍然杳無音訊。
34、滕俊川的出逃(3)
話說回滕俊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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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滕俊川默默地吃完媽媽煮的早餐,跟媽媽道了聲「再見」,就出門了。坐上公交車,他覺得車子駛去的地方是一個萬丈深淵,他去到那裡將遭到老師的批評,同學的譏笑,連那個寫字條鼓勵過自己的女孩肯定也會嘲笑自己——滕俊川絶沒有想到寫字條的人是陶敏和吳語嫣。校長也會很快就知道事情真相,在全校師生大會上指名道姓批評自己,接着他們會投訴給媽媽聽,媽媽聽了肯定會一把鼻涕一把眼淚訓斥自己,從此,自己去到哪是都是老鼠屎——人人憎,在學期末什麼評優評先都與自己無緣┉┉越想越怕,滕俊川的手心額頭沁出了冷汗。他不敢再坐下去了,在車子走了兩個站後,滕俊川毅然下了車。時尚書屋
下了車,該去哪裡呢?滕俊川望着蜘蛛絲般的電線,覺得自己就是一隻停棲在上面的孤單的小鳥,沒有玩伴,沒有去向,想飛飛不高,想叫沒人聽得到。
滕俊川背着沉甸甸的書包,漫無目的往前走。身邊「呼」地一聲竄過一輛摩托車,兩個染着紅髮的社會青年怪聲怪調地喊「靚仔,要不要我們送你上學?」一邊揚長而去,滕俊川被嚇得緊緊揪住書包,冒了一身冷汗。
滕俊川是那麼的孤苦無助,像被擲到一個荒島的遊子,哪裡都不能去。家裡有媽媽的苦瓜臉,學校是煉獄,網吧據說經常發生凌強欺弱的事,而朋友——滕俊川只有同學,沒有朋友。
「爸爸,我去看看爸爸。」
滕俊川總算找到一個去處,「爸爸不是我媽媽的老公了,但他還是我的爸爸呀。我偷偷地望望他,就離開。」

很明顯,滕俊川對他爸爸的行蹤是很熟悉的。他上了一部公交車,去到鹿丹村,找到一幢民宅,按了門鎖密碼,「嘭嘭」就往樓上跑,上到二樓後,滕俊川摸心裡卻開始髮毛了,不知是否該繼續往上走。「見到我爸爸該說什麼……我不是想看到他,我是想知道他怎麼樣了。萬一見到他又該怎麼辦?」滕俊川往樓上望,手搭着樓梯扶手,猶豫不決。時尚書屋
「嘎吱。」
有人開門。滕俊川立即像驚弓之鳥般側過身子。
「小朋友,你找誰?」一位慈祥的阿婆問道。
「我找我找┉┉」滕俊川結結巴巴地說。
「你怎麼長得賴文強那麼像,你是他的兒子?」阿婆慈祥地笑了,和藹地說,「你想找你爸爸是不是?你爸爸又去賭博了。他都把家裡的東西輸光了,還是要去賭,聽說還賭上了地下六合彩。我們這樓裡的人都怕你爸爸呀,怕他輸紅了眼來搶我們的東西。我們都想趕走你爸爸,不讓他在這幢樓住了。時尚書屋
你跟你媽媽吧,你一定要好好讀書,長大後好好孝順你媽媽,知道嗎?嗯,孩子,你叫什麼名字,你今天怎麼不用上學?」
「我有事找爸爸,不過,我的事不急,阿婆,你不用告訴他我來過。謝謝阿婆,我走了。」
滕俊川三步作兩步逃走了。
經過一面商業櫥窗,滕俊川看到自己跑進了鏡子裡面,盯着鏡子裡的自己,滕俊川覺得很陌生很虛空,似乎一切都不是真實的,包括自己也是一件東西罷了,是一個沒有靈魂的軀殼罷了。
「天啊,那個瘦瘦小小的戴着大眼鏡的獃獃愣愣的人就是我,我是誰?我是滕俊川,滕俊川又是誰……」
滕俊川強迫着一遍又一遍地問自己。
滕俊川在車輪轟轟的街道中、在人群摩肩接踵的閙市中,像霧都孤兒一樣流浪,流浪,心如死水一樣平靜:「鴿子怎麼可能會變成青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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